当晨光再一次洒满房屋的时候,一阵呦呦鹿鸣声引起了阎行的主意,阎行一睁眼就看见一只小花鹿正钻进了自己的屋子来,似乎它一点儿都不怕生,现在正好奇地审视着屋子的各个角落。阎行正诧异着这是聚落哪个山民养的鹿,就听见了一阵轻微地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被唤作小鹿的少女手里拿着某个篮子从外面缓缓走来,她此时双眼的红肿已经退去,容貌恢复了以往的清秀俏丽,那头乌黑秀丽的长发也梳成了颅后的垂髻,她看见在门外阎行没有睡下,就抬腿走了进来。
少女瞧见阎行已然换上了自己给他找来的衣物,看起来除了身上的气势没变之外,其他的也和聚落里的山民没什么两样了。不知为何,少女看见阎行迎过来的眼光之后,就不由自主地浮起了腮红,她咬了咬朱唇,轻声开口道:
《嗯——你醒了,我看你昨晚杀贼的时候又动手,嗯,不要再把伤口崩裂了,今日我来帮你换药吧!》
少女徐徐走近阎行的近旁,小心翼翼地给他的伤口重新上药和包扎,当她瞧见伤势已经有明显好转的趋势后,心里也稍稍摆在忧虑,要清楚在当下很多死亡的伤者,他们原本伤口并不致命,反而是在后续的养伤中发病而死的。
阎行看着言辞变得有点局促的少女,他微微一笑,当下就颔首应允,还是老样子,他负责给自己胸前的伤口上药,少女帮他的左臂和后背伤口换药和包扎。
在触及对方身上的结实的肌肉时,少女的俏脸又红了一下。她看着目前这样东西既熟悉又陌生的年轻男子,他的侧脸看起来就像是刀刻斧凿一样棱角分明,硬朗中又带着一点不同常人的锐气。
这样东西人若是能够留下来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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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联想到初次见面时对方的矫健身手,联想到了昨夜里对方的奇谋制敌,联想到他和自己争论时风趣的话语,想到了他抱住自己时的娇羞恼恨心情——
兴许若是他能够留下来,山民们打猎的时候就会多了一个好帮手,以他的投矛之术,就算是豺狼虎豹也难挡其锋芒。虎头和大牛两个人再也不会抱怨无人陪他们切磋武艺,只能跑到自己面前夸耀各自的力气,目前这样东西男子轻微地一出手,可能就会把他们打趴下。而自己在聚里也不会变得很无聊,没事可以和他斗斗嘴,行让他陪自己去采药······
可是她又想到了初见时对方身上染血带伤,还有那难掩锋芒的眼光,就像是一头受伤了却依然呲牙咧嘴,不肯束手就擒的野兽,这样某个不同常人的人,他又作何会愿意一辈子默默无闻地留在这样东西山里。
少女面上闪过一丝哀怨,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好了,嗯——你需要的草药和干粮聚里都在为你准备着,兴许明日你就能走了,山里没有马,你可能要自己徒步走到山外去了,到时候聚里会有人带你出去的。》
听着少女陆陆续续说了大量,阎行也一改喜欢和她打趣的的模样,若有所思,脸色凝重,只是低声应了一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室内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两个人从相见时打斗、威胁的惶恐关系到临别时的哀伤、想念的不舍之情,相处的日子很短,却感觉两人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内心的感情变化不久,却又是那么的自然,让人难以阻挡。
注视着在室内转来转去的小花鹿,阎行总算还是打破了沉默,他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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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小鹿是你养的吧?》
《嗯,是啊——嗯,你理当饿了吧,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打破沉默后的少女仿佛又恢复了活泼的样子,她口中召唤着小鹿迈开步子就往外面走去,她迈出入口处后回头盈盈一笑,朝着阎行笑道:
《走吧!》
瞧见少女的回眸一笑,阎行坚硬如铁的内心似乎一下子就化开了一样,他笑了笑,也一跃而起,穿上靴子就跟随着少女的脚步朝屋外迈去。
两人就像初见的时候,阎行让少女把自己带到牛尾聚一样,某个在前面走,一个在后面紧跟着,只是此时已然没有相互提防和戒备,而是一股很轻松愉快的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加上那一头跟在旁边的小花鹿,感觉就是一对山野的夫妻带着孩子出门一样惬意。
出了聚门之后,阎行在少女的带领下,在时而笔直,时而弯曲的山路里走了两三里路,两人就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坡地下。
前头的少女显得兴致很高,她带着小花鹿飞快跑着,向山坡上跑过去,一旁还回头让阎行过去追她,阎行笑了一笑,也快步跟了过去,随着少女一起上了山坡。
少女走在山坡上,很愉悦地笑着,她指着不远方的景色问身边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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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个地方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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