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丰猥琐的行进在沼泽之中,目光死死锁定着十几丈外的某个清瘦背影,某个沉重的包裹背在背上,让他看起来有些举步维艰,整个人都是头重脚轻的感觉,正是段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事实上,在手下全都死光的那一刻,刘庆丰就没当自己还有联盟的存在,他把自己当做局外人,一切都用局外人的目光去审视,最终他发现了除了在场众人之外,还有某个人的存在,那就是丁雯雯,她没走,而是潜伏在一旁,发射了一支弩箭,至于弩是作何搞到手的,刘庆丰猜测应该是战利品。
而这一支小小的弩箭,就让所有紧绷的神经瞬间涌出,改变了整个格局,不清楚是段清的主意还是丁雯雯自己的,总之两人对人心的掌握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些人为了丹炉都昏头昏脑了,我把自己当成局外人,反而看的更清楚。》刘庆丰嘴角泛起得意的笑,脚步很轻,也不敢追的太近,他不知道后方战况怎么样了,想来损失也不会小,自己就这么跟着段清,看他究竟能走到哪里,到时候再出手,呵,孙洪吉还能找到自己?
《妈的,等老子修为大成,一定把你们全杀了。》刘庆丰恶狠狠的给自己定下了目标,又跟了三里多地,正如所料瞧见了段清和丁雯雯会和在一处,正低声说着何,丁雯雯好像想把弩箭给段清,但是他没要,两个人看起来都相当虚弱,尤其是段清,肩头上的布条都泛起了红色,看来是旧伤被震裂了,并且解下了始终背在身上的背囊。
刘庆丰忽然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计划有必要改变一下,因为过了这样东西村,可就没有那个店了,他沉沉地吸了一口,慢慢潜入水下,仿佛一条大鲶鱼似的游了过去。
段清很累,浑身都仿佛灌了铅似的,变得沉重起来,草草吞下两口面糊,把包裹递到丁雯雯面前,道:《我恐怕跑不动了,这样东西你带着,自己跑吧。》
丁雯雯眉头顿时暗暗皱起,看了一眼丹炉,抬头看着段清,说:《早就说过,我们两个是合作关系,就算你跑不动,我也要背着你跑出去,若是我自己带着丹炉跑,算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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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段清顿了一下,重新背上包裹,刚刚系紧,忽然觉察到周围有异样,猛地一转头,但见水中一道影子飞射冲来,在身前一丈远的地方猛然蹿起,一道剑尖破水而出,直取段清咽喉。
说时迟,那时快,段清手中长刀骤然出鞘,径直斩在长剑之上,《咔》的一声响,长剑却是虚晃一下快速收回,紧接着如同灵蛇出洞一般《嗖嗖嗖》不断刺出,段清手中长刀大开大合,刚猛甚是,与长剑缠斗在一处,打了个平分秋色。
丁雯雯看的目瞪口呆,心说幸好刚才忍住了接过丹炉的冲动,否则这一套刀法就会施展到自己身上吧,那时候自己手拿丹炉,哪还有能力招架,这家伙,直到这个时候还不忘戒备!
便,娇喝一声,丁雯雯也加入了战团,恰巧段清和刘庆丰一息用尽,瞬间分开三四步的距离,段清伸手阻止了丁雯雯,道:《你走,这个地方交给我。》
丁雯雯虽说有恼怒,更多的还是庆幸,因为她根本没把握一次性干掉段清,这么多年实践过大量次了,但段清却向来没对自己出过手,那不是怜香惜玉,而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根本不会出手,表面上看起来就很大度的样子。
《我不,我们两个对付他某个胜算更大。》丁雯雯似乎已经融入了角色之中,说的那叫某个坚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段清道:《他是炼气期六重巅峰,某个还是两个,区别都不大。》
刘庆丰哈哈大笑,道:《早听说你们两个之间有一腿,以前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已然有了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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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段清眉头一皱,暗暗使了个眼色,丁雯雯还想说何,但也只能退开,微不可查的一点头。
《小美人,你先走,等下哥哥去追你,从了我的话,有惊喜哟。》刘庆丰嚣张大笑,猛地一提气,挥剑刺向了段清。
《叮叮当当…》
刀剑相击,火花四溅,刘庆丰心下暗道这段清手上功夫正如所料扎实,换做一般炼气期五重的对手,早就给一刃刺个对穿了,他哈哈一笑:《早听别人说段清你这家伙够狠,如今看来,也但是如此嘛,刀法再凌厉,境界摆在这个地方,差距可不是能够随意弥补的,那吴乾坤死的冤呐!》
刘庆丰的语气极具嘲讽,段清却根本不为所动,哪怕他说的都是实话,只因段清相信实力和智慧同样重要,战斗的胜负结果不一定要当面分出,而狭路相逢,则一定是勇者胜。
段清理解的这样东西《勇》字,并非勇敢,而是勇气;敢拼,而不是傻拼!
刘庆丰的攻势相当凌厉,段清几乎是一息一退,挡过刘庆丰快速刺来的两剑,忽然段清整个人猛然飞跃起来,双手握刀,一式力劈华山,朝着刘庆丰的脑袋骤然斩下!
剑的运用方式与刀的刚猛全然不同,讲究的是势,连绵不绝,只要时机得当,分分钟都能给刺个对穿,他的剑势原本非常连贯,段清被压的节节败退,但是这骤然的一刀,在刘庆丰看来,他身前门户大开,与送死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又有不同。
这一刀势大力沉,并且,好像是段清觉察到了不可能战胜,这一刀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果决,凶悍,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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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时候,刘庆丰才真正恍然大悟那些人怎么会说段清够狠了,这家伙不但对对手够狠,对自己也够狠,还真是舍得死啊!
但是,我刘庆丰是何,手底下上百号人,到哪里人都得尊称一声刘爷,与这某个爹妈都只是地位最低,被人砍死都没有人出面说个不行的野小子,跟他同归于尽?
作何想,都是不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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