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解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和楚霁二人礼貌道别后,转过楼梯口,清欢随即主动道歉。
《不好意思小姜总,我刚刚以为你是想……》
这种事情说得太恍然大悟大家都窘迫,她及时顿住,等着对方的审判。
经过刚刚那一幕,姜遇这会儿已然全然恍然大悟了她怎么会忽然发消息约他上岛,以及方才她突然故作亲昵的原因。
忍不住皱了下眉,停住脚步,沉声开口:《你误会了。》
正如所料。
清欢赶紧转身,又一次道歉:《实在抱歉,是我会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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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突然紧涩的嗓音里暗含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急,毫不犹豫出声截断她越想越跑偏的臆测。
姜遇沉沉地吸了一口气,重新放轻语调,缓声解释:《我的意思是,我喜欢的人,不是楚霁。》
他把每个字都说得极其清楚。
清欢面上歉意的微笑瞬间变作目瞪口呆,随即转为茫然尴尬。
顿了足足三秒,她不太死心地开口:《小姜总,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姜遇喉间微梗,有些哭笑不得:《是事实。》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因此……他才对楚霁态度那么差?
反应了瞬间,清欢又重新端起她那标志性的笑容,极其熟练地用吹捧掩饰窘迫:《我是感觉像小姜总您这样的人,也就只有咱们排行榜第一的校花能配得上,没联想到您眼光如此不俗,是我肤浅了,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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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一怔,毫不迟疑地摇头:《不想,一点儿都不想,您有权保持神秘,是我越界了,又一次向您致以真诚的歉意,自然,您如果想终止合作,我也全然没有任何异议。》
姜遇目光幽幽地望着她:《你很想知道是谁?》
好奇心这种东西,害人一次就足矣。
她已然从他这个地方得到了想要的,更长远的,越过他找他父亲也一样,那个《教学合作》于她而言,其实已然意义不大,但是这两天毕竟亏了他不少人情,他倘若想继续,她倒也还是行积极履行义务。
《……》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姜遇微微皱了下眉:《我以为欢总不应该是那种喜欢半途而废的人。》
ok,明白了。
清欢重新微笑:《我这不是忧虑小姜总您不想继续合作嘛?》
尽管知道她在强行狡辩,但姜遇神色还是瞬间有所缓和,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稍稍一紧,他似笑非笑地挑了下眉:《好,那我拭目以待。》
说着,杏眸黠光一闪,她为自己会错意之下的一系列窘迫行为,作出了某个相当合理的解释:《我约您上岛本来也是想继续咱们的课程,您也清楚,我这样东西人比较喜欢实践性教学,其实两个人在一起游玩的过程中,知识点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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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刚松了口气,就听到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一声诧异到颤抖的女声。
《宝宝……小姜总??》
沈思鲤在房间里等来等去,久久没见人回房,终于坐不住下楼来找。
刚出电梯,就瞧见两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站在楼梯口。
看起来,似乎相聊甚欢?
沈思鲤一旁狐疑着,一边开口喊了一声,走得近了几分,发现了榜一大哥手里拉着的行李箱,又忍不住皱眉:《小姜总这是……自己某个人来玩?》
一个人忽然上岛游玩,还住在同一家民宿,这行为也太明显了吧!
她一边问着,一旁悄悄给榜一大哥递上提醒的眼神。
没想到,榜一大哥却淡淡哦了一声,说:《欢总约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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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鲤愣了愣,随即转头看向清欢,唇都忘记合上了:《……??》
这段时间从来都忙,和老对手之间的合作还没来得及跟锦鲤细聊,眼下也不好当面说,清欢只好先笑着打呵呵:《都是朋友,出来玩嘛,人多热闹。》
沈思鲤眼角一抽,露出个《你骗鬼咧》的表情,倒也没追着细问,笑着附和她:《那倒是。》
只等回了屋子,门一关,某个衣架就搭在了清欢的脖子上,沈思鲤也不说话,就眯眼注视着她,等她主动交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和老对手那个合作也没何需要保密的的,清欢也没多想,从捡到猫那天详细描述到此日姜遇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原因,最后叹了口气,开始发愁:《一会儿许萌萌看到他,肯定又要炸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沈思鲤还停在清欢说姜遇跟她请教怎么追女生的震惊里,正忍不住暗暗感叹,她这样东西专业狗血剧的编导,都编不出这么铤而走险的剧本,真不愧是榜一大哥,这一招实在是高!
听到清欢担心许照炸毛,也只摆了摆手,颇有些敷衍地应道:《不用管许萌萌,他本来就咋咋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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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让两个人都意外的是,许照不仅没炸毛,还十分热情,甚至主动与老同桌勾肩搭背,与前两天在电梯间阴阳怪气的态度判若两人。
沈思鲤直觉他在憋何幺蛾子,清欢同感,但更意外的是,直到他们下岛,许照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不悦。
在岛上游玩的行程,是许照提前做好的攻略,一共三天,前日他们已然玩了一天,重点参观的特色建筑景点,今日计划是名人故居和博物馆,全安排在上午,下午原本打算出海看海上日落,但天气不太好,海上起了大风,所有游船临时取消。
从码头游客中心出来,没走几步,瞧见一间寺庙,门匾上书:知涯寺。
不出名,甚至都算不上岛上的景点,不过百无聊赖,几个人又都是混娱乐圈混商场的,逢庙必拜也是下意识的事儿。
因此,他们几乎都没商量讨论,就极其默契地走进了这间小庙,又不约而同地停在了财神殿前。
拜完起身,两个男人却都不见了。
在月老殿看到两个人的时候,清欢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和沈思鲤面面相觑了半天,有点纳闷儿:《现在的男的都这么恋爱脑吗?》
不拜财神,拜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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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萌萌就算了,老对手是作何回事?
好歹是个商人,对财神基本的尊重呢?
这像话吗?礼貌吗?
但两个男人都拜得一脸郑重,求签时更是紧张忐忑。
沈思鲤看得直摇头:《他们这是在为难月老。》
顿了顿,又好奇起来,拉着清欢往那边走:《去看看他们的求签结果!》
清欢瞥了她一眼,《你也信这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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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鲤笑嘻嘻嗐了一声:《只是好奇,我才不要吃爱情的苦,有那时间精力我还不如养只听话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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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正握着签听师父讲解。
许照脸色不太对劲儿,清欢和沈思鲤过来的时候,只听到一句《缘木而鱼》。
与他截然相反,姜遇神情甚是放松,甚至大手一挥扫了一笔功德献给月老。
清欢看得眼角直跳,忍不住开口揶揄:《小姜总这么大方……上上签?》
姜遇嗯了一声,递上手里的签条。
《水已到,渠可成。》
果真上上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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