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傻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梁小婉以为这是讽刺的意思，抱歉地又低头：《你笑吧，这就是我愚昧的感觉，你如果接受不了，我再次向你道歉。》
《傻瓜！》孔因桀轻微地抚了抚她的头。
梁小婉听到欢笑抬头，孔因桀正笑得枝招展、春光明媚。
《你，不生气？》梁小婉注视着那张不在意料中的脸部反应，怯怯问。
《真看不出来，这个小脑瓜子还挺聪明的嘛，宁愿背后被议论，也不明着得罪人，把你不方便出面的事统统交给我。那也用不着走啊，万一遇到危险作何办？》
孔因桀的释然也带得梁小婉眉开眼笑。
孔因桀的manman男友气力大到她行《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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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她可是理性的，不会在男友力里太跋扈。
梁小婉郁郁寡欢地一仰脖，嗔怪：《那你为什么不给我电话？》
孔因桀假装震怒地揪了揪她的脸：《大小姐，你不仅把我撂那，还把我借了？还要我打电话找你呀？我也有自尊的好吗？气头上，只联想到你有那本事走，理当就是正常的。》
孔因桀忽然拉下脸子，点着她的鼻子警告：《下不为例。》
梁小婉拍拍自己的心口，发誓：《一定一定。》
《诶……》梁小婉食指指着他，质问，《你们昨天干嘛了？你作何看上去这么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梁小婉赶紧倒上一杯水，像丫鬟似地给公子奉上：《你就告诉我嘛。》
孔因桀回身往客厅走：《你不是很大方吗？怎么，现在想起来，惧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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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因桀接过水杯，一口干。
梁小婉蹲在他近旁，看到他右边的落地窗外，有很好的阳光照进来，再通过玻璃制的电视机墙板折射到沙发位置。
梁小婉伸出右手食指，去触碰他脖子高扬随水下咽时滑动的喉结，深情地注视着这样东西好不容易才属于她的男人，笑得天真又烂漫：《这似乎是男人的标志诶。》
孔因桀无语：《真是个傻瓜，你摸摸你自己有没？》
《傻瓜不好吗？恋爱里的女生，傻傻的才会更受疼爱呀，面对某个傻女朋友，你可还会忍心欺负她？》梁小婉骄傲反问，《傻代表纯洁，难道这不正是你愿意承认我的地方？》
孔因桀暧昧地抬起她的下巴：《你为何不直接说，这正是我喜欢你的地方？》
梁小婉戳戳双臂，肉麻地摇摇头。他根本不懂，有某个男朋友的男人对我的重要性。
倘若……有一天他们注定要以一种很极端的方式分开，那孔因桀会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得到。
她某个激灵坐上沙发，一本正经说：《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们以前认识吗？她好像很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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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因桀拿出电话拨通贾倩仪的号码，约她夜间在昨晚的火锅店见。
话毕，对梁小婉笑笑：《干脆情景重演好了。》
前日夜间约莫7点左右，孔因桀和贾倩仪进了某火锅店，坐在了靠窗位边。
今天夜间还是7点左右，孔因桀牵着梁小婉进入店里，前方不远处，贾倩仪向他们招手：《这边。》
位置变了，火锅香味没变。
几个小时下来，梁小婉完全了解了贾倩仪和孔因桀的关系，贾倩仪口口声声向她道歉求和，说得梁小婉感觉自己是掉进了孔因桀的温柔乡里，再也不想出来。
这餐，梁小婉心情大好，酒力大开，和贾倩仪干了无数杯。
孔因桀独自在旁边喝白水，不掺和两个女人迟来的结交情谊。
贾倩仪口无遮拦，一句：《你要记起，你俩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找我当伴娘，不然，后果可要自负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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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梁小婉的心情瞬间将至冰点。
她看着孔因桀说：《我们送她回去吧，再喝她会吐的。》
《好。》孔因桀招来服务员结账。
两人合力把大醉如泥的贾倩仪扶上车，依照初到上海时去过一次的贾家方向，把贾倩仪送回家。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再兜转大半个上海回到酒店，刚进屋，梁小婉目的明确地抱紧了孔因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孔因桀心下一震。
也没想太多，以为她醉酒不舒服，把她抱回床上躺着，在她耳边轻咛：《好好睡一觉，明日起来会好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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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因桀将要离开，梁小婉一把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孔因桀回头：《怎么了？实在不舒服，我出去给你买两颗解酒药？》
《我没醉！》梁小婉坐起来。
她摸摸自己似被火烤后滚烫的脸，道：《我真的没醉，可能你瞧见我脸红红的，但是我很清醒！》
因此呢？
孔因桀诧异地看着她：《你想让我留下来陪你？》
成年男女，无需委婉猜测对方主动的动机。
梁小婉重重点了几下头，嗓音却很轻：《嗯。》
她还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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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揽住她的双肩，一字一顿：《小婉，我决定和你在一起，只是想名正言顺的对幸会，在我的能力范围内给你最大的人生安全保护，不为其他。》
这是他的真心话，梁小婉的身体状况，精神状况，他根本没想太深。
只是，梁小婉接近30的年岁，思想上，似乎越来越成熟。
《你，嫌弃我了？》她放开他的手，不自信地又低下了头。
《自然没有！》
《那……》梁小婉说不出口了，这一步对她来说，跨越太大。
孔因桀别过头，真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梁小婉这种情况，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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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不出声，拧紧的眉间烦恼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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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动就像弦上的箭，一旦发出，会以最强有力的快速击中爱人的心脏。
梁小婉再跨越自己，拾起他的手伸向自己
《小婉。》孔因桀猛顿住，《你冷静点，我真的不想给你造成几分没有必要的麻烦。》
《你感觉我只是一时兴起吗？》梁小婉含笑地摇头，《从前日开始，我就准备好了，今天，我很安全。》
孔因桀刚刚准备偃旗息鼓、垂下的眼眸，又豁然睁大。
《趁我现在还正常，趁我现在还有勇气……我想告诉你，我知道这样自由的日子不多了，回到滨海，又得回到处处被监视的生活里，我答应过阿姨我不会怀孕，因此我清楚自己想要何，在做何，尽管我无法成为你的第一，但你是我的第一……你，愿意要我这样东西傻瓜吗？》
这一刻，孔因桀情动于梁小婉的《第一》感言。
孔因桀总算不再动摇，有些事，应该男人主动的。
借天时、享地利、感人和，每一分情动都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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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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