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疯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清楚过了多久,连洛西被人从沙发上重重的扯了下来,连洛西皱着眉,睁大目光,努力的想要看清楚这样东西如此粗鲁的人是谁。
可是她醉的太厉害了,只能看见一张模糊的轮廓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她不能确定他是谁,却闻见了他身上的味道,好熟悉好熟悉。
《你是谁啊?作何会要骂我?》
她像个小孩子,不知道何时候,手里的玻璃杯换成了香槟,傅兆泫冷冷的瞥了一眼经理,竟然敢给她喝这么多酒,看来他说的话,他们没有放在耳朵里。
《辞了。》简介明了的两个字,却让经理吓得腿软,《傅少,再给我一次机会。》
一手紧紧拽着连洛西的胳膊,另一只手却打了个简单的手势,经理已然被罗明带了下去,一旁看热闹的服务生见经理这么容易就被辞退了,心里对傅兆泫更是又敬又怕了。再看看他对这个醉酒女人的在乎程度,两个人的关系怕是不凡。
任凭连洛西的小手在他的脸上胡乱的摸着,傅兆泫依旧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她,她今日竟然打扮的这样妖娆,还来了酒吧,她想干何?勾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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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洛西摸胡乱的着目前的这张脸,尽管她分不清目前的人是谁,可是却感觉他很奇怪,干嘛从来都盯着她看,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她很不喜欢。
两片红唇微微嘟起,连洛西捏了捏傅兆泫的脸颊,硬硬的,没有肉感。而她自己的脸,却是潮红的,肉肉的。
《喂,你干嘛要这样看着我?你笑呀,你笑嘛。》
两只小手一点一点地的从傅兆泫的面上移了下来,到达傅兆泫的胳膊,傅兆泫不清楚她要干什么,却也不打算阻止她。
但是连洛西居然摇晃起他的胳膊,撒起娇来。
《你不要对我凶嘛,笑某个好不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傅兆泫抽了抽嘴角,不打算再让这样东西女人在大庭广众下继续出丑。
傅兆泫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便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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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泫挑眉,他好像更喜欢她喝醉酒,说出实话时的感觉。
连洛西惊呼一声,却又呵呵的傻笑起来,《哇,好舒服。》
连洛西的手环上傅兆泫的脖子,头也埋进傅兆泫的胸膛,连洛西只感觉舒服,却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然被她气得半死。
回家后,毫不留情的将连洛西扔向他的大床,傅兆泫脱去身上的西装,一股酒气,真是难闻死了。他无法想象这样东西女人喝了多少酒,才会醉成这样东西样子,还有,她怎么会要喝这么多酒。
抬手解开衬衫的纽扣,衬衫上尽是酒味,他双眸微眯,勾起嘴角,看着目前这样东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女人,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绝美至极。
《扣扣——》
傅兆泫停止手上的动作,纽扣解到一半,傅兆泫皱眉,回头,《何事?》
《少爷,这是夫人的包,落在酒吧里了。》罗明将皮包恭敬地送进屋子的桌子上,便立即退了下去。
傅兆泫斜睨了皮包一眼,却忽然瞥见皮包里的白色一角,他眉头微皱,朝着桌子迈步过去,顺手抽出了一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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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锁在纸上的数个大字上,傅兆泫抬眼看向床上的女人,她想和他离婚,竟然连离婚协议书都打印好,还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眼底的厉色悠然划过,傅兆泫将离婚协议书死死掐在手里,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因此她今天去酒吧,是去壮胆的?风亦初已然为她赚够了某个亿,她要和他离婚是吗?
修长的双指掐住连洛西的下巴,连洛西感觉到了一丝痛意,不满的抬手打他,傅兆泫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心底的怒气却是快要破体而出,他对她,已然有了足够的忍耐,向来没有哪个女人,会让他忍耐这么久。
既然她想逃,想离开他,那就怪不得他了。
《连洛西,你想转身离去我,嗯?》
衬衫已然褪尽,傅兆泫欺身而上,将连洛西压在身下。
连洛西一向很排斥别人靠近自己,这样的重量和距离,更是让她感觉讨厌。虽然她现在醉的一塌糊涂,只是还是努力的想要抗拒着。
《走开。》
一双手不停的推搡着,连洛西双眸微闭,一脸痛苦。她快要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了,她好热,也好难受。《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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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洛西一边做着无谓的反抗,一边低吟道:《好热,走开。》
粗糙的指腹重重的摩擦着连洛西白嫩细腻的脸庞,她的皮肤很好,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可是也正是因为白嫩,傅兆泫的力道过大,竟然硬生生的在她的脸上留下几道红印。
傅兆泫没有再犹豫,对着那两片诱人的唇瓣,便重重地压了下去。
《唔。》连洛西感觉到有何东西在堵住了自己的唇,她感觉到窒息,可是那个东西冰冰凉凉的,她又感觉好舒服,便也不抗拒,任由傅兆泫亲她,吻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本来是积了一肚子的火想要发泄,可是现在,身下的这样东西女人,对于他的亲吻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排斥。这是不是证明,连洛西其实不排斥他,其实还是接受他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的双唇那样美好,渗着淡淡的清香,甚至还有一股难以言语的热情。这样美好的感觉,是任何女人都不能带给他的,不再迟疑,大手一挥,傅兆泫已然轻微地拉掉连路西腰间的银色拉链。
腰间一凉,连洛西猛地清醒过来,涣散的眸子一点一点地聚焦,连洛西一把抓住傅兆泫的手,睁大双眸,她侧头躲过傅兆泫的密密麻麻压下来的吻,用力的将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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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泫!你干什么?》
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连洛西一脸怒气,而身边的傅兆泫,面上的怒气更甚。
《连洛西,怎么,嫁给我,你还指望能抽身而退?》
傅兆泫侧着身子,单手撑头,面上的怒气渐渐褪去,他一脸悠然,看着目前这样东西脸色绯红的女子,他本想在她不知觉的情况下,直接要了她。既然她醒了过来,那他就再等等,反正,这样东西女人,迟早都是自己的。
连洛西注视着目前的男人,头痛欲裂,不想多和他说何,只是她没有想到,傅兆泫竟然会想要在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对她做出这种事情,她真是心灰意冷透了,亏她还想要忘记过去,努力的去接受自己的身份,他实在是太让她失望了。
《你不感觉可耻吗?》连洛西盯着目前的男人,眼底划过一丝恨意,却只是一瞬间,便被心灰意冷所代替。《你怎么行这样对我?》
傅兆泫勾唇浅笑,《可耻?我看你刚才,很享受的样子。在我的身下,想着别的男人,可耻的那个人,应该是你,不是我。》
连洛西咬唇,却某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刚刚那么享受是作何会?难道真的如他所说,她把他的温柔幻想成风亦初了吗?不,不可能,她明明谁都没有想,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何都不知道。
《你胡说,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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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首次觉得自己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他吻上自己的那一刻,她分明是愿意接受的。连路西摇头,不可能,她不喜欢傅兆泫,她讨厌傅兆泫。
傅兆泫冷笑,《没有?连洛西,你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他,真的有那么好吗?》
傅兆泫垂在身侧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收紧,她不爱他,是他这辈子最心灰意冷和遗憾的事情。
连洛西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她敛眉,低头咬唇,《是,他很好,你永远都比不上。》
《连洛西,你真残忍。》
她的不甘,心灰意冷,痛苦,悔意,恨意从她的双眸里喷涌而出,傅兆泫望向她清澈的眸子,却突然感觉心痛,傅兆泫从床上站了起来,他走近两米高的柜橱,拿出一件干净的衬衫,没有再看她一眼,而是推门而出。
这是第二次,他依旧选择了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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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影决然,甚至有些沧桑,连洛西捏紧了身上的被子,却还是行闻见他的味道。连洛西猛地掀开被子,进入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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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清醒过来,需要极度的清醒。她真的是笨透了,蠢透了,才会跑去喝酒,还会醉成这样东西样子。
连洛西走出浴室的时候,明姨送来醒酒汤,《夫人,这是醒酒汤,您快喝了吧。》
连洛西擦着为未透的头发,为了惩罚自己,她方才洗了冷水澡,现在清醒了不少,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液体,抬头追问道:《明姨,你也知道我醉了?》
《是啊。》明姨点头,带着关切的语气开口道:《少爷将你抱回来时就吩咐了我,您快喝吧。》
《你是说,这是傅兆泫吩咐你煮的吗?》连洛西捧起那碗醒酒汤,对于明姨的话,却是丝毫不信。
明姨见连洛西一脸质疑的模样,忙不迭的点头,《是啊,是少爷特地嘱咐过的,夫人,您似乎喝了许多酒,我见少爷那一副着急惶恐的模样,也不敢耽搁了,连忙煮了就给你送上来了。》
《是吗?》傅兆泫会关心她,还会惶恐她,作何可能,他明明就是没有心的,他方才竟然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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