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绍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愉悦,忽然被郁绯再次挥过来的剑惊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啊!》原绍倒在地上,扶住自己的右手,不停的痛呼。
《这是利息!若你敢再耍何花招,你就不只是断右手手筋这么简单了!》郁绯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道。
《将军,你怎么了?》帐外将士听到动静询问道。
原绍捂住自己的右手,看了一眼还站在自己跟前的郁绯,忙忍住痛意回应道:《我能有何事情!没事不要打扰我!》
话音一落,外面顿时又寂静了下来。
冷汗顺着额头掉落到眼皮子上,原绍顾不上擦,对郁绯喘着粗气道:《阿绯,这是我该受的,你走吧!呆久了会引人注意的。》
郁绯看着他这样东西样子又是冷笑一声,然后回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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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刚走,原绍的脸色立马变了,眼神再不见刚才的悔意和沉痛。他看着自己的右手,冷哼了一声,徐徐坐在了椅子上。
《原将军,别来无恙啊!》
……
原绍死了,一刃穿心而亡。军营将士大多是用刀、戟、茅等兵器,用剑且能对原绍一刃穿心的人目前只有郁绯能够做到。
《阿绯姑娘,得罪了!》两个士兵架起郁绯就要往地牢走去。
郁绯没有回手,否则便是坐实了自己谋害当朝将军之名。她这边刚走,那边原绍就死了,说明她对原绍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落在了第三者眼中。并且这样东西第三者甚是有可能早她一步已然藏在了原绍的营帐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营帐里的面积就这么大,可以藏身的地方更是寥寥无几。这样东西人能藏在营帐并且不被她发现,可见他的身手并不弱于她,甚至更高一筹。
是谁?到底是谁在陷害她?郁绯边走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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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会是阿绯姑娘啊?》
《不是她还有谁?将军营帐里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迹,以将军的身手,咱们营里除了她还有谁能做到?》
《不是说原将军待郁绯当做自家姑娘吗?她作何会要害他?》
《哎,你这就不懂了吧?说不准郁绯想要为郁家夺回北疆呢!》
《这又作何说的?》
……郁绯经过的途中,路上不断有人对着她窃窃私语。她继续走着,对这些人这些话全都视而不见,她的脑袋还有些钝钝的僵硬感,想事情的时候有些不甚灵活。
大哥和老孟都死了,在这偌大的北疆,她若不反抗,谁能来救她?她若反抗,又如何不连累郁家,从而查清真相自辩清白呢!
《兄弟,等下。》就在马上要进地牢的入口处,某个陌生的少年忽然出现在郁绯面前。
《郁姑娘,我是郁将军麾下的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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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郁将军的遗物,可否让我交给郁姑娘?》这是对两个士兵说的。
架住郁绯的两个士兵很明显认识这个叫陈默,并且私交还不错。他们看了看对方,点点头。
《快点,别被人发现了。》其中某个士兵对陈默说道。
郁绯疑惑的注视着陈默,他说他是兄长麾下,只是兄长从未提起过他,并且她也向来没见过他。他是谁?为什么要谎称自己是兄长的人接近自己?
《郁姑娘,这是郁将军的遗物,本来早该给您的,但您从来都在营帐修养,我便拖到现在。希望您不要太过哀伤,郁将军在天有灵,肯定会保佑您的。》陈默进入她,然后朝她手里塞了某个玉佩。
玉佩触手温凉,纹理细腻。郁绯摸了摸,却摸到了一处略显粗糙的地方,大概只有黄豆粒大小,目光很难看出来,只有通体详细抚摸一遍才更易发现。
这是……郁绯惊讶的看着陈默。
瞧见郁绯的神情,陈默清楚她发现了。他对郁绯微微点头,然后开口道:《陈默东西已然带到,还望郁姑娘好生保管。》随后又对两个士兵开口道:《多谢了兄弟,回头请你们喝酒!》
两个士兵摆摆手,对他笑着道:《好说好说,你啊也真是热心肠,帮这个帮那的,喝酒就免了。你也帮了我们大量,下回我们请你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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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笑笑,不甚在意。随后向两人告辞走了,而两个士兵把郁绯送到牢房后也各自离开了。
因着北疆环境干燥寒冷,地牢里倒还算干净,但只有一张床和一床被子,旁边还有一些稻草。
郁绯把稻草铺在床上,坐了上去,随后盖住被子。待休息了一会儿,头不那么僵硬之后,她拿出玉佩仔细的看着。
玉佩通体碧绿,被一根丝线拴住。这材质和样式大街上大量,并不是多么值财物的东西。不像是郁玄拥有的东西,倒像是某个普通士兵买来当做装饰品的玩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郁绯摩挲着,当再次摸到了那个粗糙的一点时,她一用力,但见在被金线缠绕的地方出现了某个豁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看了一下四周,随后找到了一个堪比绣花针的麻杆,往豁口处透去。不一会儿,某个细长的纸卷被透了出来。她把玉佩放到一边,看了纸卷上写的字。
不要轻举妄动,等候救援。一共是十个黄豆大小的小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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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写的?现在这样东西时候还有谁愿意救她?
她把纸卷放到嘴巴里咽了下去,然后重新把玉佩的豁口盖住,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自家与王家结亲,兄长回京赶路,在刚出北疆就惨遭杀害,自己到北疆,原绍被杀,自己如今被关到了地牢什么事都做不了……
这一件件事情理下来,仿佛有某个看不见的手想要把郁家一网打尽。联想到这个地方,郁绯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远在京城的阿娘是否安好?遇到如此大事,自己不在家,阿纯是否能够撑起来郁家?暗中之人是否又会对他们下手?郁绯越想越着急,她再也坐不住,不停的在地牢内走来走去。
不要轻举妄动、等候救援这十个字再次从脑海中跳出来,要救她的是谁?他是否清楚自己会坐不住想要越狱因此才递给了自己这样一张纸条?
是靠自己越狱快点回京守护郁家,还是听从那给她纸条的人等候救援?郁绯一下子陷入了难以抉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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