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州押着成塔来到祁王的面前,成塔一副不服的样子,冲着祁王道:《哼!没联想到大周朝的祁王原来是这种出尔反尔的小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郁绯冷笑一声,《我们若不抓你,就是你抓我们了吧?抓你算什么?信不信我杀了你?!》
祁王注视着成塔,淡淡一笑,道:《二王子,就劳烦你送我们一程了。》
说完众人押着成塔开始出城,乌扎尔的一众侍从亦步亦趋的紧紧跟着。明州押着成塔道:《二王子,让你的人都退下,我们到了两国交界处自会放你返回。否则,就别怪我们不道义了!》
说着架在成塔脖子上的剑又往里刺了刺。成塔原本被郁绯刺伤的部分好不容易止血,现在又又一次裂开,让他苦不堪言。
《都往后退!往后退!不要跟着我们!》成塔对着自己的侍从喝道。
一群侍从面面相觑,徐徐往后退去。却听一阵吼声传来,《谁敢退?我马上斩了他!》
成塔见到来人,目光一缩。他直到现在才是真正的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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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王冲来人问道:《大王子,你要舍弃二王子的姓名,不知你们的王可清楚?》
乌扎尔大王子蒙佐骑在立马,注视着众人,最终把目光落在了祁王身上。《大周朝的祁王殿下,难得你能来一回我乌扎尔,就这么回去未免是我们太过招待不周。不如随我回去面见我王,我们好好把酒畅聊一番!》
《承蒙二王子招待,本王实在盛情难却。如今酒足饭饱,该回去了。大王子盛情,咱们下次再见。》祁王道。
趁此空档,明州在成塔耳边低低说道:《我相信二王子该知道,如今就算我们愿意放你,你的哥哥蒙佐恐怕也不愿意放你了。》
成塔小心翼翼的避开刀锋,对明州开口道:《你放了我,我会拦住蒙佐,放你们离开。》
明州笑了,《二王子打的算盘真好,我把你放了,回头你们两兄弟转而一起对付我们,我们岂不是得不偿失?》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信我,你们殿下清楚的,我与蒙佐根本不和。他巴不得趁此机会除掉我,我又作何会联合他一起害你们呢?》成塔道。
《行!》郁绯回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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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州皱眉,《郁姑娘,此事应当请教王爷的意思。》
郁绯没有理明州,从荷包里取出某个白玉色瓷瓶,对成塔开口道:《这是我师父配置的独门毒药,你吃掉它,我们便会放了你。某个月后你到宝内坡,我会给你解药。》
《那你若到时候不给我解药作何办?》成塔看得出郁绯对他的恨意,实在不敢信她。
《你还有选择吗?要么现在死,要么赌一把,有可能活。》郁绯看着他说着。
成塔面上阴晴不定了半晌,总算接过瓷瓶,倒出来一颗褐色的药丸放入了口中。药丸入口便是辛辣苦涩的感觉遍布了咽舌。成塔此时才确认这个郁绯随手不知从哪里来的药丸是颗毒药了。
《现在行放了我了吧?》成塔闷声道。
明州看了看祁王,见他点头。总算把成塔推了出去。
这厢一放手,郁绯等众人忙快马加鞭往北疆赶去。郁绯骑在立马,回头看了一眼。但见成塔和蒙佐两方人马已经混战了一起,方不再回头的直接驾马向前。
快马跑了两个时辰,待看见了尽在目前的接壤处宝内坡,后面也无追兵赶来,众人方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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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州歇了口气,想起刚才的事情,望向郁绯问道:《郁姑娘,刚才给成塔的毒药是从哪里来的?从宝内坡到乌扎尔,明某未曾见到姑娘携带东西啊?》
郁绯注视着他微微一笑,道:《委实未曾来得及带什么东西,那所谓的药丸但是是在酒楼随手用胡椒粉沾点水和油捏出来的而已。》
明州恍然大悟,笑道:《姑娘不止武力高超,并且还聪慧过人,明某佩服。》
郁绯笑笑,不再多言,转而望向骑着马走在最前面的祁王。这一趟乌扎尔之行,尽管仅仅只有一天,但让她得知了自己的杀父凶手还有丞相,此外也对对祁王有了不同以往的看法。
祁王淡淡瞥了她一眼,道:《不该你清楚的,你就别问。》
驾马快速赶上祁王,注视着他追问道:《王爷,您是作何认识成塔的?并且还与之有了交易?》她还没问出口的是,是否与自己父亲之死有关呢?
郁绯:《……》
众人回到军营时天已然黑了,王瑶见到郁绯赶了回来,忙问她怎么去了那么久?
郁绯怕她忧虑,只说了自己在那边玩的时间久了些,所以耽误了回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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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待王瑶睡着,郁绯又偷偷了起床穿衣,来到了郁玄的营帐。
《因此你说原绍背后之人是丞相?》郁玄听郁绯讲完这次乌扎尔之行,先是为他们捏了一把汗,而后又出现与郁绯相同的疑问:丞相与郁成并无龌龊,为何会害他?
《大哥可曾见过父亲与丞相见过面?》郁绯问。她在想是不是父亲和丞相互相有纠葛但是自己兄妹俩并不知道。
《未曾,从我记事起,我们一直在北疆。你不在的十二年,我们一家也未曾回过京。甚至连年节,父亲都没有进过京。》郁玄否定父亲是与丞相私下有何龌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先不提父亲与丞相在这十几年间基本未曾见过面,以他们兄妹俩了解父亲的为人,他也不可能主动与当朝丞相有何纠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确定成塔说的是真的吗?》郁玄问。或许成塔是在挑拨离间也未可知。
《确定。》郁绯不曾多想就回答,在那种情况,还有祁王未曾否认的态度,成塔说的理应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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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父亲还没到北疆时和丞相就相识了或者其他何我们不清楚的原因?》郁玄问。
《此事我回去问下阿娘,到京城之后也方便查那个中间之人。若是能抓到他,那么很多东西便好解了。》郁绯道。
《我在北疆也会继续调查,你回到京城后也要注意小心,保证安全。》郁玄对郁绯开口道。
《大哥放心,我会的。》郁绯回到。兄妹俩了解了一番,郁绯便告辞回了自己的营帐。
黑暗中,她躺在床上,脑海里统统是白日里发生的一切。丞相,丞相谢迁在这中间到底处于一个何样的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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