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刚从北疆赶了回来月余吗?作何又要过去?是不是发生了何事?》金雁郡主的面上满是忧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郁绯拉住她的手,《娘,没何事情。只是我的性子您不知道吗?我在某个地方长时间是待不住的。》随后又开了个玩笑道:《若娘您不催婚,兴许等我从北疆赶了回来行多陪陪您呢!》
《你这孩子,说的何话?》金雁郡主嗔了她一眼,《但是你从小就在外面长大的,我委实也没尽到为娘的责任。你如今都大了,我也不好去强迫你做何。只一点,若有什么事情,你一定不要瞒我,我这样东西当娘的,最起码还有一个郡主的名头,还是可以为你们做几分事情的。》
她从来都对女儿心存愧疚,却不清楚该作何弥补,只能尽可能支持女儿的想法。
郁绯摇了摇金雁郡主的手,抿着唇笑,《阿娘,我都懂得。当初您和父亲也是迫于北疆的局势,迫不得已将我托付给了师父,您不用这么自责。您看我现在过的多畅快啊!哪个女子能像我这么潇洒?而且我还要感谢您。娘,谢谢您没有限于世俗来约束我,多谢您对我所有的支持和包容。》
金雁郡主摸了摸郁绯的脸庞,目光里却有晶莹凝聚。她的女儿啊,本该享有世间最好的,只怪自己这个娘不争气,未曾为她做过什么。
《作何还哭了呢?又不是见不着了。》郁绯捧着金雁郡主的脸,用大拇指为她拭去泪水。
《没事,人老了就爱多愁善感。你把娘给你兄长和你准备的东西带上,不用挂念家里。走吧!》金雁郡主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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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把准备好的包袱递给郁绯,《姑娘,一路小心。》
郁绯笑笑,嗯了一声。
挎起包袱,大不的迈出了门,却看到了院子里的两小只。郁纯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注视着自己,《姐,你这次什么时候回来啊?》
郁绯摸了摸他的头,笑道:《不久,年前我肯定会赶了回来。你在家乖乖的,好好照顾娘亲。》
然后又看了看旁边睁着一双大目光默默注视着自己的郁白道:《小白,我去北疆的这段时间,你就跟着小公子吧!》
郁白点点头,《放心吧!姑娘,我会护着小公子,护着郁家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郁绯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坚定的说着要护住郁家的话,莫名觉得有些好笑。《护住郁家重要,你也要护住自己。如果搞不定的人,等我赶了回来我去收拾他。》
告别郁府众人,郁绯牵着马走到城入口处,却瞧见王瑶一身骑装坐在立马,像是等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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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王瑶跳下马,随后转了某个圈,对郁绯开口道:《比你也不差多少了吧?》
郁绯脑海里忽然产生了某个不好的念头,皱眉道:《你这是做何?》
《去北疆啊!前两天你说要去北疆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了,我要和你一起去!》
《你疯了?王大人王夫人怎么会同意你和我一起去北疆?你是不是偷跑出来的?赶快回去!》郁绯像看傻子一样注视着她。
《你这是何眼神啊!》王瑶瞪了她一眼,《我既然来到这个地方,肯定是计划周全了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连累你的。》
《开玩笑呢吧!》郁绯给她一个我才不会相信你的眼神,牵着马走到城门守军处检查。
王瑶紧跟其后,《我没开玩笑啊!我是真的要和你一起去北疆的。你看我这行头像是开玩笑的吗?》
郁绯眼见着王瑶跟着她出了城,忙停下来,看着她道:《王瑶!我不清楚你是抽的何疯!但是北疆不像京城,那处又冷又干、遍地黄沙,风一吹,人的口鼻都是沙土。缺水也没什么吃食,你某个在京城长大的娇娇儿,跑去那里,你以为是好玩的吗?》
《干粮、水、棉衣、头巾我都有准备的啊,还有银子,也都准备充足了。》王瑶拍拍自己的包袱,随后注视着郁绯认真道:《阿绯,你要相信我,我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我想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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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道:《你若不和我同去,我就自己某个人偷偷过去。》
郁绯注视着她一副我就这样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随便你吧!》随后不再看她,打马快速的奔跑了起来。
这便是默认了呗!王瑶乐呵呵的跟了上去。
首次出京,王瑶格外新鲜,不同于郁绯的一味赶路,她总是这瞧瞧那看看。偶尔还要问上几句,郁绯倒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
奔波了数天,新鲜感渐渐被疲劳感所取代,除此之外,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痛感让王瑶也难以忍受。但她怕郁绯说她娇气,赶她回去,就硬忍着。
郁绯看她一瘸一拐的姿势,心下了然。从包袱里拿出一瓶金疮药扔给了王瑶。
王瑶拿着药瓶瞧了瞧,随后笑眯眯的望向郁绯,《我就知道你关心我。》
《但是你怎么会不住驿站?我们两个女孩子,露宿荒郊,你也不担心么?》王瑶从包中取出一件外衫用一支树杈撑住就近遮住自己,随后开始上药。
被树杈撑住的外衫后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嘶嘶》的抽气声,郁绯听到声音朝那边看了一眼,说道:《现在离京城还不算远,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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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瑶扒开一半衣衫,露出脑袋,冲着郁绯龇牙咧嘴道:《哼!你不住驿站是不是就是想让本姑娘知难而退的?告诉你!北疆本姑娘是去定了!》说完又是嘶了一声,快速的又收回了脑袋继续上药。
郁绯笑了,戏谑道:《是,王大姑娘可是最有骨气了,不亏是我未来嫂子。》
王瑶上完药把外衫收起来凑到了郁绯身边,《反正我和玄哥哥都已然定过亲了,没何不好意思的。随便你说吧!》
哈!郁绯斜眼瞥了她一眼,《你也不害臊!》说着随手递给她一块馕饼。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王瑶咬了一口,歪着头,含糊不清说着这有何,男婚女嫁有什么好害臊的,婚前大胆几分,总比嫁错了人,以后天天以泪洗面要好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爹娘又吵架了?郁绯以眼神询问。
王瑶摆在饼,叹了口气,对着郁绯开口道:《阿绯,你清楚吗?其实能嫁给玄哥哥是我感觉我最幸运的事,若他今后不负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他去做,去北疆又算得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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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绯注视着少女认真的表情,微微一笑着道:《好,我知道了。》
多少年后郁绯回联想到一幕,总是想,未经世事的少女,心目中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嫁得如意郎君。却不知世事无常,爱情只是人生中最奢侈的一个点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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