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钊没有回答,那笑面狐狸又问了一遍:《道友,你需要帮助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钊艰难地咽了口水,才嗓音嘶哑地问他:《……你……你是……你是谁?》
笑面狐狸好似被李钊这么某个简单的问题难住了,想了好一会儿,才一锤掌心,回应道:《我是某个好人。你可以叫我……恩……叫我孙吉士。》
此人可真不要脸,李钊心里想,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是好人的?孙吉士。不就是孙善人吗?
这孙吉士在自己脸边扇了扇风,一副害臊的的模样。但是也只是装模作样罢了,除了给脸扇了风之外,脸不红,气不喘,没有一点局促感。
随后,他走到李钊身边蹲下,《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帮你的啊!啧啧啧,道友,你,真的好可怜啊。》
《我……我不需要你可怜!》
李钊被这位孙吉士的话气到,用尽全身力气,扬手打向孙吉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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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孙吉士一抬脚,不但轻易躲了过去,而且还从李钊身上跨了过去,又蹲在了李钊的另一旁。
孙吉士用手指戳起了李钊腰侧的穴位,他一戳,李钊就浑身一麻。《唉,你别急着生气啊,你和我生气也没有何用啊!这样吧,我问问你,你想报仇吗?》
《曾经的剑宗内门弟子,大名鼎鼎的鲨齿剑,如今的废人,李钊,你想报仇吗?》孙吉士把李钊的头掰向自己这一侧,俯下身来,强行与李钊对视,《若是想的话,我行帮你报仇哦!》
孙吉士说话时口中喷吐的热气让李钊情不自地闭上了眼。沉默瞬间后,李钊睁开眼,问道:《你……能……如何帮我?》
听得李钊这句问话,孙吉士笑了起来,眉眼弯弯,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本来他微笑时还像个狡黠的狐狸,这会儿露出牙来,完全没有了狡诈感不说,甚至显得有些傻气。
孙吉士掏出一个半个巴掌大的上等金檀灵木盒子来,捧到李钊的脸旁边,接着将那金檀灵木盒打开一条细缝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沁人心脾的香气涌入李钊的鼻子。就这一丝香气,竟然让李钊灵力全无的身体,一下子恢复到了筑基期,甚至转身离去光期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孙吉士连忙把那盒子关上,又收入了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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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东西?》恢复到筑基期的李钊急忙爬起身来
孙吉士拍拍李钊,凑到他耳边,说:《灵髓,听说过吧?》
灵髓!
李钊听了这两个字,兴奋地颤抖起来。
灵髓!这可是灵髓啊!是一条是灵石矿脉中都只有一丝的东西!只要一财物,就能让人即刻成丹!那么浓重的香气,此人手中的灵髓,一定不止一钱!此人竟然能拥有这种连大宗门中都没有都珍贵宝物!
李钊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手掌中。他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激动,问孙吉士:《我要付出何样的代价?》
孙吉士又笑开了颜,再次凑到李钊耳边去,《你,听说过同天盟吧?》
————
陈皮活生生受了一次搜魂之苦。他不是不知道,有些人为避免自己被活着搜魂,会提前自尽,只但是,他没有了结自己生命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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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魂时强烈的痛苦,让陈皮虚脱了,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站也站不住,连眨眼的力气都使不出来。陈皮是被玄隐灵山的弟子拖回来的,又接着扔进了《苦海》断崖的地牢里。
被搜魂后,陈皮的灵魂有些不稳定,时不时的,就会有一缕分魂从身体上脱离,过一段时间,才又回到他身体中。
这地牢里太过寒冷,能生生将人冻毙的寒气源源不断地从上空湛透到这地牢中去。
陈皮的意识还未恢复,身体遵循着本能,逐渐形成了某个倦缩的姿式,缩在墙角里。
一道黑气从地牢另一侧的墙根处钻了过来,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周围探了探,确认没有危险后向陈皮逐渐靠近,围着陈皮转了一圈,最后从他的鼻子中钻了进去。
随后,陈皮的身体一阵抽搐。
烈烈抽撞后,陈皮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生机全无地躺在那处。
约莫又过去了两个时辰,陈皮猛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极为诡异!竟没有丝毫的眼白!整个眼珠子都被墨一样的黑色所占据。睁开双眼的陈皮死死盯着正前方,直盯了好数个时辰也没有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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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第二日,陈皮眼中的黑色才褪去,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
关山月刚接了清剿令,出了山门,就听到了一阵喧哗声。
又有人在灵山入口处闹事了。
《作何回事?凭何上次那人发个誓就能领灵石了?凭什么我们就不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们玄隐灵山如此出尔反尔,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又是散修前来交人头领玄赏闹出的矛盾。好巧不巧,这次闹事时负责兑换灵石的灵山弟子,又是霄成。
《上次那人是冒领灵石!没见他刚领了灵石就被人砍了只手吗?怎么,你们这些人没学到教训吗?冒领悬赏,就不怕遭报应吗?》霄成这回是一点也不向这些散修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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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散修而已。
上次由于那人发了毒誓,霄成就把灵石付给了那人。那人叫何名字来着?霄成想不起来了,但是他记得,是个瘦得像猴一样的人。就为了那件事,他挨了他师父凌庄好一顿训斥。
《你们灵山就这么目中无人吗?我们也是听从了你们灵山的号召,才去除魔的!若不是为了你们悬赏的灵石,谁会原意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去除魔啊?这会儿你们说不认账,就不认账了?务必给我们某个交代!》
所有的对话,关月都听得一清二楚。
御剑落于霄成身前,关山月将手背于身后方,以气传声:《作何如此喧哗?灵山门前,肃静!》
霎时间,原本还吵闹如市井的山门前,一下子安静下来。霄成一见是关山月,面上浮现出喜色来,连忙躬身施礼,《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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