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五章 刘家境遇 ━━
海棠心口一窒。《你说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人给京兆府透了消息,刘府必须要有人出来担下这事儿。母亲质问京兆尹,那狗官竟然恼羞成怒想要屈打成招!母亲为了保护我,被他们动了私刑,要不是小王爷亲自来京兆府,恐怕母亲就真的死在京兆府里头了!》
海棠脸色大变,反手抓着刘月婵,《快带我去看看夫人!》
茴香心里一惊,这才注意到刘月婵的脸色交集憔悴,两眼红肿,衣裳也都是褶皱,看样子一定是一直伺候在刘夫人跟前。
醒了神后茴香才见海棠跟刘月婵早已走远,又赶紧追了上去。
到了刘夫人房中,一股浓烈呛人的药味差点没把海棠给熏吐了,海棠见门窗紧闭,又赶紧让人开开。
《开不得!上次大夫说不能让娘吹了冷风。》刘月婵一旁说着一边小跑到刘夫人床边,拉着刘夫人的手轻喊:《母亲,姐姐来了。》
一连喊了几遍刘夫人都没反应,刘月婵都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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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走过来,看清楚了刘夫人的脸色,内心被震的颤了一下。
从前看刘夫人,温婉从容,尽管面貌并非上乘,但十分耐看,笑起来更是叫人感觉亲切。而如今,刘夫人两颊干寡,面色已然近乎死人的冷灰,这么短短几天,竟让她瘦脱了相了!
《娘啊……》
刘月婵一声声的呼唤下,刘夫人总算睁开了目光。刘月婵喜极而泣,又把那些话重复了一遍。
《谁来……了?》
才三个字刘夫人就说的很是艰难,声音更是难听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海棠姐姐,承王妃啊。》
刘夫人双眼登时睁大,《承王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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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急走过去,从刘月婵手里接过刘夫人的手。刚触碰到刘夫人的肌肤,海棠的心又沉了一截。刘夫人这手冰凉彻骨没有一丝温度,再注视着她的脸色,海棠心里实在是惧怕。
这就是将死之人么?
海棠紧紧抓住那只手,《夫人,是我来了。》
刘夫人徐徐转过头来,无神空寡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她。《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海棠的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她匆忙擦过,轻拍着刘夫人干枯的手背。
《夫人好好歇着。》
刘夫人点头,想要说何,又没说出来。
海棠把刘月婵喊到外头,《夫人病成这样,作何不见人去承王府传个话给我?》见她低头不说话,海棠只能忍下情绪,又问,《请的大夫作何说?》
刘月婵吸了吸鼻子,《官家里的,或者是跟官家有关系的大夫都不敢来,只是外头请了几个郎中,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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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元有威望或是财权的大户人家大多都在家里养了大夫,医术虽然比不得宫里的太医,但也都是拿得出手救得活人的。但若是这些大夫被官家通了气,那就算你死在人家面前人家也不见得会搭把手。
退而求之,那就是外头的小郎中了,虽说比不得官家养的大夫,更比不得宫里的太医,但也绝对不会把人医治成这样。
《爹爹!》
刘月婵朝着前头跑去,海棠望过去,果真见刘福伦赶了回来了。跟在他身边的某个高个男子手里提着个药箱,看来是位郎中。
《刘大人。》海棠喊着,心里又紧张忐忑。刘家这场祸事归咎结底就是只因她,若是刘福伦痛恨自己……
刘福伦见了海棠时委实有这么一会的诧异,他缓下神情,与海棠点了点头,就带着大夫进去了。刘月婵担心不下,也跟着就去了。
等了片刻,才见刘福伦送了那郎中出来。后头跟着的刘月婵把郎中新写好的方子递给门卫伺候的丫鬟,让她赶紧去抓药。
《等等。》海棠把方子拿过来,从第一味药开始看。
正与刘福伦说话的郎中上下的审视着她,《这位夫人会看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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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福伦正要开口,那郎中又说:《刘夫人病情已然延误,这位夫人要是不懂就别装懂……》
《我问你。》海棠沉沉开口。《刘夫人是何病症?》
郎中恼怒,《你这是何意思?是怀疑在下的方子?》
海棠目光一紧,《来人,将他给本妃拿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郎中一愣,刘福伦跟刘月婵亦是一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姐姐,作何了这是?》
《拿下!》海棠嗓音骤然高起来,《骗人的东西,你也敢在本妃面前卖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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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福伦脸色大变,《来人,拿下!》
自家主子一发令,在旁的丫鬟家丁就都冲了过来,把郎中死死摁在地面。
《哎哟哟!官家欺负人了!官家欺负人了!》
郎中嗷嗷的叫了起来,那杀猪般的嗓子,怕是响彻了整个刘府。
《放肆!》海棠一脚踹过去,郎中又是两声哭嚎。
《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刘月婵心里慌急了,拽着海棠的衣服就不松手了。
海棠冷笑,展开方子,问那郎中。《你药方里有白芨,那为何又有乌头?白芨虽能止血,但乌头与白芨相克你不懂么?此外我问你,这淫羊藿是治何的?》
郎中被海棠问的不清楚该怎么回答,支支吾吾一阵,叫刘月婵和刘福伦心里越发着急。
《姐姐,这淫羊藿是做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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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把手里的方子揉做一团扔到郎中脸上,《治男人病的。》
刘月婵听不恍然大悟,作何生病还分男人女人。但刘福伦却恍然大悟了,他脸色铁青,照着郎中的脚面就是一脚。
《混账!难怪我夫人简简单单的伤病竟然会越发严重,原来都是你们这帮庸医!》
刘月婵整个人都呆住了,好一会了才大哭起来。《爹爹,作何办!怎么办!》
刘福伦浑身颤抖,咬牙切齿。《他们是要逼死我们才满意么!》
这一句话让海棠瞬间恍然大悟过来,不是这些郎中不行,是那些人连江湖郎中都打了招呼,根本就不让他们治好刘夫人!
他们真的是要逼死刘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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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刘月婵跟我亲近?只因我跟刘家关系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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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一句话就说明了原因。
刘月婵与刘福伦虽然没说何,但也都默认了她这一句话。海棠手脚冰冷,整个人已然气愤到了极致。
她蹲下来,忽然动手掐住了郎中的喉咙,周身都是凛冽的冷意。《是霍寒烟,还是夏侯关静?》
刘福伦神情一紧,刘月婵愣怔当场。
海棠勾起唇角,笑的有些冷。《不要紧,一会你就该认识了。》
郎中吞咽了一口,《夫人的说的人,在下都不认识。》
咔嚓一声,郎中的脖子已然被海棠错了位,吓得刘府摁着他的那数个下人都松了手,逃得远远的。
郎中痛苦的扭曲着身体,两只手扒着脖子痛苦又贪婪的呼吸着最后几口空气,忽然间,他就不动了。
刘月婵吓得一声尖叫,捂着目光不敢再看。刘福伦紧皱着眉,不清楚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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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站起来,厌恶又冷漠的在衣裳上蹭了蹭那一只手。《你们前面请的那数个郎中理当还在京城,刘大人带人去找找吧,之后要怎么做,刘大人心里应该有底数了。》
见茴香已然被吓呆在那了,海棠又喊了她,带着茴香就要走。
刘月婵追上来,《姐姐你要去哪?》
《进宫,给夫人找太医。》
刘福伦张了张口,唇上颤抖了一会后,才哑声道了谢。
刘月婵要追上来,又被海棠给劝回去了。海棠带着茴香刚出刘府大门,又见到了傅子辰。
傅子辰像是方才经过这个地方,见了她,有些诧异。。
《你身体都好全了,作何又出来了?》他往上瞧了瞧大门上挂着的匾额,又说:《你来看刘夫人?她可好些了?》
海棠正是心急时候,对他的话并未多想。只是想起傅家的地位,眼前瞬间就亮堂了。《你能进宫么?或者,你能不能请个太医来给刘夫人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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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夫人病的很重?大夫怎么说的?》
海棠目光沉沉,《刘夫人被京兆尹动私刑的事情你不清楚?那你也不清楚刘府现在是个什么境遇么?没有大夫,又或者都是些故意乱诊的庸医,刘夫人能好得到哪里去?》
她抬眼看着傅子辰,《你能有办法么?》
傅子辰摇头,《宫里请太医,那是皇亲国戚或者是朝廷一品重臣才可以。我,没这样东西能力。》
海棠亮着的双眸瞬间暗淡了下来,看的傅子辰有些心疼。
《你为何不去玉佛庵看看?承王府曾有一位医术颇高的大夫,因老承王妃……老承王爷便让那大夫跟到玉佛庵去了。》
傅子辰话音刚落,海棠就让茴香赶紧去找马车,要赶去玉佛庵。茴香还怔忪在刚才的人命里,根本就没听见她的话。
《我这里正好有马车,我送你过去。》傅子辰指着自己的马车,《现在过去,还得在庵里耽误一会,回来怕就天黑了。》
海棠咬咬牙,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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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王妃……》茴香终于回了神,有些迟疑的劝着海棠。
海棠哪管得了这么多,临上马车时忽然想起一事。《茴香,你在刘府帮着月婵些,我一会就赶了回来。交代你的时候,你别忘了。》
她深看了茴香一眼,这就上了傅子辰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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