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不是小孩子了,不要问我这种无聊的问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云清面无表情地将自己意图用计引起林贵人和淑妃两相争斗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他。
一大段话说得云清口干舌燥,她灌了一大杯水才缓解了嗓子的干哑,对面的人半晌没有动静,她皱眉抬头看去,傅明礼眼睫低垂,神色晦暗不明的样子。
《陛下?》
《云姐姐安排的如此细致,算计的如此周到,倒令朕佩服得很。》傅明礼笑意不达眼底,眼眸直直地望向云清无瑕的面孔,用极冰冷的口吻道:《连朕都一起算计了进去,云姐姐难道就不怕朕不愿意配合你吗?云姐姐如此毫无顾忌地将朕推到别的女人近旁,心中就真的如此舒坦吗?》
《陛下这是说的何话。》云清笑了下:《不过是去嫔妃宫里坐坐罢了,陛下若是不愿意行直说,我再想别的法子就是了,至于陛下去各位娘娘宫里我的心情如何,这与陛下的目的并没有什么关系。》
傅明礼淡淡凝视着她,忽然勾唇笑了,《云姐姐能如此想,朕便再放心不过了。》
言罢,他站起身,越过绣着花鸟鱼虫的屏风,径直出了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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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捧着茶杯坐在桌前,嘴角翘起,露出一抹凉薄的浅笑。
……
天要黑不黑的时候,惠然捧着茶盏进来,悄悄附在云清耳边说了两句话。
《我没何大事,你去劝殿下不必只因这点小事劳心了。》云清接过茶杯浮了浮茶,语调轻缓地回应道。
惠然为难道:《可是宁王殿下已经吩咐奴婢,过一会儿会在竹青阁外等候小姐的。》
《你到底是宁王殿下的奴婢还是我的奴婢?》云清侧眸看着她:《惠然,我不管你是因作何会来到我身边的,只是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我并不喜欢三心二意的奴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云清的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眼底里也没有刻意展现出来的威压,但她仅仅坐在那处,目光浅浅淡淡地说出这样一番话,就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之意。
惠然心下一颤,连声应是:《奴婢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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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吧。》
《是。》
惠然一步一步地退出云清的房间,想起那样清清亮亮的一双眼,仍是心有余悸。
她摆在托盘后走出竹青阁,对着等在外头竹林外的男子躬身道歉:《殿下,小姐她不愿意出来见您。》
不知是作何回事,这次小姐自打醒来之后人虽还是那人,但周身的气质却冷厉淡漠了许多,有时坐在那处就算不说话,也莫名让人感觉很冷。
明达微讶,云清向来没有如此直截了当地拒绝过自己。
《无妨。》明达只是想起云清昏倒之前惨白的脸色还有些忧虑,特意过来想见见,也是想亲自确认她到底有没有彻底康复。《云清醒过来之后可有何不适?》
惠然摇摇头:《小姐看起来一切都很好,脸色也好看了很多。》想起云清情绪上的少许异常,惠然本想一一回禀,却在将开口之际想起了云清方才的警告,到底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符太医也说,小姐已然恢复得差不多了。》惠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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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达心口的那块石头总算安全落了地,他呼出一口浊气,眼里泄露出丝丝喜悦的情绪,《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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