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阁先前是一座被废弃的赏景阁楼,后来再经修缮之后虽内里装潢清雅,但到底少了些皇宫楼阁的华丽,惠然被红袖领到竹青阁后就向来都垂丧着脸,在竹亭里候了好一会功夫都没说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红袖被阿福扯到一边,《这小丫头是作何回事啊?》
《似乎是主子在宁王府时的使唤丫环,不知作何找到宫门口来了。》
《那她可是宁王府的人,找到咱们主子这儿算作何回事?》阿福抖了抖袖子上的灰尘,瞅着惠然猜测道:《她该不会是想投奔咱主子吧?》
红袖瞟了瞟石桌前站得格外笔直的惠然,对着阿福摇头叹息:《不好说。》
宁王府的下人,没有一个是来去自如的,若是这样东西丫环进宫真的是为了求主子收留,那说不好是宁王殿下授意的。
阿福左手在光滑的下巴处抚了抚,不大的目光泛着精光:《你说,主子之前在宁王府待过一段时间,宁王对咱们主子……》
《这种话别乱说,宁王殿下的事情,岂是咱们这些下人能随便议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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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虽劝着阿福,实则红袖心中也不停地起着嘀咕。
宁王殿下不近女色是出了名了,能允许某个与她没有任何关系的女子居住在宁王府到底是出于何样的心思,也许只有宁王殿下自己知道吧。
主子进宫前的那些经历在整个皇宫里都不是何秘密,曾经借住在宁王府,后来被陛下召进宫中为女官,从一个平民女子一跃成为后宫的高职女吏,这件事本身就极富争议性,更何况被提到这个位子上的,又是那样一位容貌绝俗的女子。
《不过就咱主子这样的美人,男人看了不动心才理当是有问题吧。》阿福叹了声气:《只是可惜了,宁王殿下那样光风霁月的人物,竟然留不住心爱之人。》
《越说越不像话了。》红袖加重了口气正想训他,转眼间却瞥见竹亭中正面对面坐着交谈的两人,她吓了一跳:《主子是何时候回来的?》
《主子不是还没……》阿福话到一般,那边云清正好顺势朝他们这边看来,他动了动唇,干巴巴地对着云清露出某个极为僵硬的笑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咱们刚才说的那些……》红袖咽了咽口水:《她不会听到了吧?》
阿福木着脸摇头:《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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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举步走向竹亭,迈上台阶时云清却倏然起身,面向着她吩咐道:《红袖,你去安排一下惠然的住处,她的事情我会和陛下说。》
《是。》红袖没敢多问,垂着头应声。
惠然展颜一笑,走到红袖面前客气道:《红袖姐姐,我没在宫中侍奉过,以后恐怕要劳烦您照看了。》
红袖抬起头,对上惠然温柔又不失羞赧的俏脸,莫名生出一丝古怪的错觉,觉着眼前这样东西看起来单纯无知的小姑娘,也许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
《陛下。》
午膳过后,王晋从殿外匆匆进入来,行礼后开口道:《暗卫严刑拷打,已经查出幕后主使。》
《是谁?》傅明礼摆在茶盏,掀起眼帘姿态闲散的询问道。
《是灵瑶郡主。》见傅明礼面露不解,王晋连忙解释道:《宁王殿下收容云姑娘在府,其实早就让灵瑶郡主心生不满,先前云姑娘进宫时还被郡主在宫门口刁难过,但是郡主好像未占上风。》他话音一顿,不久又接着道:《那名宫女确实是宫中奴婢,据她所说,她是在前几日被灵瑶郡主近旁的丫环收买,被要求盯紧云姑娘的一举一动,随后伺机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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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礼哼笑着道:《伺机刺杀,难道就是让她在朕的面前刺杀吗?》
《兴许,是这宫女太过愚蠢。》
傅明礼眼眸觑向他:《这个理由,你能信得过吗?》
王晋忙低下头:《奴才愚钝,请陛下责罚。》
《责罚就不必了,去让人接着审,幕后之人一定没有如今看起来这么简单。》
《是。》
见王晋话完并没有退下的意思,傅明礼拿起桌子上的宣纸漫不经心地道:《有话就说。》
《陛下,之前您让暗卫去查的,先前有人在往来茶楼附近监视云姑娘之事已然有结果了。》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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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晋附耳上前,低声说出了某个名字。
傅明礼听完,勾起唇冷冷地笑了一声。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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