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铺外的店铺林立，云清站在街头看了一会儿，默默地回身朝来时相反的方向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姐。》惠然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追上她的脚步，谨慎地打量她的神色：《小姐，您怎么了？》
云清忽然停住脚步脚步。
惠随后知后觉地在原地站定。
云清眉目沉静，嘴角勾起时不知为何会带着些许雍容威严的气质，惠然看着她这副表情一句话都不敢说，缩着脖子垂下头，沉默着退到云清身后。
《杀人的滋味委实不太好受。》云清低声呢喃，仿佛是自言自语：《不过有的人若是不杀，他们便会欺凌到我头上，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惠然身子一抖，惊骇地望向她。
云清微微一笑，很快又一脸平静地继续向前走，似乎根本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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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不远方有一家茶楼，云清本来无心喝茶，但经过时却瞥见那茶楼的名字，便若有所思地在入口处定住脚步。
《小姐想品茶吗？不如我们进去歇一会儿？》惠然体贴道。
往来茶楼。
云清点了点头，带着惠然走了进去，迎客的伙计带着两人上到二楼的雅间，云清要了一壶龙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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