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陌和拓跋恭走后,陆荆便让安心意过去把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安心意不愿意,要注视着林大器学习这针法,陆荆却摆起了谱,不肯教了。
安心意问陆荆,让更多的人看到不是正遂了他多收师弟的愿望吗?
陆荆严肃地摇头叹息表示,这是他自创地武功,倘若让人偷看了去,那便是偷学了。自己想收人不假,只是他也是有底线的。能学他这针法的人,必须是正式跟着他的,否则他一概不教。
言下之意,倒也算给林大器正了名份。
安心意拿矫情的陆荆没有办法,这才极不情愿地到了竹林口,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陆荆这才清了清嗓子,对着林大器道:《小师弟,你听好了。我这蚊叮针法,有三字口诀,即‘快,准,狠’!》
陆荆讲得一本正经,林大器却是心灰意冷透顶。这陆荆不但给功夫起名的水平不怎样,就连编制心法的水平也不高。这三字,行说是平平无奇,还有点虚幻。林大器甚至开始有些后悔要跟着陆荆学这针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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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荆继而抬起了右手,张开了五指,问道:《你看我这手中,可有藏针?》
就像是在做游戏一样,林大器这才来了性质,伸手去掰陆荆的右手,确实极其光滑,没有藏针。于是林大器摇头叹息。
陆荆顺意了,便接着道:《我这针法,自然是要有针了,所以出针,是极其重要的事情。出不了针,就意味着你这心法使不出来。你,听恍然大悟了吗?》
《明白恍然大悟。》林大器感觉这样东西陆荆也是啰嗦至极。
陆荆很满意,继而道:《你瞧好了,我是如何出针的。》言罢,但见其臂袖微起,一根细针便从其袖中飞出,陆荆五指一合,那细针便被夹在了食指与中指的缝隙里。
这一瞬间的事情,真的够快。陆荆真的一动不动,就让针出现在了自己的掌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看见林大器有些入神,陆荆的兴致也全出来了,继而道:《能让人上肢和下肢暂时麻痹的穴位,但是肩井穴与环跳穴。一般而言,需分别刺入两穴,才能达到刚才练武场边你那效果。不过呢,与此同时刺入两穴,对于常人要求太高。当然,师兄我是能很轻易做到的,只是你不行。》
林大器暗中心中暗道:十师兄啊,咱能不说废话了吗?别说与此同时刺两穴,出针我都还没学会具体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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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
陆荆这简短的两个字让林大器目前一亮。
陆荆很得意地开口道:《小师弟,你跟对人了。师兄的手法只需刺入某个人的肩井穴,便能让其上肢与下肢同时麻痹。》
《真的?》林大器跟着老人走南闯北,说书这么多年,知识积累得倒是极广。他自然清楚陆荆说的这两个穴位在哪里,只但是陆荆说他能通过刺人肩井穴使人下肢一起麻痹,确实厉害。只因就他所知,肩井穴这样东西地方,似乎与人地下肢并无关系。
陆荆点了点头,正了正身子,方道:《不错,师兄就是这么厉害。》
《……》林大器提醒陆荆道:《师兄,您该讲讲手法问题了。》
《这不要讲了吗?》陆荆并不觉得他自己废话多,反倒是感觉林大器太过心急:《你也别急,安安静静听师兄讲手法。》
《这手法,其实很简单。只因这肩井穴也很危险,稍有不慎,刺入过深,便会使人瘫痪。因此只要掌握好刺入深度,便能左右某个人周身知觉。过半寸,便能使人上肢麻痹,再行半寸的半寸,便能使人临近瘫痪,此时,便是四肢麻痹状态。》
《这……》听了陆荆的讲述,林大器顿感这针法真实残忍,稍有不慎,便会致人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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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大器又长舒了口气,心中暗道还好刚才陆荆没失手。
《你有何问题?》陆荆倒是很重视学生的发言。
林大器苦笑道:《师兄,要是真像你这么说的,那我就不学了。毕竟学这针法,需要有活人给我尝试,您这半寸,半寸的半寸的手法我可掌握不了。尤其是那半寸的半寸,实在是太危险了。这活还得你来。》
《不要紧的。》陆荆一脸认真地说道:《你先练习如何出针,等顺畅了,再教你如何趁人不备,神不知鬼不觉地下针。至于下针的对象,师兄早就想好了,那就是你七师兄王忠。》
《为啥是七师兄?》林大器尽管没有见过王忠,只是听到陆荆要让另一个师兄给他做这种关乎生死的尝试,还是极其疑惑的。
《嗯……》陆荆沉吟好半天,方道:《你七师兄皮糙肉厚,如果你能扎进他的肩井穴,自然以后面对几分敌人也都不在话下了。并且你七师兄内力也还不错,倘若你真的不小心扎深了,他会自己弹出来。》
《那……》林大器眼珠转动,接着追问道:《十师兄,你做不到吗?》
《我当然能做到。》陆荆想自然道:《师兄内力不比七师兄差。》
《那十师兄,咱们就不要麻烦其他师兄了,您充当我尝试的对象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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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不得!》陆荆赶忙道:《能震出来,不代表没有危险,这万一……》
林大器轻叹了口气道:《你都清楚有万一,还要让别的师兄来承受这样东西万一。》
《嗯……》陆荆又是一阵沉吟,继而道:《最主要,还是因为你七师兄乐于助人。》
林大器皱眉道:《十师兄,我看你也挺乐于助人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不不。》陆荆赶忙为自己开脱:《师兄这人挺自私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哎。》林大器看着陆荆的反应,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样东西师兄也太不靠谱了些。
《对了。》陆荆似乎联想到了什么:《还没告诉你这些针要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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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器定睛一看,果然其袖壁上都扎满了细针。
言罢,陆荆便挽起了袖子:《你看,师兄这袖口的针有这么多!》
陆荆继而道:《不过我这出针的手法需要用内力,而你没有内力,这是件很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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