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画祠一看有戏,也不多催,仍旧淡然坐着,被指认的人有些急,但是心中的惶恐压着心跳,他坑坑巴巴道:《奴才、奴才是被人任命着,才、才去做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宋画祠轻微地一笑,《这么说,你是认罪了?》
《是。》那人呐呐点头。
《那是被何人指派的?》
那人抬头看一眼宋画祠,又慌忙低下,小声道:《是、是大小姐。》
《谁?大声点,我没听清楚。》
《大小姐。》嗓音大了些。
《再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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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认的人昂着脖子,闭上目光,颇显视死如归道:《是大小姐!》
管家甫一被倌娉带进来就听到这么一声,直直把他跳了半百的心吓得停了一拍。
管家很快收敛心绪,走到跟前,垂手弓身道:《王妃,您找老奴有何吩咐?》
宋画祠敛住笑,轻咳一声,正对上管家一双尚显迷惑的眼。
宋画祠用手抚着杯沿,徐徐道:《我前面在姐姐房里,发现姐姐吩咐人煮的药里被下了毒,现在正在审人,请管家您做个审判吧。》
《下、下毒?》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管家听了大惊失色,一时之间脑筋飞转,他倒不是诧异下毒的事情,宋府里妾室打压正房的事情屡见不鲜,但通常都是私下里的,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多做涉及,如今宋画祠放在明面上来讲,倒有些把他惊住了。
宋画祠点头,《正是,若不是我发现得及时,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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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后面的话没有说,但在场的人都明了了。
管家便道:《那王妃您可审出来何了?》
想起进来时听到的那一声,管家心里直跳,心口里的那个东西都快要跳出来了,王妃您可得悠着点,家宅不宁啊!
宋画祠到底没有如他的愿悠着点,但见她冷冷一笑,道:《管家您不是听到了吗?这下人被人指认下毒,现在已然招了,后头被我敲打了一番,也将他卖命的主子也招了,这,倒不用我细说了吧?》
管家连连称是,只想着怎么为大小姐开脱,王妃这是正式与大小姐对上了,且大小姐明显处于劣势,若是真叫人定了罪,先不论王妃后头跟着的王爷怎么动手,看宋画祠的样子就是誓不罢休的!
管家转头对那下人追问道:《你说是大小姐命令的你下毒?》
地面那人点头称是。
《你可有证据?》
《我、我……》那人左右看看,似迟疑不决,对上宋画祠一双明亮的目光,心中大定,道:《我房里还有大小姐送来的一百两银子,管家您可带人去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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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管家闭了闭眼,这下麻烦大了,想脱罪都难。
管家转头看向宋画祠,恭敬道:《王妃,您看,空口无凭,老奴带人先去搜查看看。》
宋画祠自然清楚管家是姚夫人那边的人,但此刻证据确凿,也不怕他跑了,故而也摆摆手,道:《去吧,好好搜搜,若是让我知道你们有谁隐瞒事实,后果自负。》
管家诺诺应下,带了几个人走了。
说是去搜查,但是是暗中报信的,管家差人往宋枝瑶和姚夫人房里跑。
宋枝瑶方在姚夫人屋里作罢,想要回去,却被一阵局促的敲门声惊动,一时间心也给提起来了。
宋枝瑶与姚夫人对视一眼,高声道:《进来吧。》
《大小姐!》
进来的是宋枝瑶派去到院子外面守着的婢女,此刻婢女满脸急色,注视着两人,豆大的汗都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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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夫人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道:《出何事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是,奴婢失态,前院来了消息,王妃发现三小姐的汤药里被人下了毒,叫人审判,现在已经审出来了!》
《何?》宋枝瑶大惊,失神翻到了手旁的茶杯。
姚夫人还算冷静,问道:《可知道审出何来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奴婢不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去打听打听,得了信再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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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走了,姚夫人注视着宋枝瑶,道:《你先别慌了神,指不定这是宋画祠报出来的假信,瑶儿,你前面不是说了派去下毒的是我们的人吗?》
《是啊娘亲,》宋枝瑶抬头看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作何会这样呢?会不会那人招了,把什么都招出去了?》
姚夫人闭上眼,不敢想下去,再睁眼时拍拍宋枝瑶的手,道:《先别急,你在这儿呆着,我去找你父亲,他最疼你了,断不会让那宋画祠在府里作妖作怪!》
《好,娘亲你快去!》宋枝瑶急道。
姚夫人强自镇定,整理妆容出了门,他在宋太傅跟前呆了十几年,不会不清楚宋太傅是何样的人,扯起某个笑,百般媚态往书房走去。
这边宋画祠左等右等等不来人,到底不放心管家,指着还在地面跪着的人,道:《你跟我走,我亲自去搜。》
那人应了,从地面站起来。
宋画祠又指着身后方,道:《倌娉,你替我注视着他,不能让人近了身,保护他的安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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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画祠相信以倌娉的功夫想保护这么一个人还挺容易的。
宋画祠一笑,道:《自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肯定会给你某个公平的说法。》
宋画祠带着人出门,下毒那人跟在后面,想了半天终于诺诺开口,问道:《王妃,小的何都招了,您看,是不是……》
那人松一口气,道:《谢王妃,王妃大恩大德奴才终身难忘!》
宋画祠轻叹一声,哭笑不得摇头。
若是真的惜命,根本不该做这样的事,无非是贪财罢了,今日宋画祠可保他一次,日后,只能叫他自求多福了。
宋画祠一路走到下人住的地方,管家在一旁站着,眉心略略皱着,却是望着门外,没有盯着在房内搜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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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宋画祠来了,管家猛然一惊,随即不动声色地迎上前,道:《王妃,您作何来了?王妃千金之躯,下人们腌臜,怕是会沾染到污秽之气,王妃快快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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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画祠自然知道他是想把自己支走,只摆摆手,无所谓道:《没事,把东西找到了我就走了。》
宋画祠指着身后方道:《这么多人都搜不出来,你去,把银两给我找出来!》
那人只觉奇怪,自己也没来得及放到多隐秘的地方啊,作何就找不到了。
此刻也不多言,直接朝房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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