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开始吧,我还急着盖房。》我从腰间拔出波动军刀,之因此不用光束手枪,是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就不在此用那些无聊的解释来凑字数了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如你所愿。》永琳从箭壶之中抽出一支竹箭,拉弓。
《嗖。》普通至极的一支竹箭,离弦的瞬间却给我宛如末日审判一般的压迫感,箭支几乎在离弦的与此同时就来到了我面前,我甚至有种错觉,感觉这一箭比刚才使用须臾之力为自己加时间的辉夜还要快。
《呃。》我用尽全力把波动军刀的刀背撞在了箭的位置,箭支勉强偏离了一点方向,擦着我的左脸颊疾射过去。
《好箭术。》我擦了擦面上的汗水和血丝。《仅仅是箭羽擦过就能划开我的脸皮。》
《你的脸皮也比我想象的厚得多。》永琳这却并不是在讥讽我,而是在阐述事实,被箭羽擦过仅仅是渗出血丝让她也很惊讶,《第二击,准备好!》
《来吧。》我把波动军刀移至左手,右手已然颤抖的不成样子了。
永琳抽出第二只竹箭,拉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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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出力对我是没有用的!》只是这次的箭支我轻微地松松的就挡了出去。
《哦?没有用?》永琳饶有兴致的盯着我的左臂,《我看不见得吧,你那只手臂……要我说出来吗?》
《你看出来了?》我的强行装逼失败,《那还是别说出来了。》
《你藏了这么一个作弊的东西,那我就不客气了,下一箭,我要用5o%的出力。》
《你出尔反尔啊这可是!》我有点傻眼了,我的左臂即使挡下她3o%的出力也很轻松,但5o%的出力已然是我无法计算的级别了,并不是单纯的力量不够,而是我不一定跟得上。
《我要做什么还用跟你汇报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牛,行了吧?》我认怂了,反正这个地方也没数个人,再说了,跟这种老太婆认怂也算不上丢人,不信?有种你出门冲着天空大喊三声‘紫妈你个变态’试试?
《小心,死了别怪我,这种出力我也不是说收就收的。》八意永琳的话我也分辨不出真假,但这句话我下定决心当真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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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琳抽出了第三只竹箭,拉弓,但并没有放开。
然而,我已经清楚这一箭我接不下来,不是我的左臂不行,也不是我的反应不够快,而是我手上的波动军刀的出力无法对抗这一箭,只是现在后悔已然不可能了,我只能全力一搏,再搞不定,那就只能拿出底牌了。
《拼一把了!》我突然取出了波动军刀底部的能量板,与此同时把军刀插回了刀鞘。
《你要干什么?》永琳并没有收手的意思,但也没有放开弓弦。
《闭嘴!你看着就是了!》已然到了这步田地我也把一切的后果都扔到了脑后,我朝着永琳大吼了一声,随后一把拔出了流亡者零式背后插着的一把外形宛如忍刀一般的武器,随后将能量板压进了刀柄,《波动战刀,激活!》
《那我也不客气了!》永琳一把松开了弓弦。《竜が私が敌を喰らう!》
箭矢的尖端与刀刃剧烈的撞击在一起,我几乎用尽了全力握紧刀柄,但刀刃还是被箭矢一点一点地的压制了过来。
我几乎在同时向着箭矢挥出了刀,但听到上面的一句后不知怎的嘴里也冒出了一句:《有基佬开我裤链!哦不对!竜人の剣を喰え!》
《看来……我不用把底牌拿出来了。》处于劣势的我忽然笑了出来,《八意永琳!说出你第三个条件吧!》几乎就在我喊出这句话的与此同时,我一记头槌重重的撞在了刀背上,波动战刀向前一突,竟将箭矢从中剖成了两半,分开的箭矢擦着我的脖子两侧飞向了后面的竹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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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怕被割了动脉吗?》
《擦着我脖子过去的是被剖开的那边,开不了那么大的口子的。》我将脖子上渗出的血擦干净,把波动战刀插回流亡者零式,《你现在行说第三个挑战了。》
《先等一下。》永琳没有直说,而是把目光望向不知何时站在一旁的蓬莱山辉夜,《公主大人,您刚才喊的是什么东西?》
《‘竜が私が敌を喰らう!’啊。》辉夜歪着头,《永琳你没听懂吗?》
《我不是没听懂,只是不太理解为何公主大人要在我射箭的时候喊那么一句。》
《射箭的时候喊那么一句不是常识吗?》辉夜指指我,《他拔刀的时候不是也喊出对应的台词‘有基佬开我裤链!’哦不对,是‘竜人の剣を喰え!’了嘛。》
《……》永琳还是没听懂,她不说,但我能看得出来。
《其实我也没懂。》妹红忽然从我近旁冒出来,《怎么会要喊那一句呢?》
《你打完了?》我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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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了,没力气了。》妹红拉着我的袖子,《别岔开话题,到底啥意思。》
《这样东西……我特么没法解释了我!》我急得连粗口都出来了,还是想不出作何解释。
幸好,及时回神的八意永琳开口救了我,那一刻我真想抱着她的黑丝大腿好好蹭蹭……又一次申明,老子不是变态!不是变态!不是变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三个条件……》永琳在周遭看了看,《帝去哪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说的帝是指这样东西吗?》我拎着手上一只肥的白兔,《方才在我脚边抓到的,我就没见过这么笨的兔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才笨!》手上的白兔,忽然变成了一只黑兔耳萝莉,《老娘可是这迷途竹林的主人!幸运的白兔,伟大的因幡帝大人,还不快放我下来!》但是虽然变成了人形,她的兔耳朵还在我手里拎着。
《这样啊。》我全然没有松开手的意思,《那我想请问幸运的白兔因幡帝大人……刚才靠我那么近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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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散步!散步不行吗?》帝试图蒙混过关。
《散步?那作何会你散步的时候……身上有那么重的杀气啊?》
《凶气?你开何玩笑!我不过就是想踢你屁股一脚,作何可能有凶气……呃。》被我一吓唬,因幡帝连忙反驳,但却自己露了馅。
《啊啦啊啦,不打自招了,哈?》我戳着她级Q弹的脸蛋,《你说我该作何罚你呢?》
《八亿老太婆!救兔子啊!》因幡帝情急之下的一声喊彻底炸了蚂蜂窝了。
《你的第三个挑战就是把她狠狠的修理一顿,越惨越好。》八意永琳转过身去,《之后你想在哪建屋子都随你了!》她尽管转过了身子,但我仍然能隐约看到她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果然,老太婆都很在意自己的年纪嘛,八意永琳还算是比较克制,之前我说她年纪上亿的时候由便正经讨论而没有在意,但是被一只笨兔子当着外人叫成老太婆,也就不难理解她的反应了,《公主大人,就到此为止吧。》
《好吧,反正我也没力气了。》辉夜抖了抖身上全是破洞的裙子,回屋去了。
《还有,优昙华,你得给我好好解释清楚!》
《是,师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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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我拽了妹红一下,又穿上了流亡者,为了携带方便,我一手刀把帝敲蒙了。
《好吧。》妹红纠结了一会儿,看了看身上已然焦黑的衣服,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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