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着热能成像几乎把流亡者工厂翻了个底朝天,但却一无所获,这让我大为不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可能啊……》我一屁股坐在沙上,《即使是隐身能力,身体的热量是不会变的,不可能连热成像都现不了……》
《我们一定还有什么没注意到的地方,不然这一切太诡异了。》文文靠在墙边,眉头紧锁。
《没注意到的地方……没注意到?不对!》我忽然感觉自己真是个白痴,竟然忽略了最表面的东西,《文文,你还记起吧,在供电室里,只有那人进去的一排脚印,却没有出来的一排,我作何会没想到……》
《你是说那人还在供电室里?不可能啊,你不是已然用热能成像检查过了吗?》文文却感觉不可能有人能隐身藏在哪里。
《是你提醒的我,我们都以为入侵者是隐身了,但实际上,兴许我们都看见他了。》我感觉自己已然清楚事情真相了。
《那怎么可能呢,我们明明……》文文不理解我说的话。
《作何不可能?你刚才也说了,我们有没注意到的地方,事实上我们都瞧见他了,只是我们谁也没注意到他,换句话说,我们下意识的忽略了他的存在,这是唯一的解释。》我真的很不擅长推断,但生活常常逼我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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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文文依然觉得难以接受,《我……不感觉……》
《他是有实体的,不然就不会留下脚印,还踢掉了插头,但既然他有实体,他要进来就一定要开门,那样我们虽然注意不到他但我们却一定能瞧见门开了,但事实上,门并没有自己打开过,那么他是怎么进来的?》我离真相越的接近。
《那他只有可能……只有可能是在我们开门进出的时候,跟在我们后面进来的!》文文突然恍然大悟我的话了,《那……》
《他理当没有恶意,很可能只是在闲逛,踢掉插头,也只是个意外,而他之前向来都都待在供电室里,直到我们过去调查。》毫无根据的,我感觉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那他现在在哪?》文文看向地下室的方向,《还在供电室?》
《当然不会,他……她跟我们进来只是只因无聊,在她进来之后,她对于流亡者工厂感到十分好奇,便就开始在地下室乱转,最后走到了供电室,那处正好是流亡者地下室的最深处,这是她已然转遍了流亡者地下室,正思考接下去去哪,结果我们就到了,你感觉接下来她会做何?倘若你是她,你会做何?》至此,我已然彻底理清了一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当然是跟在我们后面看看我们在说何,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文文下意识的说出了真相,《但是,你说,她?》
《没错,她,不打算说点何吗?古明地恋小姐?》我望向了墙角的位置,而在面家中,原本何都没有的墙角正一点一点地的显示出人形,《不枉我花了这么半天来调节面甲的识别能力,总算有一种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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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看到恋恋吗?》古明地恋对于我瞧见她的所在位置感到极其诧异,不,不只是诧异,还有……喜悦?
《现在我能看到你,刚才不行。》我从刚才才到真相的时候就开始调节面甲的识别波长,总算在我几乎调节到极值的时候,总算能识别出一些轮廓了,《虽然我依然看不清你,但至少我能听到你说什么。》
《好厉害,向来没有人能这样就看到恋恋,就算是姐姐也不行。》古明地恋几乎毫无防范的凑过来,《但是你清楚连连的名字,恋恋却不知道你的,好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呐呐,能告诉恋恋你的名字吗?》
《秦钺炀。》我回答。
《喂,你……在干什么啊?》然而我和古明地恋的对话在文文眼中只是我在对着空荡荡的墙角自言自语,古明地恋的能力不仅仅是能让别人注意不到她,连她的嗓音也会被下意识的忽略掉,我感觉这能力简直逆天,要是能人工制造绝对比光学迷彩系统更强悍。
《放心,文文,我没病。》我一猜就知道文文下一句要说何,所以提前把话头堵住了,《你只是下意识的把她忽略了而已。》
《好吧,那你注视着办吧,记得把你变态的地方收起来。》文文扒了我两句,自己回地下室玩射击训练去了。
《秦……钺炀?好奇怪的名字。》古明地恋吐槽,我还没法反驳,我这名字确实有点奇怪,《尽管你清楚恋恋叫何了,但恋恋还要再说一次,恋恋叫古明地恋,叫恋恋恋恋就好了。》
《好吧,恋恋。》来而不往非礼也,而我堂堂的大绅士怎么可能非礼人呢,因此我自然要来而往之,《随便作何叫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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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恋恋以后就叫你炀了哦。》恋恋表现的甚是兴奋,我大概能猜到为何。
《炀?也好,总比叫我钺钺强。》我以前有个朋友,是个变态,总是叫我钺钺,后来被我用石块绑着沉到河里去了,但是他命大,被我另外三个变态朋友去河边裸奔的时候救上来了,《这意味着我们是朋友了吧。》
《自然了。》恋恋满口答应,又问起刚才转身离去的文文,《刚才的姐姐是……》
《射命丸文,我女朋友,漂亮吧?》我对此极其自豪,哈哈哈哈。
《感觉有点像阿空……》恋恋却说出某个我没听过的人名。
《阿空是?》没听过就直接问,反正恋恋也不是个有心机的人。
《阿空就是阿空哦,对了,还是阿空跟我说过她在地上飞行的时候,撞到过某个穿着奇怪的盔甲的人,我才会来到地面遇到炀的。》恋恋没能说出阿空是谁,但我却在她的提醒下自己想起来了。
《恋恋你说的阿空,是不是一只地狱鸦啊?》我想起在我第一次前往无名之丘的时候遇到过一场大雨,就是在那时候我撞到了一只地狱鸦,那也是我在幻想乡唯一一次在飞行中撞车。
《是的哦。》恋恋的目光弯成了可爱的月牙状,《那穿着奇怪盔甲的人果然就是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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