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就在众人都快要自爆的时候,永琳忽然又说话了,她放下手上的日历,问了一句,《今年是闰年?那我算错了一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他妈别这时候算错啊!》十多人的口水差点将永琳冲走,连铃仙都对着自己的师匠爆了粗口。
《啊抱歉抱歉,是我的错。》永琳自知理亏,眼看情况要失控,秉持着大贤者能屈能伸的道理,当场就是某个标准的土下座,彰显了月人的躬匠精神,《私密马赛!红豆泥,私密马赛!》
虚惊一场,但想想还真让人后怕,尤其是秦钺炀。
《总之,你两个怀孕了,优昙华,你回去养胎,狗仔文,你回去孵蛋,就这么简单。》永琳说到这,话锋一转,《但是……你们俩啥时候勾搭上的?》
《我们俩勾搭啥了?》辉夜眼看永琳望向自己,眼角已经开始抽搐了。
《都打游戏打到被窝里了还没勾搭上呢?》
《那夜里凉,我们俩钻被窝里打游戏有啥问题?》秦钺炀心说作何又针对我,还嫌我此日心脏病犯得不够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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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几月份啊你俩夜里凉?》永琳是一脸的不信,非得要给自己再看出个孙子来。
《那不开着空调呢吗,得给主机散热啊。》只是,辉夜和秦钺炀却是一脸的无辜,语气也非常的正常,连说法都一模一样,最后拗不过两人的永琳只得作罢,她却是没注意到,当看见她作罢的那一刻,两个人与此同时松了口气。
《上个月那天……那天……发生了啥就让你俩中标了……》另一旁,小魔则在思考另一件事,因为她总记得那天夜间……《不对啊,那天夜间咱仨人一起的,凭啥就你俩中标了,我就没有?》
《嗯,对,那天委实是你们三个一起的。》祸美人吸了吸口水,《哀家听墙角听得可清楚了。》
《关于这一点,根据我以前对秦钺炀做的身体检测,嗯……这么说吧,秦钺炀跟暗属性的生物,有某种奇妙的生殖隔离。》永琳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来一份报告,上面一层的灰。
《逗我吗,他是黑暗的顶点,你告诉我他跟暗系生物生殖隔离?》别说别人不信,这话连风见幽香都不信。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因此我说是奇妙的生殖隔离啊,我也不知道为啥,但检测结果就是这样。》永琳一摊手,表示自己无辜的很,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他他妈跟蛋孵的都没有生殖隔离!》即便永琳这么说,相信她的人还是没有几个,只不过说到这个地方,辉夜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对哦,鸦天狗是卵生的,因此你啥时候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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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天狗的蛋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成熟,随后需要六个月的时间孵化,一共需要九个月,比正常人类来的短。》文文自己倒是很熟悉这些,毕竟都是她妈当年玩剩下的,《只但是刚孵化的幼体也只是刚刚成型,需要再经过六个月的时间才能称为鸦天狗,前提是能活到那个时候。》
《这倒是个问题,根据我的医疗记录呢,最近的一千年来,由于环境的恶化还是其他诸多的原因,鸦天狗幼体在最后这六个月的时间里夭折几率超过百分之七十。》永琳在键盘上敲了数个键,《不过你这样东西我并不忧虑,跟秦钺炀这花包谷扯上关系的玩意都命硬得很。》
《我他妈还在这呢,说我坏话能不能换个地方?》秦钺炀当面被说成是花包谷,心情很不美丽。
《好,那她俩生的时候,您另请高明。》
《姐姐我错了。》秦钺炀随即就怂了,怂的堪比俄罗斯的熊,《说起来月兔的规律又是多少。》
《嗯……月兔啊……怀孕周期大概……两年,不过成活率很高。》永琳一高跟鞋踹在秦钺炀面上,《你个假老练,看人裙子底下也不分场合。》
《卧槽……》秦钺炀捂着鼻子后退两步,血都止不住了,《你跟我个快死的人计较什么。》
《啥?》
《啊没事没事。》秦钺炀岔开话题,《一个十五个月,某个二十四个月,完了,铃仙啊,你的崽排不上老大了。》真要算起来认识顺序,那还是铃仙先来的,认识秦钺炀也好,跟秦钺炀发生交集也好,明明都是铃仙先来的,只是却两次都被文文截了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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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铃仙被说得满脸通红,但还是怯生生的开口,《我更关心……我的孩子该叫文文何?》
一群人都愣住了,随后就涌出了激烈的争论。
《叫姐姐!》文文直接掏出大喇叭就是一嗓子,吼得人耳朵都聋了。
《可是……》
《叫姐姐!!》文文一脸的不容置疑。
《那按照咱家的情况这俩小崽子以后一屋子姐姐啊。》倘若按照这样东西逻辑,那小魔也是姐姐,艾尔也是姐姐,维罗妮卡也是姐姐,露米娅也是姐姐,琪露诺也是姐姐,祸美人是姐姐,阿兰是姐姐,就连西斯特姆都是姐姐,就这还没算小伞她们,也多亏蕾蒂辈分大,作何都当不成姐姐。
《那我来问问吧。》文文把目光转向在一旁看好戏的一群人,《你们以后是想被叫姐姐呢,还是叫阿姨呢?》
《姐姐!》
《歪瑞古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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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要是那么算的话,幽香和永琳岂不是奶奶了。》梅蒂欣举一反三的能力很强,并且即便语出惊人,也没人敢惹她,《那样的话秦钺炀也就变成爷爷了,于是他成了自己的爹,那不好,对吧。》
《那就这样吧。》秦钺炀表面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其实心里都快炸了,尽管活了那么多年,只是当爹还是头一次,《走了小的们,带着俺两位夫人回家养胎矮鸭!》
《养什么胎,等你打完了忒拉希尔再养也不迟。》文文看着兴奋过度一脚绊门槛上晕过去的这便宜老公,心说这货不会掉链子吧。
只是,秦钺炀并没有掉链子,随着时间又过去了两周,这一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种恐惧压上心头的感觉。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正坐在彼岸居地下的秦钺炀睁开了目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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