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射杀了先生?
梁初黯淡的目光里总算有了一点起伏,稍稍转过头呆滞的望着路恩,路恩深吸一口气,干脆一口气说完了:《他们查了监控,先生工作间内部没有摄像头,在办公室门口拍到了你拿枪对着安迪,还有,安迪自卫打伤你的画面,因此……》
所以?
因此,大家是不是都在说,先生之因此没有逃出来,是只因她事前已然杀了先生了?
她睁大眼注视着路恩,终于开口问他:《那么,外面是不是正在说我是为了夺权,因此杀了先生?》
尽管说出来很残忍,但是梁初这么聪明,她立马也会想得到。
路恩只好轻微地点点头,《新闻里说,先生头一天方才立下遗嘱,要把所有股份和财产交给你,第二天就……因此所有人都在推测,你是通过某种手段,欺骗先生得到继承权,然后再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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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初抬起手捂住眼睛,勾了勾嘴角,唇角是冷冷的自嘲。
某种手段?路恩说的这么含蓄做何,她现在已然知道外界在怎么传了。
她以养女的身份来到先生近旁,随后勾引了先生,先是继承他的职位,随后还不知足,让他把一切股权和财产转移到自己名下,奸计得逞,现在到手之后再果断杀人灭口。搞不好,连这场空袭也是她筹划的一场好戏。
路恩等她缓和了一会儿,又继续向她说道:《还有一件大事——你把运输通道打开了,是吧?尽管之前派重兵把守,只是不清楚作何回事,偷偷逃出去一拨盟军的人。那拨人先是联系到了火星上那些异星人,在他们指使之下纠结了一群敢死队,他们在多处通道与此同时引爆人体炸弹,守卫的部队损失惨重。
咳,但是你也别太担心,已然从战场上回调了一批部队,正在打击逃出去的盟军部队。》
梁初呆呆的望着他,耳朵里听了,脑子几乎不转。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有什么担心的,外面作何样她已然不想关心,反正先生没了,再也没有人会为她说话。她现在就是某个逃犯而已,何荣耀金钱,什么人类和平,都是她再够不着的东西了。
路恩下定决心一次把话说完,要伤就伤一次,以后,他会好好陪着她疗伤,直到拨云见雾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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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初,咱们目前先避一避再说吧。
现在外面很乱,混种已然开始全面反攻,又有异星人支援的武器,正源源不断的冲到陆地面,只是听说现在太空里战况更激烈,大部队一时半会儿回撤不过来,单靠地球上那些军队,很难扭转局面。》
听了这么多坏消息,这么糟糕的消息已然不能再引起她更大震动了。她目视斑驳的天花板,静静想一会儿,苦笑一下。
前后事件连起来,所有矛头都指向她——
东远女总裁梁初原来野心这么大,不止是觊觎先生的财富,还想夺取整个地球的控制权。早就暗中勾结了异星人,之前先是挑起内乱,故意护着混种,不肯把已经和异星人沆瀣一气的混种杀死,其实就是为了向异星人献好。
随后,利用先生对她的好,以非常手段夺取巨额财富之后,恩将仇报杀害恩人,再打开第三世界通道放跑混种……
这么劲爆的题材不写的话,连她都觉得太可惜了!
一夜之间,她从这样东西星际最为光华璀璨的位置跌落,成了最工于心计,最恶毒卑劣的杀人犯、窃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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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所有思路都一点一点地清晰,梁初才开口追问道:《因此,咱们现在这是在——逃亡?》
路恩静静望着她,算是默认。
《不,我还是要回去。不是我干的,我为什么不可以回去澄清?》
《那你有证据自证清白吗,物证?或者人证?》
她默了一瞬,《没有。》
《那你回去,除了送死,还有何意义?》
她不说话。
路恩靠近了一些,坐在她床沿说:《通敌罪是大罪,现在第三世界是你打开的,导弹来之前你又这么巧的转身离去,还有安迪亲眼看见你杀了先生,所有证据对你都不利,你作何辩解,就靠一张嘴吗?
因此,咱们先躲一躲,等查明真相再回去,你有没有勾结异星人等大战胜利了,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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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整个联邦都很恐慌,政府正急着找到罪魁祸首来安抚民心。现在你如果自投罗网回去的话,都没有人会徐徐调查取证,证据都是现成的,他们肯定会杀了你平民愤。
《查明真相?怎么查明真相?所有证据都说我通敌、杀人,这都是死罪!难不成我此日开始要躲一辈子了?》梁初暴躁的喊起来,《你说让我等,但是就是安慰我而已,只有先生他清楚我有没有通敌,现在他已然不在了,谁还会来为我证明?谁,你说啊!》
路恩并不擅长安慰别人,看她这么难受的默默流泪,自己的心也被揪得紧紧的,他不停抬起手又放下去,想了半天,可是就是说不出宽慰的话来。
联想到先生的死,她禁不住又哽咽起来,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不停的滚下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所有证据都对她不利,那些宽慰的话连他都清楚是骗人的,作何可能安慰得到那么聪明的梁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哭笑不得的叹一口气,总算伸出手轻微地拍着她的背,等她慢慢平息。
又哭了好一会儿,她总算止住哭,愣了半天,重重擦干眼泪,强打起精神抬起头看着他,《路恩,你说吧,现在我们还能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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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冷笑一下,《整个世界都容不得我,我一夜之间,就成了人类公敌了。》
不等他回答,其实他也无法回答这样东西问题,梁初又接着说:《逃?能逃到哪里,现在只是因为他们要对付混种,因此腾不出那么大力气找我,否则,举国之力要找某个人哪有那么难!我不跑,我就在这躲着吧,出了这门我这只过街老鼠能去哪?》
看样子她已经试着在接受现实,开始冷静分析思考下一步了。
路恩松了口气,梁初就是这点最好,不管遇上任何天塌下来的大事,都能最快的从情绪里恢复理智,考虑下一步,绝不会缠缠裹裹止步不前。
心里的伤也好,皮肉的痛也好,她就是这么能忍,她从来不对人说,他也不懂怎么样帮她,只能徐徐等她伤好,陪着她,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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