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和邱思音坐在黎老的对面神情有些紧绷,不知道怎么会两人总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桌子的菜黎老都没有动,他只是偶尔拿起杯子喝口茶,随后静静地注视着对面的两人。
季宴礼一时间也有些摸不清黎老的想法,只能试探道:《黎叔叔此日身体不舒服?》
黎老摆在杯子摇了摇头:《身子倒是没有不舒服,只是……》他抬眼望向了邱思音半笑自嘲道:《只是年龄大了,被人当做了老糊涂。》
《作何会?》邱思音立马开口道:《您的身子还这么硬朗,精神矍铄,作何会有人当您是老糊涂呢?》
黎老就是在等邱思音的这句话,他轻笑了一声:《是啊,其实我也这么感觉。只是偏偏有人却要拿我当傻子,你说气不气人?》
邱思音敛去了笑容,故作生气状:《是谁眼光这么差,竟然还挑您老的不是?》
黎老徐徐靠在椅背上,嗓音很轻:《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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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三个字,让季宴礼和邱思音瞬间就变了脸色。
《黎叔叔,思音怎么会呢?》季宴礼想要为妻子辩驳几分。
《是啊,黎叔叔,我作何会做这样的事情呢?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邱思音一时摸不清楚头绪,只能用误会两个字先来为自己开脱。
黎老却轻哼了一声:《开始我也以为不会。思音,你是名门大家的闺秀,我向来都以为你识大体,有怜爱之心。可是没想到现在竟然也变得如此市侩,甚至主意都打到我的头上了。》
《市侩?》邱思音万万没有联想到这样的词会用在自己的身上:《黎叔叔,您这么说真的有些过分了。》
《过分?有你利用我去撮合阮岑和梁卓过分吗?》黎老直接摊牌了,他的嗓音带着怒意,看向邱思音和季宴礼的眼神也变得凌厉了许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邱思音没有想到黎老竟然清楚了这件事,一时间哑口无言。
黎老又转头望向季宴礼:《宴礼,这件事你也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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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礼沉默瞬间道:《清楚。》
《好啊,真是好。几年不见你们真是涨了大本事,我都要敬佩你们了。》黎老故意将这件事说得很严重,也故意表现出来很生气的样子。
《黎叔叔,我们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不是故意要欺骗您,您不要生气。》季宴礼见黎老真的生气了立马开始安抚。
黎老冷哼一声,显然不吃季宴礼的这一套:《苦衷,好啊,你们此日就好好跟我说一说到底有什么苦衷。》
说话时邱思音向来都愁眉不展,唉声叹气。那样子确实是某个为了儿子而操碎心的母亲的模样,可已然清楚了事情原委的黎老作何会上当呢?
邱思音轻叹一口气才开口:《黎叔叔,阮岑和弦亭两个人三年前在一起过。但是已经分手了,分手后弦亭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次两人又重新见面我自然是不想弦亭重蹈覆辙的。这才联想到了这样的下策。希望您能体谅我这样东西做母亲的心情,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思音啊,此日我叫你们来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原委。你这样避重就轻地说可真是令我心灰意冷。》
邱思音愣住了,她的面上有了明显的慌乱。
季宴礼嘴唇微抿:《黎叔叔,这件事是我们共同商议的决定。要怪您就怪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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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倒是清楚护妻。为何不想想弦亭?他也有自己想护着的人。》黎老严声道。
邱思音不忍丈夫替自己挨骂,她开口道:《黎叔叔,是我。我不喜欢阮岑,因此不想让他们在一起。您理当清楚,以弦亭这样的条件总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儿。阮岑这样的家庭不行。》
《呵,嫌弃阮岑是普通家庭?》
邱思音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宴礼。》黎老看向季弦亭。
《黎叔叔。》
《我问你,以你们季家的家世还需要联姻吗?》
《不需要。》
《既然不需要怎么会阮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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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叔叔,尽管季家不需要联姻,可总该找一个差不多……》
《何叫差不多?》黎老打断了邱思音的话:《阮岑现在也是小有名气的作家,以后也是大有可为,这样的能力再加上她的样貌、人品,哪一点配不上弦亭?》
邱思音沉默了,她承认现在的阮岑超乎自己想象的优秀了,不然她也不会想把阮岑介绍给梁卓。
见两人不说话黎老继续道:《宴礼,思音,老季生前有多喜欢弦亭你们理当是清楚的。倘若他清楚了你们对他的宝贝孙子做了什么会作何想?宴礼,这几年你父亲忌日的时候你可提过这些事?你可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三问让季宴礼和邱思音羞愧地低下了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们回答不出来,也没有办法回答。
《老季曾经说过,没有什么事会比弦亭快乐更重要。你们扪心自问,弦亭这几年快乐吗?》说着黎老忍不住叹气:《我与老季的交情你们都知道,这件事我会管,也会管到底。除非弦亭亲口对我说他不喜欢阮岑了,不然我一定会支持他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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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老站起身来:《这顿饭留给你们夫妻慢慢吃,吃的时候也想一想,方才你们那么互相维护彼此的时候可有想过弦亭与阮岑也曾这样互相维护彼此。宴礼,思音,做人不能太死板。孩子们也有孩子们的想法,尊重他们也是为人父母该做的事情。》
黎老的这番话让两人的脸色发红,始终没敢抬头看黎老的目光。
直到黎老转身离去包房,两人才缓过来几分。
邱思音看向季宴礼:《让你跟着挨骂了。》
季宴礼挤出一丝微笑安慰道:《这件事是我们一起下定决心的,怎么能这么说?》
邱思音,眉头紧锁:《看来黎老是真的生气了。》
《没事,等改天他消气了,我再上门给他赔不是。》季宴礼揽过妻子。
邱思音轻微地地靠在季宴礼的肩头:《弦亭的事情,我们真的要妥协吗?》
季宴礼轻叹了一口气:《不如就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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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思音坐起身来:《宴礼,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季宴礼轻笑摇头:《我们也不是圣人,总会有判断失误的时候,不要自责。》
《可……可我还是没有办法面对阮岑。》
《没事,我们徐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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