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癫狂中的人往往力大无穷，鬼也一样，项扬死死地抱住厉行风不松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并且，当一方死也要拉着另一方垫背的时候，根本难以拉开。
厉行风一时没能推开他，就幻出一把鬼剑狠插在项扬身上。
即便这样，项扬也不肯放手，他狞笑着道：《厉行风，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你都斗不过我！》
《项扬，放开他！》我大骇，心知就算冲过去也很难拉项扬。
项扬毫无畏惧，《沈滢，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怎么会你一心只有厉行风？为什么，我哪里比但是他？》
我尽管依旧是人，但拥有鬼的修为，用鬼力凝幻一把弓箭，对着项扬。
厉行风神色平静注视着我，好像也想知道答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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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仅仅只是楚玥的话，一定会毫不迟疑地说项扬给夜霆提鞋都不配，可我不是。
尽管不是厉行风命人打残沈滢，没有和容兮发生关系，也没有害死沈滢全家，他眼瞎受容兮蒙蔽是事实，他带给沈滢、带给我的伤害也难以抹灭。
在我看来，比起项扬，厉行风也好不到哪去，因此我沉默了。
厉行风眼里现出了心灰意冷之色，他也没有开口。
项扬看出点端倪，讽声狂笑道：《看来你在沈滢心里也没多少分量，哈哈哈哈……………》
我心里乱糟糟的，牙一咬，手中的箭已然离弦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项扬没有闪躲，当箭即将射到他的时候，他的魂体膨胀了起来，如充气的气球一样。
按说箭一旦射中他，会加快他爆体的迅捷，只会连累厉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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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雷之罚是我用自身的气力施展出来的，而箭是我的鬼力，两者属性相同，箭可以泄掉项扬体内的天雷之罚的力量。
终究是迟了一步，项扬的魂体已然先爆炸了。
爆炸的瞬间，火光冲天，我眼睁睁地注视着厉行风的魂体和项扬一样破成碎片。
眼泪狂泄而出，几乎要把我淹没，模糊的视线中，我看到厉行风冲我露出无比温柔的微笑。
《前世今生都是我对不起你，不敢奢望你原谅我，但愿你能放下一切，好好活着。》
我的心被撕裂一般痛不欲生，过往的仇恨早如云烟消散。
厉行风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我的眼界，他的声音犹回荡在我耳边。
最后一刻，我仿佛听到他喊我阿玥，原来濒临魂飞魄散之际，他才恢复夜霆的记忆。
眼看厉行风就要彻底消失了，我疯了一样扑过去，《厉行风，你不准死，不准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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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聚魂术相当于逆天之术，得拼尽施术者耗尽所有的修为，不仅挽留即将魂飞魄散的鬼，施法的过程中，同时行凭意念复活已经消散的魂魄。
我想都没想就使出玄天秘籍里的另一种禁术‘破天聚魂术’。
《天道轮回，地界无疆，唯吾号令………………》
我边施法，边紧盯着厉行风所剩无几的魂魄碎片。
云畅不清楚我施的是什么术法，只感觉不妙，《小菱，你要做何？》
傅时寒似看出何，焦急道：《不好！再这样下去，沐菱会灰飞烟灭的。》
云畅骇然大惊，要冲过来阻止我，被傅时寒拦住了，《你不能过去，除非有修为和她相等、或高于她，才能阻止。》
他和云畅如今修为都远不如我，何况有伤在身，根本无法阻止我。
《我不能眼睁睁地注视着小菱灰飞烟灭！》云畅痛苦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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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去只会害了她！》傅时寒死死地抱住云畅，这句话让云畅僵住了。
我愧疚地望了云畅一眼，伴随着咒语，念出外公和李佩蓉的名字。
外公他们消散的魂魄也会在他们魂飞魄散的地方重新凝聚，像他们这种早已魂飞魄散的，聚魂的迅捷反而比厉行风快。
他们现在理当已然聚魂成功了，厉行风消失的魂体才化成一块块金色碎片，重新浮现出来，徐徐地聚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菱住手啊！厉行风有何好的，值得你连命都不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云畅哭得肝胆欲碎，他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从未见过他这么痛苦。
我不敢看他，也不敢分心，当我要念出破天聚魂术中的聚魂咒时，一道红色鬼影凭空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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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公子看清我的举动眦目欲裂，厉声大吼，《你疯了！》
我知道这是楚公子的绝招‘玄星诀’，可以控制漫天繁星，招手间星辰变化，能救人，也可以摧毁一切。
他右手一招，墓室顶上开始有星辰闪烁，越来越多的星光闪现，璀璨得夺人眼球。
《阿璃，别阻止我。》我哽声喊出楚公子的名字。
楚公子怔了一下，瞬红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明明有千言万语，他仍忍住，继续施法阻止我。
密密麻麻的星光，如同小溪汇流一般往楚公子的手中凝聚成团。
他紧握数之不尽的星光团，往我身上掷来，《各方星主齐聚，汇之无极，破！》
星光团一碰触到我，瞬间化成点点星光笼罩在我身上，令我失去行动力，被迫停止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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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行风本要重新凝聚的魂魄又开始消散了，我心如刀绞，猛力挣开星光的束缚，但已然再无余力使出破天聚魂术了。
《不要！厉行风、厉行风………………》我拼命地挥舞着双手，想抓住厉行风的魂体碎片。
楚公子幽叹了一声，拿出一只收魂瓶，把厉行风的魂体碎片收进瓶子里。
收完魂体碎片后，楚公子把收魂瓶塞进我手里，《恐怕再无聚魂的可能。》
因天雷之罚魂体爆破的，除了同属玄天秘籍里的破天聚魂术，至今再无办法聚魂了。
而破天聚魂术是逆天禁术，倘若侥幸不死，也无法使用。
厉行风等于失去了存活下去的机会，只永远以魂体碎片的形式待在收魂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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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暴睁着血红的眼，《为什么要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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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楚公子嗓音徒然拔高，喊的竟是姐姐。
他痛心地注视着我，《如果我不出手阻止，你的下场比他还惨。》
我抱着收魂瓶，哭得撕心裂肺，《我不管，把他还给我！》
楚公子像在隐忍何，忽然爆发般怒吼，《够了！夜霆害苦了你两世，如今就当你们缘分尽了。》
《他害苦我两世？你敢说其中没有你的手笔，我倒是好奇，你在我们之间扮演着什么角色，我的好弟弟！》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瞪着楚公子，最后几乎咬牙切齿。
楚公子脸色煞白，好像没联想到我会知道他也掺和其中。
我情绪失控，歇斯底里地质问，《说啊！别人害我也就罢，作何会你也要害我？》
楚公子踉跄后退几步，颤着唇不知该怎么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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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突然响起一道粗狂的嗓音，《只因他对你这个姐姐怀有龌蹉心思！》
我闻声看去，见墓室的另一旁出现一道身高两米、异常壮硕的鬼影。
鬼影越来越清晰，来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眼如铜铃的鬼。
我已有楚玥的记忆自然认识这鬼，他就是燎阴鬼王，也就是容兮的父王。
没联想到他也来了，在楚玥那一世，我们是敌对的，他现在来是想趁机除掉我？
楚公子显然也这么想，他警惕地挡在我身前，《你来做何？》
《放心，趁人之危的事，本王不屑做。》燎阴鬼王阴笑着道。
楚公子面上闪过一抹慌意，冷声说，《既然如此，赶紧滚！》
燎阴鬼王笑得更加诡异，《楚璃，你是不是怕本王把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抖漏出来，所以急着赶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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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楚公子脸色又白了几分，随即，他故作淡定地看了我一眼。
自发现我恢复楚玥的记忆后，楚公子对我的态度，和还是沐菱的我全然不同，多了些敬畏。
《阿璃，你都背着我做了些何事？》我悲愤追问道。
直觉告诉我，楚公子不仅在今世和沈滢那一世搞过鬼。
楚公子蹙眉说，《姐姐，燎阴鬼王但是是在挑拨离间，他的话不可信。》
我逼近他，再度质问，《他为什么说你对我怀有龌蹉的心思？》
《我没有——》楚公子急急否认，对上我含怒的眼，再也说不下去了。
燎阴鬼王趁机说，《一千多年前，正是楚璃勾结本王，和本王里应外合，也是他故意被我方捉获，用来威胁你，不然，那一战，我方未必能获胜。》
《你说何？》我震惊不已，楚公子居然通敌，和外人联手害死自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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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楚公子哑了一样，没有辩驳，燎阴鬼王继续说，《也是他引小女静云窥看夜霆，对夜霆一见倾心，借由小女和本王联手，要不是有他暗地里相助，我们也难以擒获夜霆，本王以夜霆坠入轮回道激你，全是他的主意。》
《他说的是真的吗？》我怔问楚公子，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
任谁都想不到身为楚玥的弟弟，楚公子才是操纵所有一切的幕后黑手，把我和厉行风当成傻子一般愚弄了几世，是他害得我们沦落到此日这种地步。
楚公子伸手握住我的手，《姐姐，我——》
《不要碰我！》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忍不住对他投以仇恨的目光。
楚公子幸灾乐祸地大笑，《哈哈！想不到吧，堂堂楚公主，竟被自己的弟弟玩弄于股掌之中。》
《闭嘴！再胡说八道，我灭了你！》楚公子羞恼地大喝。
《啧啧！恼羞成怒了，楚璃，你和楚玥并非亲生姐弟，就算有那种心思也没何。》燎阴鬼王嘲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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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明白了，燎阴鬼王记恨楚公子在容兮阳间的肉身死后，拘留她的魂魄。
燎阴鬼王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让我和楚公子反目，但从楚公子的反应来看，他没有说谎。
而楚公子和楚玥委实不是亲姐弟，楚公子是楚玥父王的养子，只是他们的感情胜似亲姐弟。
短短的时间里，我不单恢复前两世记忆，还失去了厉行风，现在又从燎阴鬼王口中听到这些，有些承受不住。
我深吸了口气，强忍着不让眼泪再度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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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璃，我再问你一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不准骗我！》
楚公子似乎陷入了痛苦挣扎，沉默很久，终于点头，《没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所为。
我忽然平静了下来，等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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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从小就喜欢你！》楚公子发泄似的吼道。
他是八岁时被楚玥的父王领养，楚玥从来都以姐姐的姿态疼爱他。
长久下来，楚公子对楚玥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但楚玥对他只有姐弟之情。
为免让楚玥疏远他，只能苦苦隐忍，随着年龄的增长，爱意也逐渐生根发芽，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楚玥向来都以为楚公子只是过分依赖她，从不曾多想。
她更不清楚楚公子多次为难夜霆，而夜霆也没多想，只当他年幼任性。
楚公子每次瞧见自己深爱的姐姐和夜霆在一起，嫉妒得快发狂。
他偶然间认识了容兮，导致了阴谋的滋长，唆使容兮勾引夜霆不成，就动了通敌的心思。
楚公子的本意是想拆散楚玥和夜霆，让燎阴鬼王骗楚玥说夜霆坠入轮回道，是想让她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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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联想到会害得楚玥魂魄溃散，她至死也想投胎到阳间找夜霆。
出于愧疚，楚公子助她投胎，但他仍忧虑她和夜霆在阳间再续前缘，就暗中怂恿容兮也投胎。
因为他的相助，冥府才取得胜利，被记了一功。
这也就是如今楚公子能留在阴间，并混得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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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扬也是可悲，直到魂飞魄散，也不知道自己只是楚公子的一粒棋子。
身为冥府功臣的楚公子，要查清楚玥和夜霆投胎到哪里，是轻而易举的事，他信但是容兮，又安排了项扬介入他们之间的感情。
被灌注了楚玥所有修为的玄天秘籍会流落阳间，却是被楚公子近旁一个亲信偷了。
这亲信偷了玄天秘籍到了阳间后，仗着有玄天秘籍在手，到处为非作歹，被某个道行高深的高人灭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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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楚公子找到阳间去的时候，玄天秘籍已然不知流落到哪去了。
恰巧那时厉行风刚被斩首，楚公子不想他再度投胎，就封印了他，项扬被用来牵制他。
到了现代，楚公子很早就找到我，但没有继续展开计划。
我会破解厉行风和项扬封印，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楚公子也早就得知玄天秘籍的下落，长久的算计，令他一点一点地忘了最初的目的，竟当成游戏来玩。
所以，他没有拿回玄天秘籍，而是在背后推动这一切。
困惑我已久的谜团都解开了，难怪楚公子会一边算计我，又一旁帮我。
我一时很难接受，心情复杂得不知该怎么对待楚公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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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作何会要我给你磕一百个响头，你可真受得起啊！》
这个问题也令我不解，楚公子不管对楚玥或转世的我是何感情，都不该以这种方式来恶整我。
楚公子别过头无颜直视我，好半天才说，《姐姐，我对你可是又爱又恨。》
谋划了几世，他也累了，恨自己放不下楚玥，也恨她始终不清楚他的心意，那次才会整治我。
他眼里浮现出水雾，痛苦道：《姐姐，你不清楚当我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再也回不了头。》
《因此，你就一错再错？》我说完，忍不住扬手甩了他一记耳光。
楚公子没有闪躲，白皙的脸上瞬间显出一道清晰的五指印。
《任由姐姐处置！》楚公子双膝一曲，竟跪倒在我面前。
尽管恢复了记忆，可关于沈滢和楚玥的一切对我来说太过久远，我还无所适从，下意识把自己和她们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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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一句处置，却勾起了我所有的怨恨不平。
在楚公子交代他的所作所为时，我除了气愤不甘，也没能把自己代入其中。
我一手揪住他的衣服，一手把收魂瓶凑到他面前，失控地怒吼，《处置？处置你能让厉行风聚魂吗？》
楚公子低头不语，见他这样子，积压在我心腔的恨意再度喷发，《我何都不要，只要厉行风活着！》
《小菱，你别这样。》云畅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近旁，把我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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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了很久，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还是忧虑楚公子会伤害我。
其实楚公子对我已经全然没有脾气了，他抬目冷视燎阴鬼王，《你的目的已然达到了，给我滚！》
《楚璃，今日本王不与你动手，但你把静云害得那么惨，我们之间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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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阴鬼王抛下这句话，要离开时，又忽然回过头。
他看我的眼神没有仇视，而是充满怜悯，《楚玥，夜霆为了你可是用心良苦啊！》
涉及厉行风，我急问，《什么意思？》
《他为了你，挟持静云独闯燎阴鬼山，当着本王的面斩下她的头颅，罢了！说到底是她欠你们，本王只能把这笔账算在楚璃头上了。》
燎阴鬼王说完，就穿墙转身离去，我怔注视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都回但是神。
《小菱？》云畅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心疼而又担忧。
《他、他说何？》我无助地抓住云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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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畅不知该作何回答我，楚公子开口了，《夜霆从你那里拿走封印容兮的符纸后，去了燎阴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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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了一切后，楚公子更习惯对我和厉行风使用旧称。
《他去燎阴鬼山做什么？》我眼泪忍不住掉落。
回想那天，厉行风提着容兮的头颅回去找我时，就受了重伤，想来是在燎阴鬼山受的伤。
厉行风怎么会要当着燎阴鬼王的面杀容兮？我想不通他的用意。
楚公子不想再骗我，苦笑说，《他是为了救你，其实看似恨你，为你做的事可不少。》
我恨了厉行风那么久，乍听到楚公子这么说，反倒不知所措。
《他、他为我做了什么？》我脚下踉跄一下，要不是云畅扶着早已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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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公子反问，《姐姐，难道你没发现现在的你魂魄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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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他一说，我下意识探测自己的魂魄，发现三魂七魄中少了一魄。
因为我魂魄比一般人强悍，加上我是楚玥的转世，魂魄和普通人不同，一般很难探测出来。
谁都不可能没事探测自己的魂魄，我也一样，外公理当早就清楚了，可能怕我忧虑不曾提过。
我少了一魄，表面上不受影响，但会影响寿命。
不出意外的话，我活但是二十五岁，但这和厉行风做的事有何关系？
楚公子又问，《你可清楚你丢失的一魄在谁手里？》
不等我开口，云畅就焦急地问，《小菱的一魄是不是被你拿了？》
楚公子摇头，我联想厉行风的种种行为，《难道被——》
我说不下去了，难受得快几欲晕倒，楚公子清楚被我猜中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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