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99章 相爱到永远 ━━
老头晃晃手里的迎春花,放在引擎盖上,回身走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洛书晚望着他的背影,越看越觉得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等他开车走远了,洛书晚下车,拿起那把迎春花看看,再看看马路对面。
方才老头乐停过的地方,路边绿化带里的迎春花缺了一片。
这明显就是,老大爷看她哭得哀伤,临时起意折花送她的。
洛书晚失笑,喃喃道,《是我太警惕了,这天底下还是有好人的。》
回到车里,她拿着这把迎春花放在副驾驶。
从包里拿出化妆镜照照,稍稍补下妆。
接下来更精彩
发动车子驶入民政局,带上证件和当事人的委托手续进入办公大厅,调取婚姻关系证明。
办完正事,从大厅迈出来,她拨通师父的电话。
响铃三秒,电话接通。
洛书晚不自觉站直身子,讨巧地笑着,《师父,晚上有空吗?》
电话那头说,《那得看你找为师何事了。》
洛书晚嘿嘿一笑,《请您吃饭,已经订好餐厅了,待会去单位接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无事献殷勤,又憋了何鬼点子?》
这时,手机弹出一条微信消息:迎春花的花语,是何?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发信息的人是哈哈!
洛书晚心头一阵,难道刚刚那个老大爷就是哈哈?
《师父见面再说啊,我这会有点事,先挂了。》
洛书晚敷衍一句,挂断电话。
立即给哈哈拨打语音电话。
连打两遍,他都没接。
《哈哈》,是一年前加她微信的。
那时候,她面临失恋、失去母亲的痛苦,颓废消沉,茶饭不思,整个人像是死了半截。
忽然有一天,一个微信昵称为《哈哈》的陌生人加她好友。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看着微信通讯录中那红点,她没有过脑子,甚是机械地一步步点开,通过了好友验证。
从那之后,哈哈就成了她的知心好友。
他每天都会不定时地分享他生活中的美好,不管她是否回复。
每天早午晚问候,叮嘱她按时吃饭睡觉,没事多笑笑。
如果笑不出来,就多念念他的昵称,最好是连起来念,《哈哈哈哈哈哈……》
他还说,假笑也会调动面部肌肉,刺激大脑的情绪中心,释放多巴胺,产生乐观情绪。
每当她感觉压力大的时候,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念他的微信昵称。
真的有效!
当初注册娱乐单位时,她和陆诗文熬死了好多脑细胞,取了十个高大上的名字,拿到工商服务管理局去注册,系统却从来都提示重名。
继续品读佳作
实在不清楚取什么名字好了,洛书晚一拍大腿,《干脆就叫‘哈哈娱乐’,朗朗上口,还有特色!》
随后,哈哈娱乐就成立了。
随着单位业务的发展,哈哈娱乐走入大众视野,深得大众喜爱。
而《哈哈》这两个字,已然在洛书晚心里生根发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哈哈,成了她生活中某个很重要的存在,重要到堪比一日三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样东西引导她迈出黑暗的知心朋友,她极其想见一见!
洛书晚又打两遍电话,他还是不接。
精彩不容错过
她的期待落空,郁闷地叹口气,懊悔刚刚为何没有好好看看他长何样子。
现在出去追已然晚了,人早就走得没影了。
她抱着移动电话回复:方才,给我送花的老大爷,是你吗?
他避开这样东西问题,回复:迎春花的花语是,相爱到永远。
《相爱到永远?》
《相爱到永远……》
《相…爱……》
洛书晚反复念叨这句话,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该不会是……
好书不断更新中
《不可能!》念头刚起,她打断自己的思绪,拍着额头否定自己,《别犯蠢了,绝对不可能是他!》
只是那个念头疯狂滋长,不受控制地在记忆中寻找蛛丝马迹,企图证实她的猜测是对的。
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小人打起来。
一个吵着说,《哈哈就是他!》
另某个梗着脖子说,《不是!就不是!》
洛书晚被吵地无法正常思考了。
她烦躁地两手抱头,抓着头发一顿揉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没出息!》她骂自己。
请继续往下阅读
《就算真的是他,又能作何样呢?》
《你还要继续上他的当吗?》
《去年的今天,你被羞辱得还不够惨吗?》
趴在方向盘闷了一会,她忽然抬起头,拾起移动电话打开微信,把哈哈拉黑。
手机随手扔到副驾驶。
看到那把迎春花,她气鼓鼓地抓起来,下车朝着垃圾桶走去。
到了垃圾桶跟前,扬起的手却作何也松不开。
就这样举在半空晾了好半天,她又默默摆在来,拿着花回到车上。
《没出息!》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她又骂一遍,发动车子,驶离民政局。
走过两个路口,遇到了红灯。
她忍不住瞥看移动电话,忍不住伸手拿起,又忍不住把哈哈从黑名单中放出来。
《他肯定不是!》她低声呢喃着安慰自己。
心底深处却隐隐地藏着一丝期许。
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直面的期许。
她对这样的自己感到不耻!
半个小时后,她抵达单位楼下。
接上温伯言,前往巴赫蓝盾西餐厅。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到了餐厅,美食上桌,她随即起身身,向温伯言坦白并道歉,自罚三杯。
温伯言温柔的笑容里满是宠溺,《你这丫头,请为师吃饭,还要拐带为师给你当司机。》
洛书晚微怔,《哎呀忘了开车这回事了,那待会回去的时候就辛苦师父啦~》
正事说完,她的心思就飞到手机上了。
吃饭过程中,温伯言跟她聊案子,她时不时地瞥看移动电话。
洛书晚微怔,眼神里的茫然掺杂着心虚,《没有啊,我就去民政局调了个证明。》
温伯言忽然停下来,沉着脸质问,《晚晚,此日你见谁了?》
《那花,是谁送你的?》他又问。
洛书晚更心虚了,《有没有可能,是我自己在路边折的呢?》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温伯言切着牛排,慢条斯理地问,《那你作何会哭?》
洛书晚又是一怔,试探着问,《师父,您为何这么问啊?》
温伯言伸长胳膊敲她的额头,《你眼睛肿了。》
洛书晚抬手扶额遮挡目光,搪塞道,《明日就是我妈忌日了,情绪一下就崩了。》
温伯言把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明日陪你去撒骨灰的地方看看。》
洛书晚微微一笑,《不用了,我妈现在是自由的,无处不在。》
《倘若她能感应到我想她,会来看我的。》
《那个……我去个洗手间,》她起身转身离去包厢,到洗手间照镜子。
故事还在继续
眼睛半点肿的迹象都没有!
她困惑地蹙眉,《师父从哪里看出来我哭过?又作何会说我目光肿了?》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