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钟公子擅长做诗词?那好啊,我最喜欢诗词了,钟公子你把你的佳作说出来让我听听吧!》梅闻愣了愣道,他没联想到李瞳一个浑身江湖力场的人,竟然说自己擅长写诗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喊他两声公子,竟然还喘上了,学别人做诗词!
不过梅闻也没有打算让李瞳难堪,毕竟是洪立带来的人,她让李瞳念一首以前做的诗词,而不是现场做一首。
李瞳却道:《哎呀,佳作太多,我都不知道该念哪个了,还是闻儿你指一物件,然后我为它赋诗一首。》
闻儿感到好笑,就道:《好啊,钟公子就为梅闻的梅字赋诗一首吧!》
李瞳故作沉吟,随后来回踱步,走了三趟道:《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梅闻吃惊的注视着李瞳道:《好诗!钟公子大才,小女子佩服!》
李瞳迈步上前,走到纱帐前面,看着梅闻的身体,急躁的开口道:《闻儿,我现在行进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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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闻道:《钟公子请进!》
李瞳迅速掀开纱帐,随后发现梅闻面上竟然还带着纱巾,不过她的身材跟闻馆主有的一拼,要不是声音一样,并且……嗯?小说里面这种套路不就是最多了吗?
李瞳漫不经心的说道:《闻馆主,别逗我了,我认出你来了。》
梅闻诧异的注视着李瞳,李瞳一看梅闻的眼神,更加确定梅闻就是闻馆主,道:《闻馆主,你刚才调戏我不够吗?还再来一次,回头我可是会告给洪堂主的。》
梅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钟公子,你对我们馆主感兴趣?》
听到他的话,李瞳随即就窘迫了,尼玛,认错人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过李瞳还是嘴硬道:《行了,摘掉你的面纱,不就清楚你是不是闻馆主了吗?》
梅闻道:《钟公子真是某个有趣的人,想要摘掉我的面纱,还请钟公子再作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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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瞳心想,要是我做一首诗你去掉一件衣物,我能做到让你一辈子都不穿衣服!
李瞳道:《好说,好说,这次以何为题?》
李瞳顿时懵逼了,面纱!这是何题材,你让我对桌子我都能给你做一首诗出来,可是面纱,哪个古人闲着没事干对面纱做诗词。
梅闻道:《公子既然这么想要摘掉我的面纱,那就以面纱为题做一首诗吧,词也行。》
梅闻看到李瞳僵在那处,道:《作何?很难吗?刚才公子你不是几乎张嘴就做出了一首好诗吗?》
李瞳干笑着道:《简单,你等一下!》随后他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面纱,在那里着急的打转。
最后李瞳还真的做出一首诗来《烦纱》——遥见西子半遮羞,扰落君意使人愁。清风明月知我意,拂纱照面去君忧!(自己做的!)
意思大概就是我感觉你跟西施一样美丽,只是只因面纱挡着,我又忧虑看错了,还是清风明月恍然大悟我的心意,清风帮忙吹拂起你的面纱,月光在一旁照耀,总算看清了你的脸,去掉了我的担忧!
梅闻道:《好诗!你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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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闻正要亲手摘掉她的面纱,李瞳忽然喊道:《别动!》
李瞳温柔的摘下了梅闻的面纱,发现竟然不是闻馆主,OMG!这特么就窘迫了!
梅闻看着李瞳,还真没有继续往下的动作,李瞳嘿嘿笑着走到梅闻的跟前,道:《来,让我帮你摘掉面纱。》
面纱下面的脸显然没有闻馆主妩媚柔情,相比起来还有点普通,不过配上这样东西身材,李瞳还是给她打九极其!
梅闻似笑非笑的注视着李瞳道:《看仔细了吗?我是闻馆主吗?》
李瞳摇了摇头,然后把面纱还给了梅闻。
梅闻咯咯的笑着道:《你要是真对我们馆主有意思,我帮你把她叫过来?》
李瞳道:《别!你们馆主太热情了!》
梅闻道:《是吗?我们馆主可向来没对谁热情过,倒是来这个地方的男人都对我们馆主热情的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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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瞳现在脑门上出了一层细汗,心想着该如何解释,但是一想越解释越黑,干脆直接绕过这样东西话题,道:《刚才是我不对,你这里有酒没,我自罚一杯。》
梅闻指了指某个柜子,道:《自己拿。》
李瞳跑过去,发现里面有七八坛的酒,这几坛酒的坛子制作异常精美,要是李瞳在街上看到这几坛酒,说不定还真能干出买椟还珠的事来。
李瞳揭开某个泥封,一阵酒香直接传了出来,李瞳道:《好酒!》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梅闻道:《这可是女儿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李瞳道:《你一说女儿红,我就想起了某个笑话,问世界上最悲伤的事情是什么?一坛一百年的女儿红!》
说完李瞳就哈哈的大笑起来,不久他就不再笑了,只因梅闻冷冷的注视着他道:《公子的意思是嫌弃我年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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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瞳道:《不不不,我不是这样东西意思,我再给你讲个笑话吧,有一只蛇咬了老虎一口,老虎就追这条蛇,追呀追,追到某个湖边,蛇《日(2声)》地一下就钻到水里了。老虎就在岸边等,《小样的,我不信你不出来》。不大一会儿从水里钻出一只王八,老虎上去就把它摁那儿了:小样的,你穿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人了!》
等了半天,梅闻也没有笑,李瞳才想起来这样东西笑话之因此好笑,是因为当时配合着小品演的,因此让人笑到死!现在干讲这个笑话,自然不好笑了!
李瞳急得抓耳挠腮的,道:《别急,我还有一个笑话。你听着啊……》
李瞳还没说笑话,梅闻就笑了出来,笑的李瞳莫名其妙的,李瞳心中暗道难道是这样东西美女反射弧太长了?
梅闻笑着开口道:《看你着急的跟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的,我就想笑。》
李瞳呼出一口气,气氛终于不再窘迫了,李瞳道:《你一定要听我讲某个笑话,我就不信说不笑你!》(此时就趁热打铁,还讲笑话,活该单身一辈子!)
《从前,有个师爷,胸无点墨,一心想升官发财,为了巴结讨好上司,特地设了丰盛的酒席,宴请县官。喝酒时,师爷讨好地问:《太爷有几位公子?》县官不假思索地说:《有犬子二人,你呢?》县官反问,可把师爷难住了。他暗暗想:县太爷还谦称自己的儿子为《犬子》,我该怎么称呼自己的孩子呢?寻思了一会儿,只好应道:我只有某个五岁的小王八。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梅闻只是微笑着歪着头注视着李瞳,道:《公子,你还是再做首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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