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张叫花有些同病相怜地抱着自家的那只小灰狗坐在门槛上,注视着渐渐隐藏在梅山庞大阴影后面的太阳洒落这一天的最后一缕阳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从客公家里回来之后,张叫花向来都在家里寻找自己是捡来的证据。比如说血书,上面写着自己的身世之谜。或者是玉佩,上面刻着某个何字,或者干脆只有一半,将来认亲的时候,把两半对一起,就行确认了。也有可能是用一块布或者手绢包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自己的生辰八字、名字,或许还有亲生父母的名字。亦或者是一件婴儿的衣服上绣着字……
所有从电视剧里瞧见的各种可能性,张叫花都进行了一一排查,但是,或许亲生父母太穷,这些东西竟然统统没有,还有可能被张有平两口子给扔掉了。真是可恶啊。
每个小孩子兴许都会经历身世之谜。那些青春的爹娘啊,可知道随意的一句话,会给宝宝带来这么多的困惑么?
哑巴只因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开始背着父母跟张叫花讲话。这样东西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溜了出来。
《叫花,我给你们家的灰狗带了一样好吃的。》哑巴一来就向张叫花邀功。
《何好吃的?就你家还有好吃的?》张叫花一点都不相信。
《怎么没有,上一次黄皮子祸害了我家的鸡鸭,我娘全部腌制放在坛子里。我现在每天都有肉肉吃哩。我给你家的灰狗带了一根骨头来了。》哑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骨头,往地面一丢,小灰狗立即扑了上去,将骨头叼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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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张叫花咽下一口口水。从客公家里回来,还没吃过一餐荤的呢。一瞧见一根鸡骨头,恨不得冲上去从小灰狗嘴里抢下来。
《叫花,你们家的这狗真的是赶山狗啊?》哑巴又结结巴巴地问道。
张叫花对哑巴的这态度很是不满,《肯定是。》
《陈三土家的狗才是赶山狗呢。能够到山上去逮兔子。我听陈三土说的,他们家天天吃肉。》哑巴对那种天天有肉吃的日子也是一脸的羡慕。
天天有肉吃啊!张叫花注视着自家的狗,吃口饭还经常黏在口腔上呢,还巴着它去捉野兔?张叫花无力地靠在门框上,叹了一口气。
《等我家的狗长大了,我家也能天天吃肉。》张叫花志气不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不信。》哑巴是个讲死理的孩子,连这不要财物的恭维都不清楚施展一回。
《去去去。我家鸡鸭要进笼了,你在这里它们都不敢进来。》张叫花很不开心的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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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何我在这个地方它们就不敢进来了?你不也在这个地方么?》哑巴很是不忿。
《你身上被黄皮子做了记号的,身上一股子膻味。鸡鸭闻到你这股气味,还以为黄皮子在这个地方呢?你说它们还敢进来不?》张叫花有理有据地赶走了一脸郁闷与狐疑的哑巴。
小灰狗趴在地面津津有味地啃着那个鸡骨头,上面的肉早被哑巴啃干净了,小灰狗的牙口根本奈何不了这根骨头,只是骨头的味道,让它根本舍不得放弃。摆了一百二十种姿势也没能够把舌头伸进骨头缝隙里,急得要死。
张叫花从小灰狗嘴里将骨头抢了下来,《没出息的东西,一根骨头你也吃得津津有味。》
张叫花找了一块石头,将骨头房子地面用力一瞧,将骨头砸碎了,里面的骨髓蹦了出来,小灰狗欢天喜地地扑上去,将散落在地面的骨髓碎末舔了个干净。
张叫花目光看着小灰狗,脑袋里面又想起几分梦里的事情。
打猎也是梅山水师日常生活的某个重要内容,数千年来,梅山水师身居高山峻岭,与野兽同处。人与野兽都要为着各自的生存而进行抗争。梅山水师有一套打猎的术法。
猎狗是水师打猎最有利的助手。梅山水师术法中有《四花四黑九黄七白》二十四扫山犬。梅山祖师张五郎打猎,只要放出24只扫山犬,何老虎、豹子、麂子,都要吓得屁滚尿流,惊慌而逃。
好的赶山狗善于奔跑,善于在密林中穿梭,嗅觉灵敏,善于吼叫,进山之后,声震山河,漫山回应。自然能够让野兽闻风丧胆,老老实实地从巢穴之中鼠串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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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山水师有自己的相狗之术,对猎狗的颜色本来就有选择,一黄二黑三麻四白。黄色最好,黑色次之。像小灰狗这样的麻色已然是很差的成色。只是张叫花没有选择。能够有一只麻色的就已经不错了。张叫花看中的是这小灰狗的体形。梅山水师的猎谚说:《眼像铜铃耳像叉,鋾锉尾巴腰一卡,四脚落地像斋粑,见到野兽是冤家。》
选到了小狗以后,梅山水师要精心培养才能够养出真正的赶山狗。可惜这些条件都是张叫花无法达到的。所以他特别想进山去,打几分猎物下来,用来将小狗培养成一只真正的赶山狗。
张叫花又想起了那天在山里弄到了野鸡,说不定运气好,还能去弄一只回来。
这几天去了客公家,张叫花又愉快地度过了一个星期。农村里的小学对出勤要求也并不严格,张叫花没去学校,龚子元也只是随便问了一句。哑巴一句《他去他客公家了》就完事了。等张叫花赶了回来,又已然到了愉快的星期天了。因此,第二天依然不用去上学。
吃过了早饭,张叫花就背起某个竹篓,拿了一柄柴刀,跟娘说了一声,《娘,我去山里捡柴火去了。》
小孩子捡柴火是最寻常不过的事情,难得崽崽这么主动,刘荞叶自然甚是愉快地答应了。
张叫花愉快地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往梅山开拔。小灰狗活蹦乱跳地跟着张叫花的身后。
一进梅山,张叫花看看四处无人,便从竹篓里掏出一些纸钱、香之类的祭祀物品。
刘荞叶听到了张叫花的歌声,心情越快得不得了,却没有联想到张叫花想的是他那不存在的《亲生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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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出门叩请祖本二师,存吾身化吾身,吾身不化非凡之身,化为三硐梅山为正身……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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