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混蛋,他青春的时候干过很多坏事,猪狗不如,把我们一家人的脸面都丢尽了,恨都来不及呢,还会去帮他遮掩?不瞒你们说,被他气急了的时候,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事我也听说过,可毕竟他姓李,是你们家的人,俗话说‘萝卜不济窝在那儿’,不管有没有血缘,你们毕竟是直系亲属,你说是不是?》上点岁数的警察心平气和地说。
《警察同志,我说的句句是实话,不信你们就去调查调查,如果拿出了真凭实据,证明我说的是假话,那就把我抓起来好了!》王香草提高了嗓门。
《你还真用不着跟我们使性子,我实话告诉你吧,是有人亲眼瞧见了,证明从那个……那叫啥来着……》上岁数的警察偏过脸,望向站在旁边的那个青春警察。
青春警察提示道:《叫姚桂花。》
王香草心里一阵灵动,看来姚桂花犯浑了,说了不该说的话。
上岁数的警察正过身来,接着说:《有人亲眼看到那个从姚桂花家蹿出来的人就是李木头,你又作何解释?》
《没话可说了吧?事实摆在那儿,是你放走了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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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香草毫不相让,直着嗓门开口道:《这事就是有人跟我过不去!故意在陷害我,我明明是冒着生命危险在保护好姊妹,有功没功先不说,至少不是个坏事吧,却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拿来祸害我,你们说还有没有天理呢?》
被称作所长的那警察又一次点燃了一支烟,大口大口猛吸着,问道:《你确定那人不是李木头?》
《这样东西我倒是不敢肯定,天那么黑,我被吓了个半死,只瞧见了某个黑影,谁知道他是谁呀。》
《你确定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有!》王香草话音很坚定。
之后所长又随便问了几句,随后起身招呼此外两个警察一起走了出去,站在门外说了些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青春警察返身回来,对着王香草说:《你先回去吧,但是这几天你不要走远了,有事会随时找你的。》
说完拿过了一沓记满了字的信纸,让王香草在指定的地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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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香草起身来,心里却依然乱糟糟沉闷得很。
她走出村委大院,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姚桂花家。
姚桂花见王香草进了屋,脸上竟挂满了歉意,唯唯诺诺地问:《王香草,没啥吧?》
王香草自己倒一杯开水,边嘘嘘溜溜喝着边说:《还能有啥事?干屎又抹不到人身上。》
《香草,我啥也在村子里面说,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对天发誓,要是我胡说八道,就让我烂唇,就让我不得好死!》
《纯粹多余!我要是有疑心的话还能再进你的门吗?》
《都跟警察说明白了?没啥事吧?》
《这事闹的,我是在捉贼,反倒被反咬成了故意放贼,你说这不是冤枉死人吗?》
《谁说不是来。》姚桂花附和道,接着问,《你说会是谁故意害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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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香草一脸淡然,说:《本来就是无影的事儿,爱谁谁,我才懒得去揣摩呢!》
姚桂花接着说:《你没事就好,我听说李木头也被叫去了,一进村委大门就直接被关到车库里了。》
王香草不动声色地应一声,心里却像是被塞了一把草,堵得慌。
喝干了碗里的水,王香草招呼道:《今晚你还是去我家住吧,村里乱腾腾的,一个人睡不踏实。》
《那好吧,正好我买了鲜鱼,拿过去煎了,给小龙吃。》说完取了装鱼的塑料袋,跟在王香草身后方出了门。
吃过晚饭后,两个人一起看了一会儿电视,便早早睡下了。
倒也一夜宁静,各自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大早,姚桂花早早起了床,小声问王香草:《我此日去镇上,你要捎带啥东西不?》
王香草闭着目光回一句没啥,便又翻身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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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桂花穿戴整齐出了门,可没多大工夫,又一路小跑着返了回来,火急火燎地进了屋,冲着王香草就喊开了:《王香草……王香草,村里又出事了。》
王香草一骨碌爬起来,懵懵懂懂追问道:《又出啥事了?》
《是郑玉玲,她被人打了!》
《被他男人打的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是,在村委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这作何可能呢?》
《这有啥不可能的,不但被打了,还伤得不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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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村干部,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呢?还敢算计她。再说了,又是在村委里面,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
《做那坏事的人才不管那些呢,照样下狠手!》
《快说说,郑玉玲到底怎么了?》王香草弯腰捡起某个马扎,递给了姚桂花,自己一屁股坐到了门槛上,急切地问道。
姚桂花边落座边说:《听大嘴说,郑玉玲是在村委值班时出事的,不但打了,连衣服都被撕碎了。》
《夜里头她咋会在村委呢?》
姚桂花说只因车库里关着李木头,村干部们就轮流着值班,昨夜里郑玉玲值头半夜,结果就出事了。
《值班的就她某个人吗?》
《本来是一班两个人,她跟马有成一帮儿,可有人请马有成喝酒去了,屋里只剩了郑玉玲某个,结果就出事了。》
《哦,》王香草应一声,自言自语地叽咕道,《郑玉玲最终还是毁在了马有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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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桂花问:《作何就毁在马有成手里了?》
《笨啊死姚桂花,马有成如果不出去喝酒,能出事吗?说到底还不是他害的啊!》
《这倒也是,一定是被人瞅牢了,趁着郑玉玲某个人在的时候就下手了。》
王香草虽然向来都跟郑玉玲不作何对付,但听到她被伤害的事儿,心里难免还是跟着难过起来,呆呆地坐了半天,嘟囔一句:《连郑玉玲都出事了,这还了得……》
《活该!让她整天能得像个豆粒儿似的!》姚桂花起身来,摔下一句幸灾乐祸的话出了门。
王香草侧脸瞅着姚桂花的背影,直愣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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