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迈步来到玲珑阁,站在院子外向来都没有进去,生怕进入房内面对嫣然再也不会回来的事实,他清楚她一定认为他是负心之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贝勒爷,王爷和福晋请您过去。》某个下人跑过来禀告。
刚进入天缘阁,便传来王爷的嗓音:《你这孽障,看你做的好事。》王爷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见清远从来都不肯说话,王爷一掌重重击在自己面前的桌案上,气恨道:《堂堂一个贝勒竟与府里丫鬟有染,真是有失神父体统,事已至此,你让我们淳亲王府颜面何存!》
福晋的脸色也不太好,瞧见清远一言不发,着急的走到清远的面前,急切的说道:《快和你阿玛认错。》
然而,不管福晋如何催他,清远都不肯认错。
《好,好---不知错是不是,来人拿家法。》
《清远清楚错了。》福晋连忙跪到王爷面前,《王爷,息怒,清远他清楚错了,清远他是一时糊涂,他已然有悔改之意,要娶艳红为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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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艳红从来都在旁注视着事态的发展,看到机会,心里闪过灵光,连忙上前跪在了王爷和福晋的面前,低头:《王爷息怒,都怪奴婢,请王爷,福晋责罚奴婢就好,不要责怪贝勒爷。》
她身怀有孕,王爷和福晋是不会给她动用家法的,也让清远摆脱不了自己。她这一举动正合福晋的心意,一则,淳亲王府有了子嗣,二则,清远也免了责罚之苦。
不得不说,艳红委实聪明,脑子转动的野快,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
《王爷,既然木已成舟,还是让他们早日成婚,成全这段姻缘的好。至于嫣儿那边,先前,为妻已然和嫣儿说明一切,好在嫣儿知书达礼,已然应允了。》
清远全身一震,---正要驳回,他身旁的福晋重重的拉住他的手,压低了声音:《你若再敢反驳一句,我必死在你面前!》
手上一抖,清远不再说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王爷注视着清远的神情,冷冷的道:《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情愿,你自己作出这样的丑事,你说,你还有何打算?》
说罢,冷冷的睥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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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的目光急切的看着清远,手上的力道加重。
一颗心陷入绝望的黑洞里,让他无法挣脱---
对额娘他心怀孝道,对嫣然她又怎舍得她难过哀伤!
艳红惶恐到无法呼吸,虽然她感觉自己志在必得,但她还是看不懂清远的心思,生怕他不顾及自己的父母当场否决---
他现在一心只是记挂着嫣然,哪还顾得了其他。
好半天,久到他自己都麻木了,他总算开口:《一切全凭阿玛,额娘做主!》
闻言,王爷眼里的戾气稍微收回了几分,缓缓的说道:《我会吩咐下去,选个黄道吉日给你们完婚,你也好好的安慰儿媳,毕竟你们成婚不多日,你就纳妾,难免儿媳会心中不快。以后你定要安分守己,不可再胡作非为了。》
艳红万分感激的叩头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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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从天缘阁出来,清远满脸寒霜,阴沉的开口:《你真是费尽心机啊。》
清远注视着忽然靠近的艳红,眸光一寒,冷冷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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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回来禀告,并为打探到任何消息。
清远心里揣测着嫣然的行踪,一切毫无头绪,最终他打算去一趟怡亲王府!
一路冲进怡亲王府的书香苑,清远一见到永霖,话也不说便是一拳头挥了过去。
《你发何疯?》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拳头,永霖平日的温和谦逊哪里还守得住。
《把嫣儿交出来!》若说目光可以啥人呢,他这会儿早就被碎尸万段。
永霖顿了一下,随之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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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恼怒的皱了皱眉头,《你笑何?》
摇头叹息,永霖轻松的打趣道:《我笑你是急糊涂了!嫣然格格嫁的是淳亲王府的清远贝勒,又不是怡亲王府的永霖贝勒,你跟我要人,这不是很可笑吗?》
永霖一惊,忧虑的蹙起眉头,《你说,嫣然格格不见了?》
清远冷然一笑,咄咄逼人的说:《你不是敢作敢当吗?既然有本事从我淳亲王府把人藏起来,为何不敢承认?》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哼,装傻?》清远锐利的盯着永霖,想看穿他的伪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想当真把人藏起来,你以为我会待在这儿等你?》永霖好笑的摇摇头。
《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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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抬举我了吧!装模作样行瞒得了你的目光?》论奸诈狡猾的才干,他可不认为自己是清远的对手。
《真人不露相,你有多少本事,你自个儿心知肚明。》
清远扬起眉,冷冷的说:《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的评价那么高!》
《废话少说,你到底要不要把人交出来?》
永霖伤脑筋的一叹,反问:《那清远贝勒你倒是说说看,我作何会要把嫣然格格藏起来?》
《你从来都不甘心我早你一步请皇上指婚,不是吗?》
《不是!》永霖笑着开口道,《若是不甘心,早在淳亲王府的花轿还没上静王府迎娶之前,我就该把人掳走了,何必等到人都嫁过去了,才动手?》
清远微眯着眼,若有所思的注视着永霖,想了想,难道打从一开始他就这小子设计了?
似乎清楚清远心里在想何,永霖从实招来,《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是故意在他人面前露口风,说我钟意静王府的嫣然格格,你也知道,某些人是守不住话的,定有人会露口风,把我的话转给你,事情正如所料如我所料,你去面圣请求指婚,把婚姻大事给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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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目的就是要我成亲?》他理当生气才是,可是这会儿,他只觉得可笑,他自诩聪明,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还栽了某个那么大的跟头!但是,这样东西臭小子总算做对了一件事,让他娶到了嫣儿!
《风流债欠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我想你成了亲,应该会收敛一点。》说穿了。他是看不惯清远的风流,没插手管管闲事,心里有些不快。
《那万一我不上当呢?》若非《醉红楼》花魁一事,永霖惹火了他,当时他正在气头上的话,他可不会上当。
《你不是上当了吗?》他可不想让清远清楚,尽管他看中了嫣然格格来对付他这个风流贝勒,不过并不表示他对嫣然格格没有好感,只是景浩从来都不喜欢他好管闲事的作风,认定他妹妹一旦嫁给他这样东西爱多管闲事的贝勒爷,京城肯定被他们两个搞得乌烟瘴气,所以早跟他讲明,静王府要不起他这样东西东床快婿。
清远笑了,忍不住一问:《怎么会挑中嫣然?》
《这是因缘际会,她是景浩的妹妹,我跟她有过几面之缘,见识过她惹祸的本领,我想,也只有她行让你的日子变得有趣。》蓦然,永霖不可思议的摇摇头,《想不到,我们两个也有和平共处的时候!》
是啊!他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真是世事难料,就像他从没联想到嫣然会占据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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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着眉,清远不安的想再确认一次,《嫣儿真的没来怡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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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了他一记白眼,永霖没好气的说:《你这样东西人真是固执,我把嫣然格格藏起来做何?》
她能去哪里呢?
《前天李总管派人私下打探过了,嫣儿没有回静王府。》
《前天是前天,今天说不定她已然回来静王府。》
闻言,清远转身就要走人。
《你别急!》永霖把他拉赶了回来,接着开口道:《先听我把话说完,她人就算在静王府,你去了,静王府的人也不会告诉你,她若是不在静王府,那就惊扰了静王爷,你也麻烦了!》
《那---我还是再让李总管派人私下查探。》
《依我看,还是由我出面比较妥当,我跟景浩往来密切,我出现在静王府不会让人起疑,也好确定嫣然格格是否回过静王府。》
点了点头,清远忧心的说:《就怕她根本没回静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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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回静王府,我想也会在京城的,嫣然格格放不下静王爷和福晋,她一定不会转身离去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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