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铃铛一脸无措的望向他,又叮嘱道:《到时候你就从那里出去,里面的文书和书信我已然准备好了,到时候车夫会带着你去禹州找我的表亲,你就安心在那处待一段时间,我们按原计划行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铃铛见他如此缜密的安排,不由的对他又信服了几分。
两人先是将匕首和刀扔进了湖水里,又来到了慕容姜在的小院子。
她的院子本身就很少有仆人在,这下主子不在又正好是用早膳的时间,院子里也没有数个丫鬟在。
陆离将遮住那狗洞的花盆搬开,铃铛静静的看着他,突然说出来一句:《陆公子,你为何不问我,无缘无故的为何要对那冷宁澈下如此狠手。就不怕我是哪里派来慕容府潜藏的探子吗?》
陆离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闻言笑了笑开口道:《我相信姜儿。她信任的人应当是不会害她的。况且这冷宁澈,三番两次的陷害姜儿,我也早就看但是眼了,只是没有联想到你会用如此极端的手段去做这件事。》
铃铛抿了抿嘴,《陆公子,其实您早就清楚小姐前世的遭遇了。不然不至于我在与你诉说梦里的情景时,你的表情并不震惊。》
陆离看了看她,并不答这话,只催促道:《时辰不早了,你早些走吧,陈姨那处我也替你留了书,也会替幸会生照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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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听他语气,也清楚他不想回应这话,但她也无所谓他的回答,看他的神态和举动,她已然大概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因而也并没有心灰意冷。
铃铛点头示意,认真的对陆离做了某个福,《铃铛在此别过陆公子,希望陆公子好生对待小姐。》
陆离摆摆手,《快去吧,免得车夫等急了,车上我还留了几分盘缠,尽管不多,但是也足够你支撑到禹州。》
《铃铛谢谢陆公子。》她颔首低头,又依依不舍的打量了一下这院子,最终是走了。
陆离站在原地,幽幽的吐了一口气,眼中晦暗不清,不清楚在想些什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与此同时,在祁仑山脉的另一边,即便是已然到了阳春三月,大雪依旧没有化去,十万西戎军已然整装待发,西戎王目光遥遥的望向东边连绵不断的山脉,肥硕的身躯在士兵的搀扶下上了马,士兵立刻吹响了牛角。
黑色铠甲在皑皑白雪上反射着寒光,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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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日,慕容琛就收到了来自边疆的密件,圣上的旨意也后脚到了慕容府。
慕容琛面色沉着的接了圣旨,福喜公公长叹了一口气,《辛苦统领了,此去怕是一场苦战。》
慕容琛从容道:《为国而战,是琛的荣幸。》
福喜公公敬佩的看着他,朝他弯了弯腰,做了某个揖:《统领高义,是天朝之幸。》
待送走了福喜公公,慕容琛走出大厅时,看见陆离站在一旁,轻声的叫了一声:《慕容伯伯。》
慕容琛立住了脚步,迟疑的瞧了瞧他,问道:《今日,姜儿随了夫人去了寒山寺,并不在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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