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 代行者 ━━

性转cos后我在哥谭群穿 · 天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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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起身走到窗边，将厚重的深色遮光帘微微扯开一角，下午明亮的阳光立刻顺着这道缝隙渗透进来，沉寂幽闭的祷告室总算有了几分暖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麻婆，太阳要渐渐落下去了。》

言峰绮礼已然放下了手里的圣典，表情木然地将黑键一一装进长袍的暗袋中：《我准备出发了，你行更晚一些再过来。》

《哈，》富婆靠在窗边，哼笑一声：《我也很靠谱的，放心吧好姐妹。》

蝙蝠洞内，目前尚在哥谭的蝙蝠家族此时全员到齐。

布鲁斯已然换上了蝙蝠战衣，开始安排各自的任务：《便士一留守蝙蝠洞，我们的后勤交给你了。》

阿尔弗雷德闭眼垂首：《当然，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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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和红头罩是这次进攻的前锋，》蝙蝠侠继续说：

《剩下的人作为他们的辅助。我们的目标是深入猫头鹰法庭的基地，首要任务是抢夺咒具——根据伏见猿比古提供的信息，持有咒具的利爪受法庭的高级成员指挥。》

戴着多米诺眼罩的小鸟们纷纷点头。

《那个眼镜市长呢？》罗宾跟在蝙蝠侠身后方，边走边转着手腕，活动着只因养伤而许久没有锻炼过的手臂。

夜翼回答：《市政厅的会议还没有结束。猫头鹰法庭的拥趸不会放过背叛的伏见市长，她已然被议会的人纠缠了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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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罗宾习惯性地从最坏角度去审视别人：《我不恍然大悟你们作何会愿意相信她，她和企鹅人一样，换了好数个主子，不是吗？》

《她的眼睛和科波特全然不同，》走在最前的蝙蝠侠突然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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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目光告诉我，她有自己的意志，绝不会向别人轻易臣服，一切的低头和忍气吞声都是实现她目的的一个步骤。》

《更何况，除了相信她，我们别无选择——关于猫头鹰法庭，在短时间内我们没办法比她了解得更多。》

一行人已经登上了蝙蝠飞机，克拉克借着机会凑近，小声说：《嘿，哥谭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件，你理当早点告诉我。》

《不。》蝙蝠侠操控着飞行器：《这里不是大都会，超人。》

《可你甚至宁愿和某个刚认识的市长合作，而我们可是并肩过大量次的战友。》克拉克难以置信。

《她是哥谭的市长，超人。》

《超人，你是第一天认识蝙蝠侠吗？》

坐在一旁的红头罩嘲讽：《来自蝙蝠老头过剩的警惕心无处不在。》

《至于伏见猿比古……所谓的合作伙伴，哈，老头子估计已然做了几十个对付她的预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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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德！》罗宾怒道：《对父亲尊敬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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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罗宾打了个哈欠：《又来了。》

夜翼硬着头皮做和事佬，艰难地拉住想要拔刀的罗宾：《嘿，小D……》

蝙蝠侠用一句话平息了所有的矛盾：《此日还没有出现过一起咒胎伤人事件。》

红罗宾点头：《这很奇怪。》

《伏见曾提到，前日被除掉的咒胎已然有了基础的智慧——同样是人类和怪物基因的混合体，它肯定不会是唯一一个。》

蝙蝠飞机在黄昏的残阳光影下划过一条不太明显的尾迹，最终近乎无声地悬停在伯恩利区医院的正上方。

昨夜的战斗使得不远方的城区变得破败不堪，作为主战场的烂尾楼更是已经化为了残渣，附近只剩下一座高大的水塔还立在原地。

蝙蝠侠开启了自动驾驶模式，操纵飞机高空悬停，与此同时将主控权移交给留守在蝙蝠洞的便士一，自己则毫不犹豫地张开披风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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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区的马路上是昨夜被轰击出来的巨土地下空洞，蝙蝠侠方才降落抵达地面，身后方就传来超人的大声提醒：《小心！地洞里有人！》

在人影和刀光从洞穴中跃出之前，蝙蝠侠早已警惕地闪躲开——戴着鸟喙头罩的三个黑衣人一手抓着细长的短剑，另一只手则戴着尖锐的爪套，露出来的下半张面上看不出表情。

《他们早有准备！》蝙蝠侠沉声：《他们预料到了我们会过来。》

《但这与此同时也代表我们猜得不错，猫头鹰们果然打算趁机尽快迁移基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红罗宾翻转着手里的长棍，重重击打在面前利爪的下巴上，随即补上一个横扫，用力击中利爪的肋骨、逼迫他往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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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电击对他们丝毫不起作用。》手持卡里棍的夜翼和他背靠背对敌。

《嗤，我讨厌一切人体实验。》红头罩举枪射击，被击中了要害的利爪却只在子弹的冲击下微微停顿，随后又一次无畏地朝着伤口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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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然不能被称之为人了，死亡威胁不了他们。》耳麦里接入一道熟悉的声音。

伏见猿比古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前日我也遭遇了同样的刺杀，哪怕用匕首斩断他们的喉管，这群活死人也能凭借恐怖的恢复力维持生命。最多也只是陷入濒危的程度而已。》

狂风忽然席卷，黑色的直升机伴随着螺旋桨巨大的噪音出现在众人的头顶。

伏见猿比古一把拉开舱门，狂风将那身军装风衣吹得猎猎作响，她提着蓝色的刀剑，脊背挺直、居高临下地望向地面上的众人。

《啊，抱歉，我来晚了。》

公务猿扬起唇角，下一刻张开双臂，忽然从直升机上自由落地坠了下来。而在她身后方，四个同样穿着普鲁士蓝色制服的年轻人也一跃而下。

伏见猿比古在半空中调整姿势，徐徐抽出了腰间的刀剑。刹那间蓝光将她和身后方的四个队员全部包围，缓解了从高处落下的冲击。

在落地的瞬间，她手腕翻转，刀锋带出一道锋利的光芒猛地甩向身前的利爪。

蓝色的刀光直接斩下了他的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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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血液流下来。

仿佛被斩下的不是人体的某个血肉组织，而是玩具身上的某个行任意拆卸的机械配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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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怕利爪的复原力再强，也无法修复已然脱离躯干的肢体。一条腿的缺失使他失去了平衡感，重重摔在了地面。

蝙蝠侠恍然大悟了她的意思，随即从腰带中取出蝙蝠镖：《目标是这些利爪的四肢，让他们失去行动力！》

超人果断放弃了继续近身搏斗，蓝色眼睛里随即变得通红，炙热的激光射在断腿利爪的手腕上，剥夺了他仅剩的战斗力。

红头罩迅速地换了大口径子弹的木仓，对准了另某个利爪：《刚好我带了行把他们轰烂的东西。》

大口径子弹带来的贯穿伤害威力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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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穿透了利爪的肢体，在手臂的另一侧造成了碗口大的恐怖血洞，整条手臂的肌肉和神经像是陷入了搅拌机，前肢的统统机能都被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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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击中的利爪仿佛感受不到痛觉，拖着半废的手臂，举起左手的爪套朝着罗宾狠狠抓下！

蝙蝠镖划破了他的手腕动脉，像是蝙蝠一样的宽大黑影扑了过来，严严实实地挡在罗宾面前，粗壮的手臂夹住利爪仅剩的左手，使用巧劲用力一拧！

此时场上还有战斗余力的，只剩下最后一个利爪了。

面对这些已然没有自我意识的活死人，蝙蝠侠没有收力，直接将那条手臂拧成了一根麻花。

仅剩的利爪无所畏惧，对前两个已经被击败的同伴的惨状视若无睹，举起短剑指向蝙蝠侠，全身肌肉紧绷，已经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黑色的剑光忽然从背后射过来，正中他的后心，诡异的黑红色电流忽然传遍了利爪的全身！

本该失去痛觉、哪怕被扎入心脏也能继续战斗的利爪，在这一刻像是变成了发条生锈的玩具，全身僵直，绷紧的肌肉在一瞬间松懈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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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又是四道黑色的剑光划过，径直命中了他的四肢关节！

失去四肢掌控力的利爪猛地跪倒在地，露出了身后方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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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最后的余晖已然快要落下，长夜前的最后一丝暖色照在来人迎风舞动扬起的长袍上，而后仿佛被深色的布料吸收，透但是半分光亮。

穿着黑色丝绒长裙的女性手里捏着银色长十字，面无表情地朝着众人走过来，随意束着扎起来的长发在背后微微晃动。

《言峰绮礼？》蝙蝠侠攥紧拳头，做好了应对强敌的准备。

《我的诅咒能够让利爪引以为傲的生命力流失。》

言峰绮礼仿佛没有看见蝙蝠侠的戒备，脚步不停地走到已经倒下的利爪面前，伸手取回她的五支黑键，手指轻晃，黑键随即变回了空剑柄，落进了宽阔的长袍袖子里。

她转过脑袋，望向蝙蝠侠身后方的罗宾，语气毫无起伏：《小鸟？看起来你的一双手恢复得不错。》

罗宾表情难看，刚准备抬起武士刀就被蝙蝠侠再一次挡下：《你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言峰绮礼的目光里是黑沉沉的一片，像是一汪死水：《这是神的指引，蝙蝠侠。》

《全知全能的神明坐在英灵座上，瞧见渺小的人类们偷窃了祂的容器碎片，我是帮祂取回容器碎片的人世代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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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并不能确定是否是猫头鹰法庭偷走了碎片，但他们荒谬残忍的造神实验已然引起了神明的注视，作为代行者，我将完成祂的指示。》

她睁着无神的眼睛，看向蝙蝠侠手里的飞镖：《至少在此日，我和你们有着同一个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