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博不自觉有些诧异。在他仅有的灵修认知中,安魂仪式最重要的环节有三个:分别是献祭、引灵和安魂。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是现在,献祭、引灵、安魂仪式中最重要的三个环节统统都被这些举行仪式的炼灵师们打乱了秩序,混作了一团。
献祭是指利用珍贵的灵宝进行献祭,以唤起面位意志对这个地方的关注;引魂是利用尸山上方那盏灵灯内燃起的引魂香,将这些刚死的灵魂剥离灵海;而安魂则是将这些灵魂引入到位面意志的怀抱,让他们得到彻底的解脱。
最重要的献祭环节已被完全忽略,仿佛在这样东西乱世中,没有必要为了这些如草芥般死去的普通人去打扰沉睡中的位面意志。引灵的环节也不再如传说当中那般的飘渺神秘,进行着各种繁琐但却庄重的仪式。在场的炼灵师几乎省去了所有不必要的支节,而是直接点燃引魂香,强行开启了安魂仪式。
《难道,大家都被这满城的麻木所传染,已然到了轻视一切的地步了吗!?》嗅了嗅这些引魂香传来的迷人香气,寒博有些苦笑的摇头叹息。
战事行至如今,这城内原本只能在战争中起到辅助作用的炼灵师已然越来越少,每某个都成了宝贝。且不说那天轮到他上战场,死了到是一了白了,可一旦负伤,他也需要这些炼灵师的救治。
再者,就是如今这城内仍然四处弥漫着的离魂蛊也需要他们来清理镶治,作为某个方才入伍的大头兵,他又如何敢去得罪、或者说又有什么资格去得罪他们呢!
好在总算找到了适才安置少女的位置,寒博扒开上面胡乱垒放着的尸首,看到了这样东西娇小得已有些变形了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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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那丝微弱的力场总算还在!》他俯身将手指伸在了她的鼻端,发现她依然还活着。
他抱起少女,准备回身离去。
就在此时,整座安魂大阵已经起了变化——
在那八座巨大灵塔的加持下,空中那抹幽暗的引魂灯已然被点燃,开始在尸山之上载浮载沉,明灭不定地发出团团浓香,散发出强烈的波动。周遭尸山中那些方才死去的灵魂受到这香气的牵引,开始脱离灵海,化为一片片洁白的魂火跳脱出来。
这些魂火游荡于尸山之间,就犹如一只只不断闪烁着的萤火虫,只在空中稍一停顿,便如扑火的飞蛾般向那团浓香扑去,仿佛那里就是新世界的大门。
先是星星点点,随后是无数的灵魂全都升腾而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不断的前仆后继中,这些悲苦的灵魂仿佛都已然等得太久,对这个混乱的世界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而不管那团灵光背后的世界是天堂,还是地狱。
寒博不由停下了脚步,这还是他首次目睹这万魂升腾的景象。尽管他还未踏入灵修之门,对这灵修之道的认知一片空白,但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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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按照常识,上空引魂灯燃起的浓香应该是紫玄位面最纯正的灵气的颜色——也就是紫色——而决不可能是现在所呈现出的黑色。
更令他感到不安的是,他发现就在那团浓香之下,前方的死人堆之中,赫然还安坐着一个大活人!
随着他的一双手随意挥动,划过数道繁奥的轨迹,这些被他召来的灵魂就像喝醉了酒一般,开始东倒西歪,四处乱颤。
那人头发曲卷,长发披肩,看不清面目,只是静静地安坐于群尸之间,显得肃穆而安宁。他好像也对空中的那团浓香感到有些诧异,轻《咦》了一声,但随即却又低下头,扬手一招,便唤来数朵魂火,在他的指尖上载浮载沉。
它们一会儿被拉成一道道长长的魂光火线,组成一个个令人眼花缭乱的神秘符纹。一会儿又如星光般炸开,幻化成一座座莫名的星座。最后又《卟》地一声,不断地收缩坍塌,湮灭为一团虚无的星火……
《唉,又失败了……》那人抖了抖手指,有些失神地望着这些如满天繁星的魂火,语气之中似有无尽的怅然。
看到这诡异的景象,寒博心头转过了无数的疑问。
这人是谁!?到底在做什么!?炼灵师?封灵者?城外叛军的奸细!?从他的语气之中,寒博发现,像这样诡异的事情,这人恐怕不只做过一次。
作为一个普通的军人,寒博知道他与灵修者的世界有着天壤之别。不说封灵骑士,就是不以战力见长的炼灵师也能轻易地将他抹去!与这样的力量对抗,无疑于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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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作为某个军人,天然的使命感却让他不得不有所行动。
喊人?这场中已空无一人,灵塔相距遥远,况且这团黑色的浓香已然开始四处弥漫,化为团团烟雾,连视线都已经变得逐渐模糊。
走!?——他踟蹰良久,最终还是抬起了头,尽力压下那颗砰砰乱跳的心,向着那人悄悄挪去。
《朋友何故叹息!?我们已然在此候了你三天了!》就在寒博即将接近那人时,浓雾中一道声音已经响起。
在那人的周遭,不知从何处冒出了四位劲装军人,前后左右四方站定,封住了那人所有的去路。
四位军士全部身着灵兽蛮牛的牛皮所制成的战甲,已然出鞘的长刀赫然是城内守军的制式武器。胸甲前用灵法印上的硕大的《浔》字正隐隐散发出灵力波动,一张张面上散出有若实质的凶气,显示出他们都是在生死之间走过了无数次的真正精锐。
是《浔字营》的精锐战勇!!!
寒博长出了一口气,那颗一直不安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作为如今城内的王牌战队,他对他们有着决对的信心。事实上,他们胸前的那《浔》字如今早已成了城内所有幸存的人们的最后的底气与希望。每某个能身披《浔》字的人,无论是在城头与叛军对战,还是在城内维持秩序,就向来没有让人心灰意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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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博正准备近前加入战阵,那怕只是帮着呐喊助威也是好的。但忽然想起自己出现在这个地方,似乎也是违反了禁令!
尽管浔字营的兄弟们还不至于把他怎么样,但回到新兵营,一顿板子怕是少不了的。他灵机一动,停住脚步脚步,赶紧倒伏在尸山之中。脸上抹上鲜血,只用半闭着的目光,偷偷地望着场中的变化。
《朋友,交出武器,跟我们走吧——我们负屃将军有请!》四人中的队长向那人喊话,语气干净利索,颇有军人的铁血之气。
那人见自己被四位百战精勇团团围住,丝毫不见慌乱,神色依然平静:《负屃将军川石风流儒雅,扬名紫玄,就是在整个位面世界也流传着他的赫赫威名。像这样一位大人物,我自然会去见的。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位战勇暴喝一声,显得很不耐烦,但目光却望向队长,似在等待他的命令:《队长,跟他啰嗦何!这小子滑得像条泥鳅,可别又像上几次那样被他溜掉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就得罪了!》见那人依然端坐于地,对自己不理不采,队长微微点了点头。
那暴喝的战勇等的就是这一刻,队长这《得罪》之声未落,一柄战刀已对着那人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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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直指那人脖颈要害!
从它斜劈而去的凌利轨迹之中,寒博发现这不是他以往在城北码头上见到的那种江湖决斗的花哨姿态,而是战场上的生死博杀——干净利落,直指目标!!
《好刀法!!!》寒博在尸山之中不禁在心中暗赞了一口。
但就在刀锋即将砍落在他的脖颈上时,一股白色灵气一闪而逝。《啪》的一声——那柄堪称精良的战刀竟然断为两截,掉在了地面!
然而面对这凌利的刀锋,那人却无动于衷,即不作反抗,也没有动作,只是依然平静的盘坐在原地。
看着地上的断刀,那人叹息一声:《唉,这是何必呢!你们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倒是理当注意这安魂场内古怪的黑雾。》
那直扑而上的战勇早已然发现不对劲,他左腿轻点,飞速后退,甚至比扑向那人的迅捷更加的快速。就在他左腿轻点的同时,此外两位战勇的身影已动,两柄长刀同时直扑那人,分别劈向他的左肩与右腿!
这一起一伏之间,几位战勇配合得默契无间,显出了平时的训练有素!
那人轻叹一声,对又一次扑来的两人发出了一声激赏:《负屃将军果然名不虚传,能在如此短时间内调教出你们这浔字营。看来这浔阳城,我这次是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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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间,那人却是依然安坐于地,神色淡然。而更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这两刀的结局竟然与刚才一模一样。随着一道白光一闪而逝,两柄长刀又干脆利落地断成了两截!
见此异状,寒博不禁目瞪口呆。急速退回原处的四位战勇也是面面相觑,大家望着手中三柄只剩半截的残刀,最后全都望向了队长。
《布阵!!!》
队长的脸色这时才露出了浓重的忧色,但最终还是一声轻叱。四位《浔》字战勇相互看了一眼,几乎与此同时一拍胸甲,胸前的那个《浔》字顿时泛起一团暗紫色的灵光。
这四团灵光仿佛拥有灵智,不久便相互伸展,联结在一起,瞬时又形成了一团环形的光幕,将那人团团围住。
《走——》
随着队长的一声令起,四位战勇开始围着那人急速游走起来。随着他们游走的速度越来越快,这光幕开始涌起阵阵灵力波动,卷起了阵阵的呼啸,直将周遭的一具具尸体都卷得翻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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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脉阵——》寒博心里一声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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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难得……》注视着这越来越紧缩、越来越靠近的光幕,那人终于徐徐地站起身来,脸上首次有了重视的神色。
尸山之中,寒博连忙稳住心神,不觉睁大的目光中露出了即不安又兴奋的神色。他认识目前这样东西灵光环绕的战阵名为《协脉阵》,这是《浔》字战勇协同对付强大的敌人时才会使用的战阵。
他曾听他们新兵营的队长——同样是来自浔字营的石坚队长说过——这套法阵开创自紫玄传奇灵王易时中。对敌之时,战队之间与此同时开启脉轮,形成和谐共振,便组成了协脉战阵。
队长说这协脉阵乃是紫玄扬名位面世界的利器,也是紫玄封灵骑士所开创的独特法阵。
攻,可集所有人的力量于一人,一击必杀!守,可所有人共同分担敌人的冲击,凶兽不动!尤其是一旦被围进这包围圈之中,任凭你再强大,也无法破阵而出,只能束手就擒。
在石坚队长描述时,寒博当时无比的神往,恨不得自己能早日踏入灵修之途,也能与队友们组成这协脉阵,与城外的叛军一决雌雄。但队长却一把拍了他的脑袋,笑着告诉他没这么容易。
这座战阵的难得之处不只是需要战友之间配合默契,敢将自己的身后方交给战友。更为难得的是组成战阵的每一个人的灵修境界都不能差距过大,并且务必达到《结脉境》以上才能有效激发。
只是目前这几位浔字营的战勇虽然精悍,却还需战袍的辅助才能激发,显然对此无法收发由心。看来这城内陷于苦战,封灵骑士大批折损,川石将军已然不得不将浔字营的招收标准放宽了范围。
可即便如此,寒博发现这阵法灵力的波动是如此强烈。甚至令离这战阵足有数丈之远的他身上也顿感压迫大增,就连灵魂都有了不稳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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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大眼睛,死死地盯住场中的变化,不想错过一点动作。
突地,一道刀光在紫色的光幕之中闪现,依然干净利落地斩向了那人的胸口!!!
但就在刀光起处,那人的身影也已启动——
在刀光的激发之下,寒博总算第一次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他发现那人竟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身型高大欣长,长发飘荡,面容不显俊美,但眼神却清澈无比,只是平静的神色之间隐隐透出一股抑郁之气。
眼看那人身陷战阵,刀光乍起,他竟不闪不避,只待刀光即将斩落在他胸前时,才随手轻微地一点,修长的手指已经碰在了迎面而来的刀面之上。
叮当一声作响,那道凌利而至的刀光一偏,已然劈空!
寒博没联想到这集四大战勇之力的强悍一刀,竟只是掠过那人的衣袂,斩下了涌起衣角上的一片布料。
随着这一刀劈空,那协脉阵的光幕上泛起了一丝不可觉察的紊乱。那人似乎等的就是这样东西时刻,他清澈的眼睛忽然变得凌利,射出了一道精悍的白色灵光。整个身型忽然暴起,化为一道残影,一指点向那光幕中的薄弱之处。
《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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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一声轻喝,协脉阵上的光幕激起一道涟漪,随后炸裂开来。几位浔字战勇几乎与此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寒博只觉眼前一花,那人已经破了战阵,衣袂飘荡地站在了阵外。
那人不再等四人有所动作,身型残影再起,满身游走,手指连续指点,一一轻击在四人脑后。这四位精悍的《浔》字战勇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然软软的倒在了地面。
寒博《呀》地一声,脱口而出,但随即将手紧紧捂住了嘴巴!
《看了这么久,看够了么?》一道寒博最不想听见的声音还是响了起来,这声音尽管轻柔,但却露出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压迫之力:《出来吧——》
寒博死死地伏在尸山之上,详细掂量了一下自己与他的差距,最后还是鼓足勇气,豁然站了起来:《你杀了他们!!?》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示弱,一双目光死死盯住了那人。只是在下意识里,却不清楚自己的手中依然紧紧的抱着那少女。
那人玩味地注视着寒博,又扫了一眼他手中的少女,轻声自语道:《倒是难得——人心不死,看来这浔阳城能陷入死地而不坠,不算没有道理!》
那人脸上露出一抹轻笑,有些激赏地注视着寒博:《你准备救她?》
正准备走近,却听得苍穹之中忽然一声轻响,那人倏然回首,不禁脸色一沉,暗道一声《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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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寒博见那人走近,习惯性便要抽刀相博!
可今天搬了一天的尸首,身上那处带有何武器。不过他这右手一松,少女滚落于地,《啪》的一声,从她怀中溜出了什么物什,滚落在了地上。
凭借着头顶上方那微弱的灵光,寒博发现那是一把已然只剩下了半截的残刀。刀身锈迹斑斑,刀锋裹上了一层青色的铜绿,显得残破而苍老。
他从未指望这一刀能伤到那人,只是这些天长久累积下来的绝望与血性,还是让他拼尽了全力。
寒博已然管不了那许多,抄起残刀,便向那人扑去!!!
那人一阵吃痛,一团刺目的白光突然涌起,寒博的胸口只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将他弹起数米之高,撞塌身后方的尸山,才轰然摔落于地。
只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手中残刀将将碰到那人,一股熟悉的白光闪起,却并没有将这残刀震断。寒博只感到一阵轻微地的阻隔,便《嗞》的一声插进了那人的左肩。
寒博伸手摸了摸已失去了知觉的心口,一本残本古卷从怀中滑落。瞧见封面上《猎灵之誓》数个字,他才恍惚想起,这本残卷还是从老瞎子那处弄来的。他向来都没作何留心,却没想到在这个地方救了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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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博想起身身来,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不过虽然身体失去了控制,但他的目光依然能视,脑际依然清明。他发现那人并没有向他走来,而是死死地盯着苍穹,如临大敌。
一轮血色的残月,不知何时已凌空而起!
寒博强打精神,尽量让自己清醒起来。可那轮残月是如此冰冷,又是如此诱惑。已至于令仍然活着的他都感到了一阵阵的心动神摇,他灵海中的那抹灵魂正不停的震颤,仿佛也想像那些魂火一般,要脱离灵台的束缚,奔向那轻飘自由的新世界。
安魂大阵中,黑色浓雾不断浮动,它们仿佛都听到了那轮残月的指令,扑向了四处飘荡着的洁白魂火。
有些强健的灵魂已然发现不对劲,开始拼命奔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可是在这漫天而来的黑雾里,那有它们逃生的路!?它们还没来得及挣扎,便即时湮灭,在空中爆成一朵朵七彩的烟花!
《真好看,原来死就是这个样子的啊!》寒博的意志开始模糊,一直紧崩着的神情总算放松下来,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而此时,那人死死的盯着那轮黑色的残月,轻叱一声:《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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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未落,那人身上白色的灵光顿时大涌,徐徐流过周身,最后全汇于右手指尖一点,结成一个犹如深渊的脉轮,发出了炽热如太阳般的光亮。他随手轻点,这白光便向那轮血色的残月激射而去。
当——轰——
那点白光与那残月堪堪相撞,便爆裂开来,整个安魂阵中发出一记无声的闷响!
在这剧烈的爆炸声中,那轮残月只是轻轻晃了晃,便稳定了下来。它似乎被激怒了一般,随着一声轻《呲》,整个身躯竟然扩大了一倍!
随着那轮残月的倏然变化,这安魂场中无边的黑气仿佛听到了召唤,开始变幻形态,向着那人缠绕而来!!!
《哼!》那人一声冷哼,全身白光泛起,结成了某个护身领域。右手随手轻挥,一条条白色的光链洒出,这缠绕而来的丝丝黑气便随光而化。
他还想又一次涌起灵力向那残月发起一击,左肩一阵吃痛,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插着一把残刀。
他咬紧牙关,一把拔出,这才注意到倒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寒博。他发现寒博的面上竟然挂着痴痴的微笑,不由一声轻叹:《‘亡灵之谱’现世,猎灵者踪影再现,看来天下从此多事了!不管作何说,还是先救你吧!》
刚才那一击他已然用尽了全力,他知道再斗下去,也不过是徒劳。况且这亡灵之谱诡异,一旦晋升了他的护身领域,便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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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微地摇头,抱起寒博,准备离去。
那轮残月见那人不再挑衅攻击自己,也放下身段,不再理会。它似乎只对这些死去的灵魂感兴趣,又唤起无数的黑气,开始大块朵颐。
就在此时,一直静静地躺在寒博近旁的那个少女,忽然起了变化!
就在那寒博昏死过去,那人与残月相斗之时,少女身上的冰雪已然开始悄然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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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安魂的歌声不断悠扬,灵塔传来的波动越发的流畅,她的身段变得柔软,蜷缩着的躯体开始舒展。她的脸开始泛出一丝血色,身体变得滚烫,并微不可察地震颤起来。
在不断升高的频率之中,一朵红色彼岸花的印迹在她的额头上一闪而逝。随着《卟》一声轻响,少女的身体骤然一轻,一朵洁白的魂火已从那朵彼岸花中脱体而出。
《咦——》看到这朵悄然出现的灵魂,那人轻咦了一声,停住了脚步:《命运使者?》他似乎很是诧异,也有些忌惮,在仔细观察过后,才满脸疑惑的轻声问道:《魅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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