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早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中楚是某个年轻的国家,同样也是某个充满战乱的国家,自打开国以来,大小纷争不断,外有强敌,内有忧患。
此刻,作为开国皇帝的赵九重觉得有些头疼!
文臣,武将;武将,文臣。
眼下,他们分成两派,互相指责,唾沫横飞,分明就跟那些市井无赖没有任何分别,很显然,再这么下去,他就要发飙了。
《够了!》
《……》
众臣面面相觑,寂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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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个却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随时做好了战斗准备,想要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赵九重捏了捏眉角,十分哭笑不得:《你们到底要吵到何时候?朕都听烦了!徐伯钧,你来说。》
徐伯钧老泪纵横,‘噗通’一声跪在地面,哭天抢地,说的那叫某个可怜!言语间,竟是将楚正则说的一无是处,活像是对方让他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皇上,楚正则胆大包天,纵子行凶,还敢质疑您的话,将我儿子说的一无是处,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还有吗?》
《他、他居然说您封的官是七品芝麻官!》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哦?!》赵九重十分感兴趣的样子,慢悠悠的开口:《这样东西说法倒是新鲜,但是,县令本就是七品,这倒也没何。》
徐伯钧傻眼,这叫没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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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作何不生气,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按照他的预想,皇帝应该很生气,恨不能弄死楚正则才对!
现在——
何情况?!
赵九重对他的眼神视而不见:《还有吗?》
徐伯钧咬牙:《皇上,我家世林好歹是您亲封的状元郎,楚正则这么一闹,行说是公然质疑皇上的下定决心,打皇家的颜面啊!》
告状都没点新鲜的。
赵九重冷眼旁观,过了瞬间,冷飕飕的道:《朕作何听说,楚爱卿根本没动手,反倒是你咄咄逼人!》
徐伯钧噎了一下,磅礴的帝王力场压迫而来,几乎让他喘但是气。这种感觉,委实不作何好受!
赵九重是个说一不二的皇帝,想当年,黄袍加身,带着极少数的人马入了京城,登基为帝,随后以极其凌厉的手段,搞定了那些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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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他的臣子,对他是又敬又怕!
毕竟,谁也不想做那出头鸟,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被他给瞄准了。
《皇上,微臣冤枉!》
《冤枉?好某个冤枉!朕还听说,是你儿子不争气,身为状元郎,不想着为国效力,反倒是待在街头与人说长论短,像个长舌妇一般!》
《……》
坏了!
徐伯钧面如土色,好半晌说不出话,事到如今,还有何不明白的,只怕是姓楚的早就将事情搬到皇帝面前了!
该死的,那个楚正则何时候变得如此有心计了?!
《徐伯钧,朕要是你,就先将自己的儿子教好,再来寻别人的麻烦!》赵九重阴测测的开口:《谁不清楚,楚正则就那么一个宝贝女儿,被绑架后不知有多难过,你可倒好,竟敢去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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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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