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准备渡河,缴费之后走上栈桥,这边的栈桥宽阔,修着还算径直的栏杆扶梯,竟然还有几个供人歇脚的木墩,李在东瞅瞅西看看,满是好奇,这个栈桥上等船的人都各自三三两两站在一旁,不到十个人,只是后面来了一辆双马驾辕雕花马车,就把还算宽敞的栈桥占的有些拥挤了,马车漆着油亮的漆,雕花纱窗,锦绣绸缎护裙花式繁复致密,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富贵人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在上上下下的注视着有趣,他目光好奇,不躲不闪,马车周遭的四个护卫只是瞅着他竟然没有阻止。这辆豪华的马车,做工极其精致,雕花古拙但生趣十足,很可能是出自大师之手,李在瞅着好玩,竟然凑了过去,去研究马车雕纹花式,这是极其仓促的行径,一起登船的数个豪客都鄙夷的看着李在,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坐个船都用银子,真是大傻瓜,这马车雕花彩辕,且是双马驾辕,一看就清楚是位高权重地位尊贵人家的马车,寻常人等用这等马车是逾越犯禁的,这奇怪的和尚道士冒冒失失凑过去,呵呵,等着看好戏喽!
奇怪的是,马车周围的数个护卫并没有阻止李在,李在也没有感觉不妥,他就看立马雕刻的纹饰,花鸟鱼虫注视着一向神秘但却没有人知道什么意思,或许好看就行了?嗯,马车里有人?
李在微微有些诧异,这就要渡河了,马车里面的人还不出来的吗?既然车里有人凑这么近就不合适了,李在微微后退一下,车轮是硬木拼凑的,砸着铜钉,极其好看,车轮?对了,做车轮最好的是用橡胶,橡胶!李在摸出自己的小本子,在小本子上记着橡胶!
旁边的护卫还是没有理会他,只是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李在也感觉到马车花窗后面有人的视线,他一笑再后退几步,把水笔收起,翻着自己的小本子去看,粮食盐茶丝绸棉花煤炭钢铁石油橡胶,这些差不多是最要紧的物资了,嗯,战略物资,都是要格外留意的!
栈桥上风有些大,水汽寒气迎面,让李在感觉很舒服,那种清凉仿佛能安慰浮躁的灵魂,他把小本子塞怀里,把布搭里面的东西收拾收拾,里面的财物都塞到自己的背包里,在背上背好,一不留神,空的布搭就被风吹走落到了河里,被一块浮冰绊住一会就不见了。李在耸耸肩也不以为意,身后方马车上下来个人,一个沉稳的脚步声走到他身后,注视着他背上的包,《你的包很特别?哪里买的?》
某个淡淡的女声在他身后道,《样式似乎很奇怪的,我好像从未见过!》
李在回头,见一位戴着斗篷的女子站在他身后方,正细心的观看他的背包,李在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笑道,《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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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一半的脸隐在斗篷里,《幸会?这算是何?搭讪还是招呼?》
李在摸摸鼻子,《礼貌用语,若有失礼,请多包涵。》
那女子也不抬头,李在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和李在一起站在栏杆旁看大河上河水夹杂着冰徐徐流淌,《你刚刚注视着我的马车,在嘀咕何?我看你好像还记什么?》
李在想了想,《你的马车坐着舒服吗?》
那女子没有料到李在会这般问,想了瞬间之后,《你看不出来吗?我的马车规格法度你都不清楚吗?》
李在有点窘迫,呵呵一笑道,《看不出来,我就看你这马车做工很精致,雕工上乘,其他都不知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女子低头,让李在更看不清神态,那女子曼声道,《我这马车是御制的,等闲你若胡言乱语会被治罪的!》
女士声音微微有些错愕,《减震装置是何东西?天下的马车不都是这样东西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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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哦了,《没听懂你在说何?马上有减震装置吗?车轮是木头的,路上只怕是颠簸!》
李在摇摇头,《路面不平的时候,马车会颠簸摇晃,车上乘坐的人就会不舒服,就行在马车底部装上弹簧等,最简单的方法是在车轮上包裹一层牛皮,不过做车轮最好的东西是橡胶,既轻便又防滑还减震耐磨。》
《橡胶?何东西?》那女子声音里总算带了诧异,《为何从你嘴里总是说出一些奇怪的话?》
《橡胶啊,北方是没有啊,广东云南那边多一点!》李在笑着道,《橡胶是一种重要的原料,和钢铁一样重要!》
《广东?是广州吗?岭南之地?和铁一样重要,什么东西?》那女子的眼神晶晶亮,满是好奇。
《是吗?我也不大确认,看来有时间要专门去下云南了!》李在笑。
《云南?什么地方?》那女子轻语道,李在还未回答,这时候巨大的渡船靠了过来,十来个壮硕的汉子划桨,船上还竖着桅杆,只是风帆都是摆在来的,栈桥上值守的汉子抛出绳索套住船头,把船徐徐拉过来,开始铺设栈板搭桥,把马车拉到船上固定住,然后招呼客人人员上船,李在上了船之后,马车上的马居然没有解下来,尤其奇怪,《为何不把马匹解下来?》
渡船的河头道,《道爷,您多心了,这来往的马车多了去,一会就到了,解马麻烦!》
李在哦了,就不在言语,在船上看满是碎冰的大河更加壮观,李在走到船边瞧见舒爽,那女子徐徐的也走了过来,《我看你刚刚渡河时候,用的是银子,玉泉山当真奢华富足到银财物满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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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眨眼,《八百钱啊,一个数要数到什么时候?那么重那么多也不好带啊!》
《渡口的人黑心坑你罢了。》女子淡定的声音让船上的河工频频侧目,李在倒不介意,《我知道啊,无所谓了!》
《还是玉泉山银财物多!八百财物都能买精米一石了,》女子如此肯定,让李在摇头失笑,《玉泉山银财物多不多我不清楚,我就是弄不恍然大悟,一模一样的钱为什么还有何大财物小钱,银子作何兑财物的,一钱又能买多少东西?》
《李蕴没有教你吗?你是凭空冒出来的,这点常识都没有?》女子的声音好奇满满的追问道。
《谁是李蕴?》这次轮到李在好奇了,那女子隐藏在斗篷下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李在的神色,见李在神情不似作假,《李蕴你不知道吗?永嘉呢?》
李在想了想摇头,不认识!那女子更好奇了,《你在玉泉山上师承哪位真人?》
李在仰头看铅云阴沉的天想了想,《忘记了!》又摇摇头,用拳轻微地敲敲自己的额头,《我脑子好像出了点问题,大量东西都忘记了。》
不但那女子,船上听到这句话人都有点吃惊,船上的河头愣了一下神,长着嗓子吼了一声,《开船走河!起桨喽!》
数丈长的渡船卸开缰绳,缓缓转身离去栈桥,往河那边去,还算平稳,李在兴致不错,站在船边看壮实的汉子划桨,力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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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李在说头脑自己有恙,那女子有些错愕,思索了瞬间道,《妾身姓李,夫家杜氏,字号真元,不清楚道长如何称呼?》
萍水相逢作何就问起名号了?李在眨眼,有些摸不着头脑,礼数不懂也只能依葫芦画瓢,稽首道,《在下李在,道号归心,夫人安好!》
《李在?归心?》自号真元的女子轻语道,《居然是归字辈的?归云是你什么人?》
《归云师姐啊!》李在这下愉悦了,这女子莫不是师姐的熟人?《那是我三师姐,夫人认识我师姐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师姐?三师姐?》真元好像更疑惑了,《归云如何是行三,你是归心?玉泉山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没有啊,大家都很好啊,归林是大师兄,归尘是二师兄,归云是三师姐,归藏是四师兄,归明是五师兄,我行六,行七还有归果小师妹,我们星盟定的序齿。》李在笑,满满的都是开心,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好,不是吗?
《星盟?你们结盟了,你们想干何?》自称真元的贵妇人真的震惊了,归林归尘归云这三个人在东西两都都是声名赫赫的,归藏归明身份复杂独特,还有神秘的归果传闻据说是先天真人,目前这个归心李在更是让人难以捉摸,星盟,他们结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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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想干什么?》李在愣神,《星盟啊,不就是一起玩吗?还能干什么?》
《一起玩?》真元这下真的愣住了,半响没有言语,似乎在思考何。李在兴致勃勃的开始在船上走动,碎冰撞击船体的嗓音极其有趣,船体上都蒙了铁皮,李在琢磨了,这算不算铁甲船?或者大唐的破冰船?还真先进啊。
船上的河头船工都听见耳中,又见真元马车奢华护卫彪悍,敢怒不敢言,再就是畏惧玉泉山声名显赫,但平稳行驶的船却开始有些颠簸,李在眼神一扫,心里大概有了主张,但真元的话也是对他好,便他笑着道,《夫人教训,李在感激不尽,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下次我就清楚了。》
真元一直不紧不慢的在他附近徐徐走动,《我现在告诉和你说,所谓大财物,就是指开元通宝和乾元重宝这两种钱,还有一些只藏于官家不在市面流通的乾封泉宝,这三种钱才是大财物,其余的铜财物无论大小都只能称小钱;开元通宝,径八分,重二铢四参,积十钱重一两,得轻重大小之中,其文以八分、篆、隶三体,就是说十文重一两,一文为一财物,一千财物为一贯,一贯重六斤四两,渡口那黑心人要你渡河财物八百,心肠还真是黑。》
真元目光淡淡的道,《你随手丢出的碎银子,大约二三两的样子,一两银子可当钱一千也就是一贯财物,三俩银子就是三千财物,像你这种豪客,这渡口经年也不见得某个。》
李在想了想,《没何关系了,钱是挣的不是省的,就当花财物买个教训好了,还有,作何会他们要财物八百,大财物才要几十?这差距太大了。》
真元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只因大财物难得,私自铸造大财物是大罪,小财物倒是满地都是,富贵人家都是收大钱,出小钱,像你这般拿大钱作赏用银子渡河,还真是脑子有恙才作的出来的。》
李在嘿嘿一笑,《哦,呵呵,大钱难得因此贵重,物以稀为贵不外如是。》
《物以稀为贵?这话倒真是精辟!》真元点头,正要说何,却见李在微微闭上目光,好像在凝神倾听或是观察何,船上马车驾辕的两匹马此时好像也有些不安,一直打喷嚏踢脚弹蹄,车夫忙着上去安慰,真元问道,《作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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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睁开眼,《河里似乎有东西,是个大家伙!》
李在话音未落,就感觉船似乎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船体剧烈震动,真元猝不及防,眼见就要跌倒,被李在一把扶住,船上其他也是人仰马翻,猝不及防的甚至摔在船上,河头大吼道,《漩涡!稳住!横浆!》
此时渡船已然到了大河中央,河水浩荡,浮冰处处,黄河的神秘之处就是你永远不知道她平静的水面下是什么怎样的激流漩涡,河头船工们奋力的稳住渡船,可是渡船还是在河上打了转转,硕大的渡船在浩荡的河水里就跟一页孤零零的落叶一样,无处依靠,李在扶住真元,她的护卫们想要扑过来,船某个摇晃,数个护卫就滚成了满地葫芦,差点从船上掉下去,李在呵斥道,《趴在船板上,找地方抓住,别乱动,其他人蹲下,船工,什么情况?》
掌船的河头满头大汗,都带着哭腔,《遇上大冰块了,我的娘咧,兄弟们稳住,用力划赶紧走!》
船体颠簸起伏飘摇不定,李在脚就像扎根在船板上,一只手搀着真元,真元就感觉他的手臂就跟铁铸的一样有力,真元回过神来,微微喘息道,《何情况?撞上浮冰了?》
船舱上马车咯吱咯吱的响,两匹马焦躁不安,喷鼻嘶鸣,声音不安,李在眼神微微一缩,《夫人,你先去桅杆那处躲好,情况有些不对!》
真元顺着李在的目光看到了马匹的惊慌,方才李在又说河里有大家伙,真元脸色变得苍白,声音还算沉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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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放开她的手臂,真元回身就要往桅杆那处去,船体又是某个剧烈的颠簸,她某个趔趄脚下踏空,重重的摔倒李在怀里,李在脚步微微一阵错乱,这时候听见麻绳断裂的嗓音,固定马车的绳子崩开,马车开始滑动,情况似乎变得更危急了,李在干脆直接抱着真元走到桅杆旁边,《抱住桅杆,留神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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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上起风了,浪花也高了,渡船在河中央打着转往下游去,情势更加危急,河头一旁和船工努力平衡渡船,一边叫道,《客官,马车太重了,把马车丢了吧!》
驾辕的马愈发焦躁,踢腿尥蹶子嘶鸣不休,半固定的马车在船上打转险象重生,李在上去一手就扳住马车,把断掉的绳子接上,把车轮绑上,在颠簸的船上如履平地,又走到马匹旁边,拉住两批马的缰绳安抚它们,这时候一个人影扑过来,手里寒光闪烁,就要去割断绑马车的绳子,李在冷声呵斥道,《你干何?》
那人是个脸上有刀疤的江湖豪客,手里拎着刀子寒光四溢,面容狰狞道,《把马车丢水里,你要船上一船的人都死在河里吗?》
后面的几个江湖人也都拿刀拔剑的,作势欲扑过来,真元的护卫们也都拔刀出来,在船上摇摇晃晃的拦住他们,李在冷眼撇了他们一眼,《谁想死谁死,关我何事?滚开!》
刀疤脸汉子狰狞一笑,挥刀就要砍向车轮,李在手上还牵着马匹的缰绳呢,身子一扭,侧踢如风就踹向刀疤脸,刀疤脸反应也很迅捷,趁着船体的摇晃,身子一矮就躲过去,正要得意,就感觉手上一轻,手里的刀竟然断掉,断刀劲道强横,在船沿上打出一个豁口激射向水中,刀疤脸一怔神,依稀好像听到了何东西的嘶吼,正想细听,船一个剧烈的颠簸,他人就滚了出去。
咚,这次船体的撞击声船上的人都听到了,船下有东西!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苍白一片,驾辕的两匹马连声嘶鸣,挣扎不休,一匹马挣断了缰绳就要往河里跳,李在眼疾手快,伸手就抓住一只马腿,在众人圆睁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一匹千百斤重的良马竟然被李在一手就按在船板上,动弹不得,李在冷声爆喝,《竖起风帆动浆,走!》
李在的嗓音就跟暴雷一样,在大河上面滚过,连河上凛冽的呼啸声都被盖过,震的船上的人都是某个激灵,船上的帆竖起,船工们与此同时呼号,划动船桨,顺着风势船一跃就出了那个漩涡,此时已经是丹同渡下游数里远了,船平稳之后,河头掌住船,逆流往丹同渡去,但风势较好,迅捷还算可以。
河头船工经历方才一番,都被李在吓住了,好大的力气啊,更可怖的是,河里那东西竟然被他一言喝退,真是玉泉山的神仙啊,船上的众人都整理凌乱的衣服,那刀疤脸讪讪的过来,《道爷,方才情况特殊,在下冒犯了,请多恕罪!》
李在松开马匹的缰绳让真元的护卫拉住,轻笑一声,《兄台客气了,小事情罢了,无须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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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李在开始安抚被他摁倒在船板上的那匹马,给它梳理马鬃,抚摸它修长的脖颈,等到它眼神温润清明,鼻息稳定了之后才放开它,那马挣扎着站起来,在李在跟前打着喷嚏,还用头蹭李在的手,李在笑着和两匹马交流感情,十分融洽。
真元站在李在前面,面色复杂,《你很喜欢马?》
李在笑着抚摸马鬃,《谁不喜欢马?马是有灵性的,忠诚又温顺,你清楚吗,诸多动物里,牛马羊是最漂亮的,也是人最亲近的牲畜,传说人要是死了,就有牛头马面接引着度过奈何桥,去地府转生。》
真元头上的斗篷方才被风垂落了,样子注视着就是养尊处优的,居然有几分眼熟,李在顾忌礼貌没有细看,真元微微抬头想了一想,《牛头马面?是神仙吗?你知道的真多啊,全是我不知道的!》
真元的车夫过来拉走两匹马,李在笑,《我是道士嘛,当然要多读书了,上面来船接应了!》
丹同渡在大河河面宽广处设渡口,有违一般常理,一般来说渡口总是越窄越好,摆渡方便,但大河上就是不一样,想在哪里设渡口,要先看大河让不让你过河,首先就是水势要平稳,没有何暗流漩涡更重要是没有什么古怪的东西,不犯忌讳,丹同渡设渡口数百年间,年年祭祀不断,可是被大河吞没的人与牲畜仍不稀奇,大河的威严与神秘,千万年从未有过一丝褪色。
李在他们所在的渡船在大河中间遇险打转,两岸的人都瞧见了,号角与旗号立即打了起来,从对岸立马驶出一艘快船,只求能把人救起,其他只能听天有命了,救援的快船船上是铁浆带队,铁老大死了之后,铁牛帮几近分崩离析,人心溃散,那嫌疑杀死铁老大的三坛主还有一杆亲信不知去向,其他的人都是观望中,毕竟铁浆只是一个半大小子,铁老大死了有些天了,铁浆到现在还没有当上帮主,下面的数个头目各个阳奉阴违,越是油水厚的数个越是不服管教,譬如把持渡河收费的那几个老东西,要不是估计黄校尉还有黄大小姐的面子,那数个混蛋估计早把铁浆给赶走了。
铁牛帮就是这般僵持局面,那些人越发嚣张,风闻是又找到了大靠山,连黄校尉和大小姐都有些不放在眼里,现在瞧见警讯,渡口当值的混蛋竟然不救援反而和其他看热闹的人一起围观,指指点点说说笑笑,可恶至极,铁浆不得已带着几个老人抢了一艘快船出来准备救援,就这样渡口那数个穿着锦衣的混蛋嘴里还不干不净,惹人生厌。
铁浆自幼在大河边长大,深深清楚大河的神秘与威严,他紧绷着脸,手脚麻利的干活,目光向来都巡视水面,不一会竟然发现那艘被冲走的渡船竟然升起了风帆正往回赶,铁浆大喜,忙让自己的船靠过去,两船接近,渡船上的河头和船工都欣喜不已,生死一线还来救援的那即是过命的情谊啊,这铁浆年岁虽小,但比其父亲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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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浆高声道,《贵客受惊了,大家都没事吧?》
河头和船工都高声喊,《少帮主威武,托贵人的福,都很好!》
真元和李在站在船的另一边,没有理会铁牛帮船工的动作,李在此时目光向来都盯着水面,真元却向来都注视着李在,《你在看水下的东西?你感觉水下是什么东西?》
李在摇摇头,《不知道,大河太神秘,就是那天窜出来一条龙我都不会惊奇。》
真元微笑,《龙?你见过龙吗?》
李在目光还在水面巡视,他在测试自己的感知,是那种玄而又玄的气吗?他不知道,他就清楚自己能清晰的感觉到,前方不远处的水下藏着一只巨大的东西,李在在看它,它也在向来都窥视李在,李在甚至能感觉自己背上的露营刀都有颤抖的感觉,似乎在低鸣。
李在没有回答真元的话,让真元微微有些恼怒,她见李在一直盯着远方一片水面,《你在看什么?》
李在歉然一笑,《夫人快到岸了,到岸就安全了,那东西还没有走,向来都在窥伺,我得防着它!》
真元色变,《水下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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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不清楚,我去看看,》李在轻微地道,他取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露营刀,寒光四溢,这刀越来越古怪了,一把流水线量产的野营刀装什么神兵利器?尽管情况有点急,李在还是有吐糟的欲望,他把背包递给真元,《夫人先帮我拿着包,我去会会这畜生!》
真元有些无措的接过李在的背包,她的马夫和护卫过来把她护在,李在横露营刀在目前,刀光如水,竟然在大河上映出一道惊鸿,李在翻手解开身上长袍扣子,褪下长袍甩在船头,里面是紧身的衣服,李在眯起眼睛露营刀横在面门,轻微地嘘了一口气,在露营刀刮出一声怪啸,李在身形身形一矮,作势就扑过去,旁边铁浆有些迟疑道,《先生,李先生?》
铁浆先是和自己帮内的兄弟打过招呼,这些老兄弟虽然不是他那一边的,但总算没有给他找过太多麻烦,总得安抚,安抚完自己的人,又向船上的客人道歉,到真元这里,真元被护卫围着他近不得,却一眼就瞅见了真元手里拎着包,这包看着眼熟,《李先生?》
李在气势正拔高,和那水里藏在浮冰下面的畜生遥遥对峙,却被铁浆一扰,力场一乱,水里的那畜生卷起某个漩涡就沉了下去,让李在微微有些气闷,那畜生已经失去了踪迹,露营刀在手里卷起一团刀光,李在回身,《铁浆?》
《真是李先生!》铁浆大喜,随即大悲,后退一步双膝跪地,在船板上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铁浆向李先生赔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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