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驰往码头边的岔路口瞧了一眼,但见往北的小路已经拉起了封锁线,两名警察站在封锁线前,扎着武装带配着枪,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宋说:《我的意思既然去不了营房,那干脆就当游玩了。我们这儿的铁锅炖鱼很地道,等会儿我带你们尝尝鲜,溜达溜达住上一晚,明天就回去吧。》
朱郅扬扫了一眼,皱着眉头不说话。倒是他女朋友谷佳慧不干了:《老宋,那你是何意思?》
谷佳慧随即就说:《那可不行。要游玩我们去哪儿不行,干嘛跑到这地方来,还花财物雇你给带路?》
《这不是没办法吗?谁能联想到这两天就出事儿了。你们也瞧见了,警察都来了,谁都过不去。》
谷佳慧还要说些何,朱郅扬却一摆手,止住谷佳慧的话头,言简意赅的问:《去废弃营房就这一条路吗?还有没有别的路?》
老宋笑了声也不言语。
朱郅扬想了想,说:《那你先带我们去安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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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跟我走吧,我的车就在码头里。》说话间老宋主动帮忙拎了两个箱子,随即前头带路,领着一行人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老宋的破面包车也不知从哪儿淘的,破破烂烂也没挂牌子,发动起来动静吓人。乌蟒岛不大,岛上居民不过几十户,地理条件注定了岛上居民或许家家有船,但有车的就凤毛麟角了。岛上连个派出所都没有,也就没人管老宋的破面包挂不挂牌子了。
车从码头出来,开出去但是一里就进了渔村,老宋家就在渔村边,六间大瓦房,房顶做的彩钢。因为事先收了朱郅扬的定金,老宋早早的就把家里人赶到亲戚家暂住,房子腾给了朱郅扬等人。
房子里盘的地龙,一进屋就感觉热气扑面。老宋简略的介绍了给朱郅扬腾出来的几间屋子,便嚷嚷着要露一手,让大伙儿尝尝正宗的炖鱼烀饼子。
老宋跑到厨房里忙活去了,丁驰帮着将器材箱子放好,就听谷佳慧问:《现在作何办啊?总不能吃一顿铁锅炖鱼就回去吧?》
其他数个人没言语,全都望向朱郅扬。朱郅扬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说:《先等等,一会儿我再跟老宋聊聊,看看能不能找到另一条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赵彻在一旁说:《警察都封路了,这事儿有点邪门,我看咱们吃完还是赶紧回去吧。》
陈曦问:《那节目作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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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随便找一间破房子,随便弄弄就是一期节目。反正以前就是这么弄的。》
秦姝宁眨眨眼,插嘴说:《这么糊弄人不好吧?》
《哪儿不好了?》赵彻说:《这世上本来就没什么小红,看我们这类节目的观众就是图个刺激。只要弄的惊悚点,人家才不管是不是骗人。》
赵彻的话让谷佳慧有些意动,她伸手拽了下朱郅扬:《郅扬,你作何说?》
朱郅扬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能骗人。我再跟老宋聊聊,大不了加点钱。要是实在不行,那就宁可不做这一期节目了。》
赵彻张张嘴,似乎有话要说,可话头嘴边又咽了回去。朱郅扬是他的金主,这种情况自然是金主作何说他就作何干。
没一会儿,老宋招呼众人过去吃饭。数个人围坐在灶台边,锅盖掀开,顿时鲜香四溢。锅里炖着几条鱼,上头撒着翠绿的葱花、香菜,四周贴着一圈儿棒子面饼子。那饼子一**露在外,一半浸在鱼汤里,看着就味道十足。
别人作何心思深沉丁驰不关注,他中午那顿披萨到这会儿也消化的差不多了,于是抄起筷子大快朵颐,一口鱼肉一口饼子,吃得不亦乐乎。
朱郅扬略微吃了两口,就找老宋单独聊了聊。过了能有极其钟,朱郅扬志得意满的赶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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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佳慧立刻就问:《作何样?》
朱郅扬撇撇嘴:《加了两千块钱,老宋说还有一条小路能通道营房。赶紧吃,吃完他送咱们过去,随后第二天早晨过来接咱们。》
这一番话顿时让众人松了口气,于是乎胃口大开,转眼一锅鱼便被吃了个干净。刚吃完饭老宋就过来催促,说是再晚点天就黑了,那时候就算给他两万他也不敢送数个人过去。
数个人赶忙收拾,拎着器材以及宿营装备上了车。老宋发动轿车,破面包从渔村出来绕着小岛一路往北,眼见没路的时候才忽然转向一条狭窄的土路。土路坑坑洼洼很是颠簸不说,还九拐十八弯,就没有超过二十米的直道。
老宋一旁开着车一边说:《这条路是九十年代那会儿开出来的,当时有个地癞子找了一帮人上岛上偷偷摸摸伐木,天亮之前再装上船往回运。等到发现的时候,这片林子都给砍没了。这条路就是当时拖运木材的土道。道两边的林子是村里后来补种的,往里运树苗也走的这条道,一来二去土道给压实,就这么留了下来。》
车子猛的某个颠簸,坐在副驾驶的朱郅扬一个不小心,径直被颠起来撞了脑袋。疼倒是不疼,就是吓了一跳,他赶忙说:《老宋你慢点开。》
《慢点?那可不行啊,眼瞅就天黑了,慢点开我作何回去?我可跟你们说,营房那地方可真邪性,别到时候出了事儿怨我没告诉你们。》
《行了行了,要是不邪性我们还不来呢。还有多远?》
《立马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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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极其钟,老宋将面包车停了下来。回头瞅着众人说:《到地方了,赶紧搬东西下去。》
赵彻探出脑袋瞅了半天,路左边是林子,右边是山坡,怎么瞧也没瞧见营房。《营房在哪儿呢?》
老宋一指缓坡:《翻过去就是,车开不上去,你们走过去吧。》
这会儿天色已然暗了下来,两侧密林里漆黑一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海风一吹树枝哗啦啦响,听着就瘆人。三个女孩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迟疑着始终没动,即便是丁驰这会儿也感觉瘆得慌。朱郅扬看了眼山坡,一咬牙:《走吧,搬东西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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