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黄昏书亭

━━ 第十章:清风明月,终入秦楼 ━━

识君为天下 · 佚名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模式 暗黑模式
落尘楼二楼的包间内,琴姝的双眸徐徐地睁开,目光紧盯着吊坠摆动的方向,西方偏北。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谢谢,琴姝收起吊坠,又一次将它系在脖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解决了当前最大的问题,琴姝心中的巨石总算落了地。她拿起桌边的银筷,品尝起这秦城第一食楼的美食。
整整一天没有进食,琴姝亦是云淡风轻,不见一丝急切,缓缓地将盘中的食物送入口中。
落尘楼已然建成数十年了,可这幕后的主人却一直无人知晓,只有一位女掌柜羽衣主持着大局,处理着楼内的大小事务。数十年的风雨,羽衣的相貌没有一丝变化,这让人们心里对落尘楼更加忌惮。
静下心来,楼内的琴音更加清晰,声声入耳,似昆山玉碎,芙蓉泣露,入耳更入心。最让琴姝感到震撼的是这琴音好像只飘转在空中一般,缥缈如玄音。
她不经对这弹琴之人生起一丝兴趣,能弹出这般妙音的人定是位心思细腻,阅历丰富之人!
从落尘楼迈出,琴姝没有一丝犹豫向着西方而去。这次大堂里的时人却不敢在明目张胆地望着她,都是遮住眼,偷瞧着。
刚才琴姝已然向店小二询问过了,她这次占卜得到的地方是秦城的西街。那处算是秦城难得的萧条之地,亦是最混乱的地方,半步便能见血!
接下来更精彩
店小二知道她要去那地方,没有震惊而是了然,那处对秦楼的人来说,却是如无人之境。
一桥之隔便是地狱与天堂的差距,琴姝立在与西街对接的白石桥上,江风吹过她的衣袂,一阵肃杀之意掠过琴姝近旁,扬起她散落的青丝,面上的面纱亦飘起,似要从面上掉落。
琴姝的身后,绫罗绮窗,热闹非凡;身前落叶飞扬,一片肃然。破败的木屋里面一双双眼睛似要夺魂一般,满是凶光。
琴姝脚步不停,踩着绣花鞋,不急不缓,走下了石桥。脚步刚落在地面,便感觉一阵邪风袭来,张扬着让她前进的步子顿了一下。
琴姝清楚这时她不能露出一丝怯意,她不动声色地撩起长袖,双月玉牌一闪而过。瞬间,她便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凶光少了许多,便是还有视线停留在她身上亦是忌惮大于敌意。
​​​‌‌‌‌​
不敢做一丝停留,琴姝面色从容,好似不受影响般,继续前进着,只是脚步终是相较之前慢了许多。但是,看她闲庭信步如院里看花的样子,让人生不起一点怀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远方的高楼之人,一位鹤发老者背手而立,见琴姝的表现,默默颔首,沙哑着嗓音开口道:《正如所料是大家气度,处变不惊。》
在他身边,一道红色的身影傲然挺立,手中一柄折扇也不打开,只拿在掌心,半倚阑干,自得道:《我选的人从未错过!》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老者松弛的嘴角不经上扬,开怀道:《还是再看吧。》
卫非言墨色眼眸微眯,一脸得意地望着远方的琴姝,言语里满是自傲道:《若她无恙而来,你便要将藏着的别恨全数交于我。》
别恨是老者自酿的一种酒,色清如水晶,香醇如梅傲,初品时味淡如水,细品时烈入喉,一杯醉人心,二杯忘前尘。
老者长袖一摆,抚摸着自己如雪般的长须,道:《老夫何时言而无信过!》
两人说话间,琴姝已经步入了西街的人家处,回想起吊坠之前的反应,她挺直着瘦弱的身子,无畏地走向心中早已确定的方向。
她原是想在到西街时再占一次,确定更准确的位置,可是,看着满面凶光的众人,她随即放弃了之前的打算,直朝着大致的方向走去。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明哲保身,在西街的人都是穷凶极恶之人,对秦楼虽有忌惮,仍有人贪婪地望着琴姝,心里不知在想什么腌臜事儿。
而一旁人见她果真是去向那方向,便回身又开始了自己的事情,秦楼的事少管才是保命之道。
不知从那冒出一道黑色的身影,伴着奇怪的寒风,拦在琴姝的面前。呼啸声刚落,琴姝眼前便出现一张平凡白净的脸,眼里是让人生厌的淫光。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姑娘脚步未停,因是累了,不若去我家歇一歇?》
​​​‌‌‌‌​
大家的注意本就在琴姝这个外人身上,如今见有人做这个出头鸟,自然也有不少人附和而上。自然,也有人为此人的愚蠢暗自摇头,秦楼的人是这么容易调戏的吗!
眼见围在自己近旁的人越来越多,琴姝面上依旧淡定从容,似水的眸子扫过,周边人的神情,冷声道:《这便是天下第一楼的揽人之道,未免太过失礼了吧?》
琴姝说话时,目光没有望向自己身前围过来的众人,而是望向人群后看戏的一人。尽管他已然收敛了气质,可琴姝仍是在他眼中看见了傲然于众人的气度。
正安然看戏的白亦行心中一惊,默默在心底埋怨道,正如所料不应相信尹月人!一眼就被认了出来,回楼一定要找她算账!
白亦行也未做思考,某个飞身便来到琴姝身边。既已被识出,便无须再做隐藏。白亦行垂眸凝视着琴姝,楼主看上的果然不是常人!他躲在人群里便是这西街的一众恶徒都为能识清,她却一眼识中!
《竟能一眼识人心!此女果真不凡!》高楼之上,老者向来都半寐着的双眼终于撑开,惊诧地望着远方的琴姝,《难怪大越举国亦要将她抓回!》
《你当真只给了她一张玉牌,再无他言?》老者不紧怀疑,卫非言是否是看琴姝过分出尘,在暗中助她。
《墨老,话不可胡言。》卫非言轻声警示道,淡淡的威压自他身上涌出,这时的他才真像是睥睨山河的主宰。
继续品读佳作
受他气势的影响,墨老微微顿了一下,才接着开口,感叹道:《你的秦楼有了此女,江湖怕是全在你的计算之间了。》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卫非言徐徐打开自己的折扇,轻微地摇起来,清风拂过他如玉的面容,眼眸全是潋滟波光。
墨老颔首,不再去看卫非言,江湖有人便有故事,身处江湖,许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便是如卫非言一般站在了顶端亦有无数人窥视着。
而远方,正围着琴姝走近的人却好似被施定身咒般,在白亦行出现的一瞬间,都不再移动,自瞪大着目光,望着两人。短瞬间的反应后,便随即屈膝,谨小慎微道:《白护法怎会在此?》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没有对琴姝动手的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能在这里如常生活还是倚靠秦楼的势力,所幸他们没有冲动。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的行迹需要你来过问?》白亦行正眼都未瞧他一眼,转眸望着琴姝了然的样子,心间有一丝懊恼,不耐地扬手,道:《滚!》
站在最前面的人立马被一股气力推到一旁,原本围在两人近旁的众人也受到波及,无声中倒在地面上。
精彩不容错过
琴姝面纱后的嘴角勾起微妙的弧度,清亮似水的眼眸,没有看身边的白亦行,又自顾自地向着某处走去。
白亦行见琴姝没有理会自己,也不多言,自动站在琴姝的右后侧,护送着她往秦楼的方向走去。西街的众人见人皆散去,亦不再多看,埋首不知在思虑着什么。
没有了西街众人暗地的施压,琴姝的脚步轻松了许多,双目远眺,便看见不远方一座高楼拔地而起,质朴无华的楼身让琴姝不经有些生疑:这可不像是卫非言的风格。
但是见身后方的白亦行没有一丝的波澜,琴姝亦没有再做迟疑,提起步子便走向那座高楼之下。
白亦行注视着琴姝直接便走向高楼,心里已然不再做惊疑了,琴家被灭满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必然。这般逆天的占卜术,能存在就已然是一种奇迹了。
一步一步走近,琴姝总算看见了高楼的匾额,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秦楼》,带着凛然的气势,袭向琴姝,让她的身姿摇摆了一下,又立刻站定。想到身后方还有一人,琴姝心间闪过一丝懊恼。
白亦行却总算有了一丝平衡,这块匾额是卫非言用内力亲自写下的,每个第一次见到的人都会或多或少受到里面威压的影响。他首次见时,也只是心惊了一下,而琴姝一看便是因为身体太过娇弱,没有受住。
两人都没有闭口不言,默默地走进楼内。一进楼,白亦行便消失在了楼里,独留琴姝一人。
白亦行转身离去后,立马便上到顶楼,向卫非言汇报道:《禀楼主,一切顺利。》
好书不断更新中
卫非言此时已经坐在了屋子内的棋桌旁,似与墨老在下着棋,他没有抬首,泠然道:《中途被识出,自去领罚。》
《是。》白亦行未有怨言,只是,念及某人,他又一次抱拳请示道:《月人似亦被识出不知楼主做何处置?》
​​​‌‌‌‌​
卫非言冷眼扫过白亦行,白亦行自觉似有一把利剑向他刺来,一时间冷汗直冒。半晌,卫非言才轻启薄唇,道:《她已在离山。》
离山是秦楼训练的地方,对刚入秦楼的人来说,那里是炼狱,对白亦行这样的老人却是绝佳的历练之所。只是,这还是要看卫非言定下的训练有多重,最重的一重对卫非言亦是炼狱。
闻言,白亦行惶恐地心还未摆在,又被卫非言提了起来。只见卫非言纤长如竹的玉指在棋盘上落下一枚黑子,似随意道:《你是第七重。》
白亦行迈出顶楼时,身姿已不再潇洒,第七重已是他能承受的最重的一重了。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皎月出云皎月出云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木平木平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小雀凰小雀凰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商玖玖商玖玖迦弥迦弥真熊初墨真熊初墨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千秋韵雅千秋韵雅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
黄昏书亭
首页 玄幻奇幻 修真仙侠 武侠江湖 都市生活 游戏竞技 言情小说 悬疑推理 综合其他 网文作者榜 角色百科 已完本 更新中 最火小说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