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顽了,时候不早了,该去用晚膳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又故意输掉一局后,陈颍开口提醒。
陈沁顽的很开心,意犹未尽,《诶,这么快的嘛,感觉都没玩多一会儿呢。》
宝琴在一旁附和着点头,好不容易又见到颍哥哥,委实没顽够。
陈颍手上开始收拾飞行棋装入棋盒,对意犹未尽的两小开口道:
《明天再顽就是了,咱们快过去罢,别让外祖父等我们。》
《清楚了,哥哥。》
《琴儿听颍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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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沁宝琴都是极懂事的,陈颍收好东西准备带她们去三恪堂用膳,今晚外祖父给他接风洗尘,在三恪堂摆宴。
《梅笔,把梅花送去沁姑娘的院子里,还有那一大箱子也送过去。》
陈颍指了指插满梅枝的花瓶又指了指地面的大箱子。
在梅笔去拿东西时,陈颍忽然问道:
《梅笔你老实交代,那两幅画你是不是故意的?》
《爷,那两幅画卷起来后也分辨不出来啊,小的真不是故意弄混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颍面上的表情变得极为精彩,《爷什么时候说你把画弄混了?》
梅笔一下子愣住了,暗骂自己蠢笨,不打自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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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颍不爽地注视着梅笔,《说吧,为啥这么干?》
【好你个梅笔,爷还打算帮你安排好终身大事呢,你却敢坑爷】
梅笔跪在地面,《爷,是小的迷了心了。当时不想让爷骗沁姑娘,鬼使神差地就把画换了。》
陈颍下定决心吓一吓他,奇道:《外祖父将你指派给我用,你又给父亲传消息,如今还替姑娘着想起来了,你这心还挺大的啊。》
梅笔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叩头,《爷,奴婢清楚错了,请爷责罚,只求爷千万不要赶我走。》
看到梅笔额头都磕青了,陈沁有些不忍地劝道:
《哥哥就饶他一次罢,他也是为了沁儿着想,不是故意使坏的。》
【春露姐姐,沁儿要是惹哥哥生气了,都是为了你呀】
《你要记着,‘勿以恶小而为之’,大量事情都是从不经意的小事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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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姑娘求情,这次且先饶过你,自己去刑罚堂领罚,多重你自己注视着办,要能够警醒自己。
我可不想日后亲手清理门户。》
《多谢爷宽宏,多谢姑娘仁爱。》梅笔又叩了三个头,方起身去安排陈颖吩咐的事。
去三恪堂的路上,陈沁不解的问道:《哥哥刚才怎么会那么生气啊,是因为沁儿看到了那幅画吗。梅笔尽管不对,只是只是很小的事情嘛。》
陈颍语重心长道:《沁儿,汉昭烈帝说过‘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你清楚是什么意思吗?》
《这样东西我清楚,是说不要感觉是很小的好事就不去做,不要感觉是很小的坏事就去做,哥哥的,可对不对?》
陈颍摸了摸她的头道:《沁儿说的对,就像此日尽管只是小事,可梅笔他擅作主张,掺合主子的事情。
倘若不让他留个深刻的印象,以后他就有可能再更大的事情上擅作主张。
人心是经不起考验的,所以要从一开始就断绝不好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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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哥不是只因我看了那幅画闹脾气才生气的咯?》
《当然不是啊,我清楚沁儿只是闹一小会儿情绪,实际是很善解人意的,心地也很善良。
之前不给你看是不想让你再快过年的时候不开心,早晚也会让你们认识的,玉儿是个特别好相处的人。》
陈颍努力地调和着两人未来的姑嫂关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陈沁还是有些不乐意哥哥夸别的女孩子,琴儿是她一伙的,那何玉儿可不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到了三恪堂,拜见过老爷子,陈颍带着陈沁宝琴两个在堂下坐了。
略等了盏茶功夫,赵旭也来了。陈镜便吩咐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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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丫鬟排着队端来菜肴放到众人身前的案上。
陈家的菜肴向来是简单的,每个人面前的盘盏里的菜肴量较少以避免浪费。
菜品也大多是几分寻常的菜。只是选材更优,做的更精致些。
府上的主子爱吃些何不能吃什么都有备案,这样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浪费。
这便是陈家千年世家的气度,既然是家宴那就简单精致便可,至于大宴时自然不能失了礼仪。
不像贾家那些武将勋贵之列,自家吃饭也要大摆排场,奢华繁复,满是暴发户的力场。
陈沁和宝琴由大丫鬟春露和夏荷服侍着,看着许多精致的菜肴亮出小吃货的闪闪目光。
陈颍坐在两小之间,先帮她们盛取了一些她们爱吃的,随后自己盛了一碗江米粥……
宴中无人说话,就连平日里叽叽喳喳的陈沁都安寂静静地用饭,陈颍心里感慨古人对礼仪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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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像后世饭桌子上各玩各的移动电话,打游戏,刷短视频,干什么的都有。
饭毕,众人漱口净手后,有丫鬟上了清茶,陈沁宝琴的陈颍让换了山楂茶,有助消化。
一家人谈笑逗趣,其乐融融。
……
晚间,陈颍亲自将两小送到了陈沁的院子里,嘱咐春露夏荷照顾好姑娘,晚上监督着不许她们顽闹熬夜。
慢悠悠散着步回到听雪院。
《梅笔,去传了热水来,爷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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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宴上不着调的老爹给陈颍斟了一杯酒,陈颍以三十岁成年人的习惯端起来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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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被自己改进流程,设计工具酿出来的酒辣到了,大半杯洒在了胸前,赵旭看了都心疼——当然是心疼酒啦。
这务必得好好洗个澡,不然都没法睡觉,一身酒气。
结果不见梅笔回应,陈颍有些纳闷,快步走到屋子,便看见外间有一女子伏在桌子上撑着头打盹。
陈颍皱了皱眉,警惕地瞧了瞧四周。
【屋子里作何会有女人,莫不是仙人跳】
忽然想起来老爹说晚间要把秦可卿送过来,眉头舒展。
秦可卿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进了屋子,醒来一看。
某个面容俊朗,目灿若星的少年佳公子正皱眉看着自己,随后好像想起了何又舒展眉头。
秦可卿料定目前这位便是陈颍,想起自己的任务,忙起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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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公子,奴家可卿有礼了。》
这秦可卿长得袅娜纤巧,韵态风流,嗓音若空谷幽灵,还含着丝丝媚意,当真诱惑十足。
【这是十八岁的样子?古人还真是早熟啊】
陈颖很是看了几眼,方收摄心神。又蹙眉道:
《你便是父亲送来照顾我起居的秦可卿?以后记着,这里没什么公子奴家的,你要么自称‘我’,要么自称‘奴婢’。》
秦可卿羞恼不已,暗道这任务没想象的简单。
红着脸咬牙福礼道:《奴婢记下了。》
陈颍点头示意道:《态度不错,以后你负责打理好这院落,安排好我的衣物即可,其他的随你自由。
对了,梅笔呢……呃,就是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院里有某个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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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颍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那没事了,你自己去厢房挑某个房间住下。》
秦可卿应道:《爷,奴婢来的时候院里没人,但是梅笔我倒是清楚,就是在我来之前照顾爷的嘛,他被赵老爷叫了去了。》
秦可卿拿着帕子在鼻前挥了挥,微微皱眉道:《爷刚才不是还要沐浴吗,这一身的酒气不洗洗肯定难受,我这就叫人去抬了热水来伺候爷沐浴。》
陈颍奇道:《你知道往哪里去吩咐?》
秦可卿笑着说:《爷,赵老爷安排了嬷嬷丫鬟专门教过我。》
《既然这样,那你去罢。》
秦可卿福礼退下,去吩咐下面的人准备热水。
陈颍只感觉衣服上的酒好像是喝进了肚里,让他有些醉醺醺的,不知是酒,还是人。
拾起桌上的茶壶喝了一气凉茶,方觉得清醒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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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还好我素来习惯屋里备着一冷一热两壶茶,不然还真是热的难受。
又摸了摸另一壶茶,正如所料是烫的,看来这秦可卿委实是培训上岗的嘛。
没多一会儿,秦可卿赶了回来了,《爷,水准备好了,请去沐浴罢。》
《知道了,你下去罢。》陈颍点头示意,起身去澡间沐浴。
澡间里烧着地暖,正中间的大浴桶缭绕着腾腾水汽。让陈颍一进屋便有些热意。
值得一说的是,这地暖是陈陈颍画了图纸让赵旭找匠人建造的。
开始赵旭和老爷子感觉破坏宅院风水不愿意装,就只陈颍和陈沁的院子装了。
后来两人体验到了地暖的便利才《真香》地装了地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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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颍走到桶边,开始更衣。
《你跟来干何?不是让你下去安置歇息吗。》
陈颖忽然听到门口有脚步声,发现是秦可卿跟在自己后面也进了澡间,飞速套上上衣,喝问道。
秦可卿被陈颍一凶,可怜兮兮地道:《奴婢是来服侍爷的。》
《你不是培训过的吗,难道不清楚我向来不让人伺候沐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秦可卿眼波一转,媚声道:《那是以前我没来啊。爷,难道你就不想让奴婢伺候你吗?》
陈颍听得心头一跳,只觉一股热感直涌上脑门。赶忙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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