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文工团的同志准备早饭,程瑛三点多就起了,同寝的苏小丽还睡得正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走廊上静悄悄的,只不时传出隐约的打鼾声。
四点的职工食堂亮着灯,远看外面的大烟囱已经开始冒出袅袅的炊烟。
程瑛没有打扰大家的休息,全程轻手轻脚,梳洗干净后,阖上门就去了食堂。
程瑛进入食堂的时候,就发现和昨天的境遇大不相同。
此日给她准备的菜和平时供应给食堂的别无二致,显然赵有才没有再动何手脚。
后厨的帮工也在尽着自己的本分,洗菜切菜,没有再刻意忽略程瑛要用的那部分食材。
赵有才即使在心里再怨恨程瑛,此刻也不敢出来作妖了。一方面是害怕张明海真的对他下狠手,一方面也是忧虑邵东昌知道自己把事情搞砸了厌弃自己,他这样东西外甥女婿也不是什么好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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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现在也没时间再作妖,前日被罚的三千字检讨把他整的焦头烂额。他本来读书就不多,现在多少年没碰过书了,让他写三千个字都困难,别说三千字检讨了。
但他又嫌丢了自己的一把老脸,家里人都没告诉,连个帮他代笔的都找不到,自然也顾不得再为难程瑛了。
一大早的饭要吃的清淡,程瑛熬了生滚粥,熬的烂熟的米香配上鲜嫩的鸡丝,也是一绝。
除此主食程瑛准备了奶香馒头和素包子,又调了数个清爽可口的小菜。
文工团的同志来的比较晚,但是他们也不是在睡懒觉,而是一大早就爬起来练功,然后才洗漱去食堂用餐。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他们能进文工团,在这个岗位上发光发热,离不开他们平日里的勤奋和刻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程瑛的早饭准备的很精心,大伙吃的也甚是舒心,还有小姑娘不自觉吐槽,《我已然有预感了,等我在这个地方演出完,肯定要胖好几斤!》
《只是真的好好吃呀。》有一点天然呆的少女许兰手里的动作一刻没停,她太爱这样东西食堂的伙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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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靳元正听着她们的对话,不自觉生笑道,《要是天天都能吃到这样的伙食,我愿意在这里演出一辈子!》
正小口喝粥的秦雅茹摆在勺子冲他们翻了个白眼,冲淡了她给人高不可攀的错觉,《别做梦了,我们文工团可是要走上大舞台的,作何能在这里停步?》
《是是是,大小姐你说的都对。》靳元正毫不迟疑地附和,顺手给秦雅茹夹了个馒头,成功又收获了她的一双白眼。
《你以为我是猪吗?吃这么多?我在减肥你不清楚啊?》
靳元正立马作揖道歉,转手把馒头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我是猪,我是猪。》
而在默默扒饭的许兰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无辜躺枪,原来我才是。
已经习以为常的聂可安慰地轻拍许兰的肩膀,习惯就好,这恋爱的酸臭味。
吃完饭,众人就赶去了机械厂的礼堂。
第一场戏要演的是《红岩》,在上午九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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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工团的人排这场戏已经排了几十上百遍,自然不允许这时候出差错,趁着还有一点时间,就去后台做准备了。
他们吃完饭,程瑛早上的工作就算结束了,剩下的残局也不用她收拾。
本来程瑛想要回宿舍补觉的,她一一大早起来就没休息过,但一联想到她还没见识过这样东西年代的演出,就干脆改道去了小礼堂。
小礼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机械厂把工人分了几批到小礼堂观剧,多某个程瑛也无所谓。
但这会儿工人还都没来,程瑛到的时候里面还空荡荡的,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了,百无聊赖地支着脑袋注视着前面的舞台,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瞌睡。
忽然,一声尖叫让程瑛某个趔趄惊醒了,醒来时顺了顺被扰乱的呼吸,心里有些悸动。
这是怎么了?
尖叫是从后台传来的,程瑛想了想,还是起身,绕过前台循着嗓音走了过去。
她站在幕帘处,就看见刚才那看上去很骄傲的女孩正拿着一件蓝色旗袍啜泣,眼色通红地注视着近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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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旁边的那看上去很阳光的男生正大声质问着,《这是谁干的?》
围在他们周遭的人面面相觑,却没有某个人说话。
程瑛定睛看去,才发现那件旗袍上布满了剪刀裁烂的口子,根本没办法再穿。
显然,他们文工团里也不免有些勾心斗角,这样东西姑娘应该是被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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