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保镖摁到地面,他鼻青脸肿,牙齿间鲜血淋漓,连话都说不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黎子安露出看垃圾的眼神,唇边扬起一抹冷笑。
顾老总面上挂不住,重重地踢了男人一脚,《你是何货色,竟然敢勾搭我的宝贝女儿!》
男人杀猪般的惨叫两声,求饶道:《我不是……我没有……》
黎子安冷漠地抿抿唇,对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领会,立刻拿出一只玻璃瓶子,揭开瓶口,冒出浓浓白烟,那是与氧气相接触引发的化学反应。
男人是干过这种勾当的,吓得胆战心惊,《不是!真的不是我!》
顾老总的脸色难瞧见极点,黎子安就当他是空气,不紧不慢地拿过瓶子,蹲下身将瓶口靠近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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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面上血色尽褪,闻到那刺鼻的味道,冒出的寒气擦过皮肤,产生强烈烧灼感,简直毛骨悚然。
《不要……不要!》
黎子安将瓶口前倾,语气中一丝慈悲都没有,只有令人胆寒的残忍。
《你不是要毁去我妻子的容貌吗,那我就让你是尝尝这硫酸的滋味。》
顾老总一看就清楚那是瓶货真价实的硫酸,黎子安向来不屑于拿假东西威胁别人,待会的场面定是异常地惨不忍睹。
他抓紧照片的手徐徐缩紧,巴不得黎子安快点动手泼下去,省得这不知好歹的东西,把他的宝贝女儿教坏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黎总裁,》他清了清嗓子,赶紧煽风点火,《泼硫酸这种恶毒的伎俩,肯定和顾姣没有关系,绝对是这男人擅作主张,黎总为了黎太太,定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黎子安危险地眯起眸子,语气低沉,《顾老总说得有理,你胆敢伤害我的女人,就理当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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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口毫不留情地倾斜,几点硫酸液体掉在男人的手背上,疼得他泪流满面,某个劲地磕头请罪。
要是真毁了他的容貌,他可没有多余的财物做手术,也没办法去赌场逍遥了。
他再也顾不及,趴在黎子安脚下求饶:《顾总好冷血啊,分明是顾姣给了我一千万,让我泼黎太太硫酸,让她容颜尽毁,顾总怎么让我一个人背黑锅?!》
黎子安挑起眉峰,阴森的目光落在顾老总难堪的面上。
《顾总,看来的确和贵千金有关,只是不知道她和我家太太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使出如此恶毒的伎俩。》
顾老总打了个寒颤,又怨这男人胡说八道,又恨自己是老前辈,竟然敢被黎子安这种晚辈责问,实在是丢尽了颜面。
他强撑道:《还请黎总仔细审问,这男人本就是社会底层的三教九流,何肮脏心思没有,不但企图伤害黎太太,还敢诬陷顾家大小姐,看来要吃些苦头才好。》
黎子安皮笑肉不笑,《顾老总说得对,那就将整瓶硫酸都倒下去吧。》
男人目瞪口呆,连裤子都湿了半截,拖住黎子安的脚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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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证据的!我的手机里有和顾大小姐的聊天记录,黎总行查看!》
黎子安故作疑惑地《哦》了一声,《原来还有证据的,你作何不早说。》
男人哭得涕泗横流,《我并不知道那女人是黎总的太太,顾小姐告诉我是她的情敌,所以才买了硫酸让我去泼她的。》
黎子安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我告诉你,倘若你敢撒谎,我就把整瓶硫酸都灌进你的喉咙里!》
男人翻移动电话的手指都在发抖,连同聊天记录和硫酸交易单统统翻了出来,看得顾老总目光瞪得像铜铃,简直连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
《证据全部都在这里了?》
这些所谓的证据,黎子安早就过了几遍眼睛,他将屏幕那面转向外。
男人点头如小鸡啄米,《是是是,都在这个地方了,我绝对不敢说谎。》
移动电话屏幕的光异常刺眼,但是也比不上白纸黑字的交易记录来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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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顾老总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即便是黎太太真的受伤,容颜尽毁站在目前,他为了顾家的颜面和宝贝女儿,都能咬死不认。
他将照片撕个粉碎,扔进垃圾桶中,徐徐起身,《黎总多虑了,我不感觉这些花半天时间,就能伪造出来的东西,能够称得上是证据。》
黎子安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冷酷地开口:《那顾总是要为了宝贝女儿,死不认账了?》
顾老总笑容依旧,《黎总这话说的,某个欠了千万赌债的男人,和顾家的掌上明珠,圈子里的名媛,你该相信哪位,理当清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狠狠剜了男人一眼,含笑离开,丝毫不把黎子安的一张冷脸放在眼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保镖将男人带下去,助理小心翼翼地追问道:《黎总,这顾老总看来是不会认账了,我们该怎么办?》
黎子安的目光扫过桌子上的文件,其中一份港口项目的企划书,好像在提醒着他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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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起指关节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眉眼间一股阴森森的煞气,极其可怖。
《无妨,我有的是办法,让他顾家为我妻子低头认罪。》
宁静的夜晚,和风吹动着窗帘鼓起,送来阵阵清凉。
上官宛白在半梦半醒中,感觉到谁柔软的嘴唇,在摩挲着侧脸颊,痒痒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去挠,却被她摸到一张人脸。
她猛地惊醒,对上黎子安暗沉沉的眸子。
他勾唇在她的双唇上吻了吻,含糊地问道:《你刚才似乎做噩梦了,是睡得不安稳吗?》
上官宛白双眸黯淡下来,《没事,可能是太热了吧。》
黎子安握了握她的一双手,声音温柔如水,《我清楚你是在怕那天晚上的事情,你放心,别墅外的守卫都换过了,不会再有心怀叵测的人靠近你。》
差点被人泼硫酸毁容,任谁都会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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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宛白心底起了一丝甜蜜,胸腔顿时暖暖的,原来他还是惦念着自己。
《那就好,》她有些犹疑,《那男人到底是谁,我不记起和谁有这样的血海深仇。》
黎子安蹭蹭她的脖颈,吻了吻她的耳廓,好闻的沐浴露味道混进鼻息中,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不是你的错,有人在背后指使那人来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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