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素夫人,请问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上官宛白刚开口就后悔了,因为她不管问什么样的问题,庄素都会有一百种理由与她针锋相对。
《事情?》她拧起眉毛,语气刻薄,《难道我没事就不能过来?》
上官宛白对她的专属杠精毫无招架之力,干脆将唇闭上,眼神低低望向别处。
庄素一见她这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就来气,她多半经常在黎子安面前装无辜,迷得他鬼迷心窍,竟敢和自己的母亲对着干。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将怒气压下去。
《我听说他是为了救你才被玻璃扎的?》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是这样的吗?》
对于这桩意外,上官宛白正愧疚中,也委实是她害得黎子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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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都怪我不好,我走马路不小心,黎子安为了救我,倒在一片玻璃渣中。》
庄素脸色微变,手中的茶杯砰得砸碎在桌角,上官宛白往后退了一步,被她吓得不轻。
《庄素夫人……》
庄素扬起唇角,眼底泛着怨毒的光,《你清楚黎子安是何人吗,他是黎氏唯一的继承人,身价能排进世界富豪榜,近旁有多少保镖保护着,却因为你这种女人受伤!》
她说话向来难听,更何况是面对伤害自己儿子的女人。
上官宛白实在无力反驳,只能低头认错:《见谅,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想到他会伤得如此严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庄素冷笑连连,《我看你不是没有联想到,你是根本不在乎黎子安的安危,以为他出意外后,黎家就是你说得算吧,别忘记黎家还有我呢。》
她这番话实在是莫名其妙,上官宛白辩驳道:《夫人,我从来都都希望黎子安能好起来,你能否对我消除如此深的偏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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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见?我看你就是冲着黎家的财势来的,》她阴阳怪气地说道,《他作何会喜欢上你这种铁石心肠的女人。》
上官宛白简直心累,这对母子的脾性实在太古怪了,真是某个比某个难相处。
《夫人,无论你怎么说,我都是黎子安的妻子,一定会照顾到他痊愈的。》
庄素扬了扬下巴,背后忽然出现两个雄壮的女佣,像极了一对沉默的雕像。
她冷笑着道:《你恐怕没有机会照顾他了,伺候不了丈夫,还让他只因你而受伤,我得好好教育你才行。》
上官宛白紧紧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教育我?》
庄素拍了拍手,嗓音残忍而冷酷,《给我上家法。》
家法?上官宛白愣愣地望向两个女佣,这种封建词汇只会出现在民国电视剧里,作何会从一位受过高等教育的富太太嘴里说出。
庄素显然是生在现代社会的女性,但骨子里的传统做派一点都没少,在面对上官宛白的时候,恨不得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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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宛白只觉得头皮发麻,《何家法?》
庄素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位女佣抽出一根木质戒尺,重重地打了几下手心,响起的啪啪声,听得她心惊胆战。
《这就是家法?》她表示不可思议,《这都是何年代了,作何可能还有家法,就算是黎家也不理当。》
庄素冷嘲热讽,《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怎么会清楚我们这种大家族的规矩。》
上官宛白扫了一眼戒尺,打在手心上非得皮开肉绽不可。
她不卑不亢,露出笃定的目光,《夫人,你是典型的大家长专制,打着家法的名义,报私仇的行为,才是真正的上不得台面。》
庄素眼底闪过一丝刻毒,压根不把上官宛白放在眼里,别墅里只剩下四个人,其中两位还是她的打手,她对付这女人,完全是小菜一碟。
两个女佣悻悻地对视一眼,听说这少奶奶不是小白兔吗,竟然也敢和庄素夫人这样的狠角色顶嘴,待会作何死的都不清楚。
《真是没家教的丫头,竟然敢和婆婆顶嘴,给我狠狠地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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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宛白警惕地盯着两位女佣,她尽管在体型上一点胜算都没有,只是也不会让人白白欺负。
庄素咬牙道:《我此日非得代替沈婉瑶,好好教育你不可。》
《我看谁敢。》
大门打开,一股冷飕飕的风刮进客厅,让庄素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沉稳醇厚的男声,比大提琴的奏响更加具有磁性,此时此刻却透出冷酷的质感,听得人浑身都紧张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黎子安双手插进裤袋里,站在入口处,他的眼神扫过两位女佣,那种惊悚的冷意,吓得她手中的戒尺应声坠地,发出啪得一声巨响。
他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搂过上官宛白的纤腰,将她护在身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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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僵硬地移动步伐,只听得他低低的一声,《别怕,有我在。》
上官宛白就像是一艘在大海上漂泊的船,在暴风雨的夜晚,看到了安全的港湾。
她悬起的一颗心,随即落回到胸腔中。
有黎子安在的地方,两个女佣作何敢猖狂,交换了一个胆怯的眼神,立马退下去了。
庄素嚣张跋扈的气势,如泰山崩顶,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你……你不是受了伤……在住院吗……作何赶了回来了……》
黎子安在发完脾气之后,坐在床边想了一会,还是放心不下上官宛白,随即拿起车钥匙开车回到别墅,本来怕她伤心,还想和她说几句软话,结果打开门就看到这一幕。
他抿唇,冷哼道:《我还不知道母亲,有这种折磨人的爱好。》
他的皮鞋停在戒尺边,猛地抬起脚一踢,戒尺飞起撞得玻璃窗砸出某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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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素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黎子安扬起唇角,笑容里降到零度,《母亲,以后我和宛白的婚姻,就不用你费心了。》
庄素重重剜了上官宛白一眼,气得恨铁不成钢。
《黎子安,我看你是被她迷得鬼迷心窍了!她害得你伤成这样,你竟然还敢护着她!》
《母亲,她是我的妻子,我出手救她,是丈夫的职责。》
黎子安一字一顿,语气里透着不容置喙的霸气,堵得庄素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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