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看得那叫某个瞳孔震惊,他指着展昭被押走的方向久久找不回嗓音,等人群散去,他才低声惊叫道:《是变天了吗?方才那个二流子一样的人,是南侠展昭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黎望也有些不确定道:《……说不定,是展兄的孪生兄弟。》
五爷听罢,却感觉有更好的解释:《不,我感觉他是被你附身了!》这嘴巴这么毒,脸皮这么厚,非黎知常莫属啊。
黎望:有被冒犯到,多谢。
便他正容道:《五爷你在说什么胡话,展兄他不过是权宜行事,微微活泼了些。》
活泼这样东西词,就用得很灵性。白玉堂一想,忍不住乐了,这江湖上传闻南侠展昭,多是说其侠肝义胆,稳重大方,却不知这卸下官袍,竟也能如此逗趣。哎,只恨他画技不佳,要不然画下来传与江湖同道一观,这多好啊。
《我劝五爷最好不要这么做,展兄或许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黎望:《这句话,小生会原封不动转达给展兄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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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这才发现自己竟将想法说了出来,面上便收了收笑意,不过眉眼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开心:《啧,五爷是那种人吗!只是有些惊叹,他这身官袍太束缚天性了。》
《你敢!》
黄沙县并不大,两人自街头吵了几句嘴,南星就已然将客栈安排好了,甚至还托店小二打听镇上最近出了何案子,来了何生人。
《少爷,县里就两家客栈,南星派人都去打探过了,没有錞少爷的下落。至于县里最近出的大案,只有一桩。》
这黄沙客栈的吃食粗犷,且又是冬日,荤菜冷得快,也没有鲜蔬,白玉堂挑嘴得很,只随便吃了两口就摆在了筷子,随口追问道:《什么样的大案?》
《县里有个屠户,被毒死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年头做屠户风险性这么高吗,上某个屠户还是孝子章洛,差点儿就被冤杀人砍头了,这某个竟是被毒死了?
《屠户啊,那跟你大堂哥的朋友理当没何关系吧,书生应很少与屠户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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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说完,南星就道:《听说,下毒杀人的是比邻而居的某个书生。》
……这脸打得真是快,黎知常这人连书童都这么会损人,啧。
《黎知常,你也不管管你家这书童。》
黎望耸肩摊手,一脸小生爱莫能助的表情:《吃饭吧,吃完饭咱们去找找这屠户与书生的家。》
黄沙县共有东西两条大街贯穿,东大街住的多是富贾乡绅,西大街则多为平头百姓住所,这死者黄屠户家就在两条大街的交汇处,他家前面就是那位书生的家。
《这房子,看着好生气派啊,就是久于修缮,注视着陈旧了些。》白玉堂说完,几个轻跃跳到后头,就见到了挂着白帆的黄屠户家门,唔,如他想象中的简陋。
《如何?》
白玉堂轻啧一声,道:《就是此处了,要不要敲门?》
《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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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门敲了许久,都未见有人出来开门,问了远方的街坊邻里才清楚,这家书生下狱后,除了个瞎眼老仆就没其他人了。
这么惨?五爷心中咋舌,却听得黎知常轻声询问:《那大婶,你可见过外乡书生来他家拜访吗?》
黎望和白玉堂生得都是一表人才,且打扮谈吐都甚是人,却并不侍强凌弱,大婶自然愿意相告:《是有个年轻的外乡书生来张秀才府上拜访,约莫还住了两日,哎,张秀才是个好人呐,作何就……糊涂啊。》
《糊涂?难不成,这里头还有何内情?》
这邻里邻居的,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只要某个人传了谣言,基本过了晌午大家伙都知道了,大婶迟疑了一下,才道:《也不是何新鲜事了,这黄屠户啊今年四十整了,可他那媳妇霍秋娘才二十出头,那模样生得叫一个俏,黄家那老虔婆看得跟犯人似的,就怕她红杏出墙偷人。》
《可张秀才就住黄家前头,张家从前那可是大户人家,咱们黄沙最有钱的就属张家了,只是现在败落了些,那处头房子造得叫某个好,站在二楼直接就能看见那黄家后院,这一来二去,两人……公子你懂的。》
黎望 白玉堂:……这么刺激的吗?
《前些日子,那黄屠户病了,说是何肺部伤寒,找了张秀才看病。》
黎望听到此处,总算忍不住打断:《这得了病不应该看大夫吗,怎么是找张秀才看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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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婶一脸这你就不清楚的表情:《公子有所不知,这张家从前是靠医药发家的,张秀才无心科举,只靠家业在家读书,闲来无事就会替街坊邻里诊治,医术很好还不收钱。》
《原来如此,所以……那黄屠户是被张秀才治死的?》看来,这张秀才就是大堂哥想请来给他看病的那人了。
大婶却又摇头:《那倒不是,听说都治好了,那黄老太婆还说要出去割二两肉回来烧给儿子吃,还专门去药店抓了什么固本培元的药,然后赶了回来一吃,人随即就没了。》
好家伙,这听着还挺合情合理,难不成真是夺妻杀夫?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告别大婶,一行人回到了客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白玉堂有些纳闷:《你怎么不问问你那大堂哥去哪了?》
《左但是是在县衙或者是去找人来救这张秀才了。》黎望说完,又道,《如果展昭此行是为了调查黄屠户被杀一案,那就说明他方才那番举动,是为了去牢里见那张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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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随即闻弦歌而知雅意:《且等着吧,我这就去县衙一探究竟。》见黎知常也要站起来,他登时踩上窗栏道,《你那身子骨就歇着吧,这小地方的县衙阴暗杂臭,还是五爷某个人去好了。》
说罢,就跳下窗户,数个腾跃就没了踪影。
黎望:……其实小生只是感觉冷,想关个窗边罢了。
*
尽管被朋友围观了一场《闹剧》,但本着不见面就不窘迫的原则,展昭顺利进入黄沙牢狱后,就把此事抛在了脑后。
待狱卒锁门离去后,展昭观察四周,不久找到了目标人物张颂德张秀才。
《喂兄弟,你这是作何进来的啊?》
张颂德闻言却毫无动静,冬日里这般冷,他竟是趴在地面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胸口还有起伏,展昭差点以为这人已然死了。
他本也不是多么热络的性子,便学着赵虎的模样同人打交道:《我是跟人打架进来的,但是我不久就能出去,我在外头有大量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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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吹个口哨好好调侃下展昭,倘若能以此说服展昭同他动手,那就再好但是了。
白玉堂刚找到县衙的入口进来,就听到展昭跟江湖大哥收小弟似的,在吹嘘着自己并不存在的《靠山背景》。
可惜,展昭这话依旧没能激起张颂德的答话之心,毕竟再过两天,他就要上断头台了。人之将死,还能有何行奢望的呢。
《兄弟,你别这样,牢里面无聊,你就陪我聊聊天呗。》
张颂德依旧默不吭声。
……这是在恳求吗???
暗中的白玉堂一个不小心,随后露了马脚,展昭多敏锐的感知力啊,当即就听到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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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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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见看戏无法,便从屋顶上翻了下来:《是我,你在外头的大量兄弟来劫狱了。》
展昭:……
何叫社会性死亡,现在的展护卫就是了。
这白五性子是不坏,可就是太孩子脾气了,黎知常还能仗着体弱《管束管束》,他却做不到,只得道:《五爷莫说笑,你作何来了?》
白玉堂指着隔壁牢房瘫着的张颂德道:《来找他啊。》
《你认识他?》展昭状似惊诧道。
五爷便顺着展昭演戏,为了不惊动外头的狱卒,他只轻轻敲了敲隔壁不太结实的牢房门,才道:《不认识,但五爷找他自然有五爷的道理。》
《喂,你是住在东西大街交汇处的张秀才,对吧?》见张颂德不吭声,白玉堂径直道,《上个月十七日,是不是有个姓黎的举子去你家拜访?》
张颂德猛地抬起头来,眼中带着明显的憎恶和警戒:《你是何人,为什么要打听黎兄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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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哟,看来是没找错人。
《他是我朋友的大哥,久久不回家,便请我出来找人,倘若你知道他的下落,还请坦诚相告。》
白玉堂认真起来,还是挺有信服力的,但张颂德此次被冤入狱,已然心灰意冷,对陌生人更是警戒无比,自不会随意出卖好友的下落:《你说是朋友,我便要信你吗?》
展昭眼神示意白五爷去找黎知常要信物,白五爷却没感应到,兀自道:《听说你下毒害人,欲夺人妻子,不日就要问斩,按理说这般品性,随便出卖个朋友,不是稀松平常之事吗?》
《你住口!我根本就没有下毒杀人!我若要杀他,有千万种方法,何必用这等最蠢的法子!》张颂德忽然大叫起来,狱卒听到声音,立刻跑了过来。
白五爷见此,只得隐没身形,暂时离去。
两个狱卒见牢房并无异样,随口辱骂了两句犯人,便又很快离去了。
《张兄高义,竟为了保全朋友下落,以身犯险,展某最佩服你这样的人。》展昭说完,又道,《听张兄的意思,你是被冤入狱?》
张颂德不愿搭理,只低低应了一声,他被冤又能如何,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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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如此,你这朋友我交定了!你别不信,我在外头真有大量兄弟,反正也无事,张兄不妨说说你是怎么被冤的,如何?》
……忒,这展御猫居然踩着他的问话同人套近乎,阴险,太阴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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