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章 珍贵的东西 ━━
司琴没有坐到副驾驶,而是选择了后一排的座位坐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廖总,和合作方见面的地点是哪儿?》
廖正平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司琴没想太多,打开手机浏览新闻,一看发现头条都是关于她跟柯泽的。不清楚为什么,这样东西时候瞧见这些新闻心里很烦躁,就把移动电话关了,随手放在包包里。
透过车窗玻璃能够看到外面的世界,此时此刻,她眉眼之间流露出忧伤。天色一点一点地黑了,暗暗地一格一格的小房子开始亮起灯,每到这样东西时候,她都会想起,天地之大,她没有家。
《司小姐在想何?》
《哦!》她连忙恢复平常那种淡然自若的表情,平静道:《没何。这附近的街道是新翻修的吧?景色很美。》
《看来司小姐是一个懂得生活的人,即使坐在车上,也不忘浏览路边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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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琴勾唇一笑,没说什么。
豪车停在一家酒吧前,惹得许多人侧目,廖正平先下车,随后走到车门边,为司琴打开车门,笑着道:《司小姐,我们到了。》
司琴随即下车,抬起头去看酒吧的名字。
《梦幻王朝?》这样东西名字还挺有意思的。
廖正平在前面引路,道:《司小姐,走吧。》
《恩。》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还没进去,就听到酒吧里面动感十足的音乐声了。司琴很少来酒吧,她是个不太喜欢热闹的人,可能因为某种感情的缺失,让她只喜欢某个人待着。但是《梦幻王朝》她之前听人说过,据说这是L市最大的酒吧,内部装修甚是豪华。
一进门,五颜六色的灯光的映衬之下,她感受到了《梦幻王朝》的魅力 ,被环境染,她平静的内心开始随着音乐的节奏跳动,这使她本能的想要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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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总,是合作方选择酒吧来谈合作案的么?》她感觉以柯泽的性格来说,理当会选择比较寂静的环境吧。
《是啊!》廖正平一本正经道:《是合作方提出要在《梦幻王朝》谈合作案的,并且已然订好了包厢,我们直接过去就行了,人多,你跟紧我。》说话的同时,他故意放慢脚步。
司琴眉头轻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尽量躲过人多的地方,可还是避免不了磕磕碰碰,等到了包厢之后,她累的直接坐在包厢的沙发上喘气。
廖正平盯着她微微出汗的脖子看了一会儿,回身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司小姐不常来酒吧吧?快喝口水徐徐。》
《多谢。》她将水接过来,一口喝完,喝完之后才觉得舒畅了大量。这时,她左右看了看,却发现这么大的包厢里就只有她跟廖正平,便抬起头注视着他问道:《合作方呢?还没来么?》
廖正平勾唇一笑,在她身边坐下,故意挨着她,抬起手去抓她的手。司琴下意识的往旁边位置坐了坐,不理解的看着她道:《廖总,你干什么?》
他一双手成掌来回的搓了搓,色眯眯的审视着司琴,《我想你想了很久了,你明不恍然大悟?》
《什么?》她大吃一惊,接着随即站起来,就在这时,脚底一抹火热感直往心口蹿,一时间,她浑身发烫,口干舌燥,某个没站稳,重重的跌倒了沙发上,《廖总,你......》她忽然想起刚才喝的那杯水,顿时恍然大悟一定是那杯水有问题。
《廖正平,这是你给我下的套吧?根本就没有合作方要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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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都说了嘛!那份合作案不重要,不着急,你看你,是不是没有记住我平时说的话?司小姐啊,你真是该打!》说着,一点点凑近司琴,发狠了似的抬起头,当手落到她的面上时,又轻微地的摸了摸,他笑着道:《可是司小姐,你这么美,我怎么忍心打你呢?》
《廖正平,把你的脏手拿开!你......你这个死变态!》她作何这么倒霉啊?订婚典礼上让自己的妹妹抢了自己的未婚夫也就算了,醒了之后千夫所指,认为她跟柯泽有一腿,工作也没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当她要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这份工作中时,总经理却是个变态!
这世上倒霉的事情全都让她某个人包了是吧?
她忽然想起来此日在超市买的水果刀,随即拾起包包蹲在地面就是一顿翻找,总算在包包里瞧见了带着塑料壳的水果刀,她拔出水果刀指着廖正平道:《廖正平,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廖正平没想到她随身还带了刀,有一点防备,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斟酌一番之后,态度缓和了许多,看着她道:《司小姐,你何必那么兴奋呢?有话我们行好好说嘛!》
《好好说?什么好好说啊!你要是想跟我好好说,还会在我的水杯里下药么?》此时她浑身燥热,跟那次中了司蓉的招是一个感觉,看来是一类东西。
不行,她得忍耐,一定要忍耐,绝对不能让目前这个卑鄙小人得逞!
《哎呀!我那不是迫不得已么?谁让我看到司小姐第一面就喜欢的不得了呢?真的!》廖正平一字一句道:《见到司小姐第一眼,我就已经沦陷在你的美貌之中了。司小姐,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因此,你把刀放下,我们好好的谈一谈,好么?》他一旁说着,一旁找司琴的弱点。
廖正平的话她听着实在是太恶心了,《廖正平,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你要是还想让我明日好好的去上班的话,你现在立刻给我走!在我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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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小姐,何必呢?你已然喝了我的药,倘若没有男人跟你......嘿嘿!》他总算露出本性,笑的奸诈放荡,《我不说你也该明白,因此,我作何能走呢?我得留下来陪你啊!》
《滚!》司琴向来没有这么绝望过,她已经失去太多了,珍贵的东西一样一样在减少,难道她不痛心么?她痛不欲生,只是都忍住了,只因她清楚,痛苦只能留给自己,这世上没人会真正疼惜另某个人。一切都有利益、目的,季宇航不就是某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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