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译把我送到医院楼下就走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进了病房,李兆的秘书吕杜立在一边。
李兆跟二大爷一样躺在那,面上挂了彩,见我进来面无表情淡淡瞟了一眼,随即撇过头去,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我注视着就来火,走到面前指着他:《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十八啊?我说你老胳膊老腿怎么没给人打断的?一把年纪了,到处惹事,真不省心!》
吕杜嘴角抽了抽。
李兆却转过头不怒反笑:《担心我?》
这三个字倒把我弄得窘迫无比:《是担心,人家混个黑社会容易吗?你跟人家过不去干嘛?》
李兆面色一黑盯吕杜看了一眼,吕杜很识相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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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走,李兆就黑着脸问我:《昨晚去哪了?》
我忽然联想到上次他警告我的话,莫名感觉浑身发冷。
《在家的啊。》我张口说胡话。
李兆瞪着我:《你是以为我眼睛瞎的?还是以为自己不够引人注目?》
我一阵心慌赶紧故作镇定:《就,就和小尾巴去酒吧喝了点酒,后来就回家,哪都没去,我发誓。》
李兆脸色愈加难看:《我凌晨四点让吕杜帮我回家拿东西,那时候你还没回去,你别告诉我你是凌晨五点回去的,你这身衣服还是前日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被他揭穿,无处遁形,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故作可怜。
《我不清楚,我喝多了,干了何事也不清楚,都是我的错,人说酒精刺激下大脑通常不做主,怪就怪小尾巴,非拖着我去喝酒,我都和她说过多少次了,我一良家妇女不能进出那种鱼龙混杂的场合,她非以死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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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作何说来着,你越是夸大自己的错误,对方越不得不原谅你!
但我没想到李兆却悠悠的飘来句:《我早上联系过苏凤尾,问她你在哪,恰巧她和你说了同样的话,说你非拉着她去喝酒的,她喝得不省人事什么也不清楚!》
我心里把小尾巴骂出一万个洞来,这配合打得可真是糟心!
电光火石之间我灵机一动,捂着头:《哎哟,头疼,你先养病,我回去了。》
刚准备遁走,手臂被李兆一扯,我整个人没站稳,往他身上跌去,他攥着我的下颚,逼得我不得不把视线挪向他,他阴冷的眸子涌动的尽是复杂的神色:《唐婉,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头上泛绿,你要不给我脸,就不要怪我也不顾忌你,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到底是我现在和李兆越来越生分了,他时不时散发出的震慑力总会让我小心一颤,我时常恍惚,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差别作何这么大!
其实二十岁之前,李兆对我都挺温柔的,只是这几年越来越凶,搞得就和我刨他祖坟一样!
但想到他心上人何诗诗的失踪,多少和我有点关系,出于内疚我也就向来都没和他多计较。
我很乖巧的点点头,他松开我烦躁的闭上眼,我观察了几分钟见他没动静,一溜烟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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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我好好享受了一把,在泡泡浴里小憩了一会。
突然,我家的大门被人《咚咚咚》的敲着,跟要散架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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