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心瑜和裴玉娘当是有着不服输的秉性,连连给顾锦姝扔了数个白眼,像是再说她小觑了她们二人似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既然二位姐姐有如此雅兴,那妹妹自然不能扯后腿,到时候粗活累活您二位可劲地拾掇。》
瞧着她们兴致勃勃顾锦姝也不好做那拖后腿的人,大有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架势,却迎来了二人狐疑的神色:《你这小胳膊小腿,能帮得上何?》
《……》
就在顾锦姝愣神的时候,裴玉娘更是走到了她的面前:《听叶妹妹说,你平时洗澡的水都是特意从山上取来的泉水加温,锦被更是隔三差五便要换上一换,一身肌肤养得娇软水嫩,瞧着便不是一个能干粗活累活的。》
《……哪有表姐说得这般严重?》
顾锦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自从来了陪都之后她外祖母担心她受了委屈,因此某个劲比照着秦州的习惯。
然而秦州靠近江南水域,那处泉水遍地并不是什么稀罕物,就连娇花雨露也四季常有,可陪都靠近北方——泉水并不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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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晓这期中的艰难,刚住进叶府的时候便同外祖母开口道过,可她硬是不愿意委屈了自己,因此今日便被人拿了由头取笑。
《听叶妹妹说你的皮肤水嫩晶莹,可是和这泉水有关?》
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美貌的诱惑,所以不仅仅裴玉娘好奇,就连一旁的甄心瑜也是侧耳倾听,像是要将这所谓的秘方记在心间一般。
《瞧你们几人这模样,我回来便让随身嬷嬷将方子写给你们,至于能不能起到作用可不准赖我。》
顾锦姝当也没有藏私的意思,再者说她这一身晶莹透骨的身体是叶晚渔打小娇惯出来的,她们叶家尽管不若簪缨世家权倾一世,不若商富豪掷一方,却将最好的都给了她。
娇养女儿严待儿是叶晚渔的准则,只可惜她还没来及亲自培养儿子,便撒手人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还是锦姝妹妹好。》
数个人调笑着说了一阵,几人便寻思着让人去寻几分制作河灯的物品,并命人寻了一河灯师傅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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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人忙碌着学了大半天,也不见半点成效,反倒是一旁描摹灯样的顾锦姝最为清闲。
《小姝儿,你画好了?》
甄心瑜满头大汗地撑起脑袋想要歇一歇,却发现她打着蒲扇斜卧在那处,一副红尘之外、超然物外的模样。因着几人关系愈发密切,甄心瑜便比照着叶家人对她的称谓叫了起来,更显得亲切。
《嗯。》
狭小的灯纸中,竟然画着话本子里面的十二天女,并且这姿势各有不同,体态颇为精妙。
顾锦姝点头的与此同时已然将自己近旁的河灯花样递了过来,甄心瑜刚开始的时候还不甚在意,可当她瞧见那栩栩如生的美人拜月图时脸色倏地一变。
《这是你画得?》
甄心瑜出自满门皆才子的甄家,她自身的造诣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可她在某个十二岁左右的孩子身上看到了何?
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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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可还有旁人?》
顾锦姝故作惊诧地望了望周遭,满脸的笑意让甄心瑜恨不得捏一把她那娇嫩的脸蛋。她自然清楚这个地方不会有别人帮她作画,她只是一时间惊愕有些不可置信罢了。
《玉娘,你们快过来,咱们的小姝儿可不得了。》
经甄心瑜这一嗓子,正和河灯骨架拼命的裴玉娘与叶青黛也凑了过来,瞧着甄心瑜所指牙是愣了一愣,然后几个人同时望向了其余几张灯纸,只见上面浮现着不同的花名,每一幅都活灵活现。
《你这般能耐,竟然还要和玉娘去学习各种书体?》
——这人莫不是不想给别人留一条活路?
《……》
顾锦姝微微一愣,其实‘百字书’不仅裴玉娘一人会,她自己也会,否则当初就不会赠送给葛家老爷子那幅祝寿图。
当初之因此这般说不是为了接近裴玉娘吗?如今当是被她当成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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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娘瞧出她的怔然笑着将话岔开:《还不快点打骨架,我们可不能让小姝儿小看了。》
《那是。》
几个人忙忙碌碌地开始亲手制作,而顾锦姝瞧着几人的模样面上难得地浮现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来,果真是一群元气满满的小姑娘,不像她顶着小姑娘的皮囊心却早已然千疮百孔。
其实她行理解她们为何一定要亲自动手,在大周有某个传说,某个关于河灯的传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据说只要将自己的心愿写在自己亲手制作的河灯身上,那么这个心愿便会被水神看到,然后帮助其实现愿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对于这样的传说,经历过沧海桑田变化的顾锦姝自是不相信的,可就算不相信她也不会去制止,人这一辈子谁还没有傻傻地守望的时候呢?
她甚至透过她们瞧见了曾经地自己,看到了那为了所谓的爱奋不顾身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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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她不由得摸上了自己的前胸,不清楚为何最近脑海里面总会出现那个人的身影。
满月爬山柳枝头,威风拂过静水湖,这一晚陪都东湖灯火不灭人声鼎沸,那些未出阁的娇女郎,未成家的男儿身都纷纷涌现,尽管每人面上都带着某个面具,可并不影响那一道道欢声笑语。
顶着同一轮明月,场景却迥然有异。
东湖北面一凉亭处,某个带着野狼面具的男子慵懒地斜倚在躺椅上,火红色的长袍尽管看不出质地,可穿在他身上却出奇的应景,就像是这夜色中闪亮的宝石一般,熠熠生辉。
《主子,据说廖大家今晚会出现在东湖。》
蓝色布衣的男子头覆在地上,轻声回禀着他打探来的消息,脸上的大花脸紧紧贴着面部,让人瞧不出其中的神色来。
过了半晌,就在那蓝衣人微微蜷着的手开始颤抖的时候,躺椅上的人终究开口了,嗓音极为妖媚:《既然如此,那便送她一桩毕生难忘的礼物——杀。》
他顿了一顿,倏地轻笑:《十二,我要用这东湖的血水告诉大周人,北仓国的冉一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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