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家微瞥眸光轻微地观了他一眼,声音含着几许笑意:《不欺骗葛公子,此次不过是承蒙贵人相助罢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贵人?》
葛嘉明深眸一闪蹙过几许意外,他以为是廖大家近旁带着的死士却不想另有旁人。
这艘船上难道还隐匿着其他有身份的人?
廖大家自是看出他眸光里兴致蛊然的模样,可就算瞧得分明也不得不泼下一盆冷水来:《那贵人并不愿透露自己的身份,我也无法告知葛公子。》
她像是瞧见了何,顿了一下神情眉眼轻扬:《我便不叨扰葛公子了,代我向你家二叔问好。》
《好。》
葛嘉明尽管不清楚廖大家这句话的深意却也应下声来,直至廖大家离去片刻他看到缓缓而来的二叔父,这才头皮微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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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你和廖大家……》
廖大家艳名远播,在京城中不乏裙下之臣,然而那些人也都是有贼心没有贼胆,毕竟传闻中这位可是和皇宫中那位有关系。
听说她近旁的死士都是那位派遣而来,当年碧波湖一战也正是只因那位金口玉言这才血流百里不断。
葛家二爷那儒雅的脸色狠狠一抽,平顺的眉眼多了几丝黑线,横睨着一双大眼:《你这皮莫不是痒了?都敢开你叔父的玩笑了?》
《这不是瞎猜嘛!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计较?》
葛嘉明面上多了几分随意的痞笑,一双眼眸还朝着葛二爷眨了眨,模样鲜明生动了几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若让那萧家姑娘清楚你这得性,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情来。》
按理说宗族嫡长子,合理理当是古板守旧的性子,可和自己二侄儿相比这位着实太皮实了几分,时刻在宗族的底线上蹦跶,例如和萧家的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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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您答应侄儿不说的。》
葛嘉明的神色一改刚才的痞意,反而多了几分郑重与忧心,那戒备的眼神让葛家二爷笑骂了他一句没出息。
《其实日后想要退到秦州扎根,也并不一定非要和萧家结亲,况且她又心有所属,你……》
他着实想不通自己这样东西侄儿在纠结何,若是此时退亲大可一劳永逸,可他却愣是不愿意并且还要自己瞒着这事情。
《叔父是感觉自己的侄儿连某个妇人的心都笼络不住吗?》
不得不承认他之因此坚持和几年前少年慕艾的动心有本质的关联,可里面跟存着几分好胜的心思在其中。
《叔父自然不怀疑你的能耐,然而女人对待不喜欢的男人时,她们的心又狠又冷。》
这件事情是他无意间发现的蛛丝马迹,只是去详细打探的时候那人却已然转身离去了白马寺,事后和侄儿说起是想要让他斩断这不该有的念想,却不想他早已然入了情局。
《二叔这是以过来人的口气说的话吗?怎么听着有一股酸腐的味道在其中呢?莫不是和廖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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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家二爷恨不得抡起自己的拳头将他的脑袋刨开,看一看他这脑子里面装得何东西。他们葛家人向来自诩聪明绝顶之辈,作何就出了他这么某个夯货呢?
瞧出他那一言难尽的表情,葛嘉明也不再开玩笑反而皱起了眉角:《叔父刚才在暗中可看清了那射箭之人?》
《并未,但是瞧着不是一人。》
那羽箭奔腾而起的时候他便想要靠近箭羽来源之处,可自己身体还没有移动便感觉到一支羽箭朝着自己的方向横摆,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可廖大家却说并不是她的人。》
葛嘉明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下巴神色也有些不解,廖大家没有说谎的理由。
《理当不是她的人,她近旁的死士也没有那么厉害的人物。》
如今王朝式微,那位手中尽管有些人手却也不会一股脑都派遣给她,就算再喜欢也得顾及一下朝臣与后宫诸妃的想法,否则便是自掘坟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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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碧波湖战争他便恰好在其中,那是因为遇到了帝王出宫视察,这才有了暴尸百日、血染百里的一幕。
而被他们叔侄二人谈及的廖大家,此时却坐在船舱最深的屋子里,静静地望着沈青辞:《先生确乃神人也,居然能以一人之力智退千人之敌。》
刚开始这半截身子埋入黄土的老者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委实不大相信,可他露了一手之后她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毕竟自己身边守着的五六个死士竟然不是他的一合之敌。
《你那几人也起到了作用。》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淡淡地道了一句,他一人就算再大的能耐也在一瞬间内射不出那么多的羽箭来,那几人近身功夫虽然不行射箭的功夫当也不赖,以一人之力运行两三支羽箭也能击中目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廖大家那绝丽的脸上堆起些许的笑意,她进来的时候已然问过那数个死士了,从他们的讲述中她自然能分辨出眼前的人到底有多厉害。
一个已然将近耄耋的老者竟然可以拉动五箭齐发的大弓,而且还行不间断射箭,前一箭与后一箭的时差甚至行忽略不计,这绝对是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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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物,作何会屈居于某个小女郎近旁呢?
《先生可愿意另谋高就?奴家虽是一女流之辈却也能给先生许某个未来。》
廖大家能走到今日不仅仅只因那位的暗中支持,也只因她原本便有着不弱于男子的远见与雄心。
瞧着目前的沈青辞,自只是然地抛出了橄榄枝。
《我现如今过得很好。》沈青辞蹙了蹙眉头直接拒绝了廖大家的好意,说着人也站了起来,《而且今日的事情我不希望传出去,希望廖大家说话算话。否则下一次,那羽箭指向的位置说不定就是廖大家的头颅。》
《先生可真不懂怜香惜玉,奴家好歹……》
她本还想靠近他一些,嗓音也拿捏的恰到好处,可冷不丁被他这一句话统统摧毁,连一点涟漪都不留。
沈青辞眼皮都不抬的离去,大步流星地走到顾锦姝的船舱入口处,这才敲响了门板,刚才冷硬的声音也轻缓了起来:《刚才可是被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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