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来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贱缘。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做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好,好!好个我笑他人看不穿!殿下此作,就算苏子瞻在世,也会自叹不如啊!》周桐拍手称赞,苏子瞻,说的是苏轼,北宋八大家之一,能用他来比较,可见此《桃花奄歌》在周桐心中的地位之高。
《不...不可能。》王御史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老脸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开口道:《这首七言诗另辟蹊径,自成一派,且塑造的意境,与殿下自身全然不符,老臣不信这是殿下所作!》
同样被惊的不轻的赵楷闻听此言,顿时反应过来,附和道:《尽管小弟不理当质疑大哥,但此作表达的更像是一个看破世俗的酒者,大哥一是身份与之不合,二来也不嗜酒,如何会有此感慨?》
《没错!赵桓,你何水平,别人不清楚,我蔡翛还不清楚么?小时候一起在书山学院时,就属你学业最差,今日作何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定是抄了别人作品!》
《你们胡说!我桓哥儿才没有...》赵缨络气愤不已,面巾下的小脸通红。
池塘边,一只彩色百灵鸟站在假山之上,闪着灵动地眼睛看着这一切...
江穆轻微地轻拍赵缨络的胳膊,示意她不必与之争论,而是看向周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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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桐摸了下自己的小胡须,这种朝堂之争,他没资格参与,也不想参与,但是见还要继续争论,只得道:《诸位相公,且听周某人一言!》
所有人瞬间寂静,他开口道:《诗词本就是抒发心思,用以消遣,在座各位不也有假借他人之意,而强行作赋?》
说到这,江穆还以为他要帮自己呢,只是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江穆直骂娘。
《但是周某也对定王之才学甚是好奇,如此七言诗着实新鲜,不如这样,我再出一题,殿下再作一首,不需要达到传世佳作水准,只需上乘即可,殿下及诸位相公以为如何?》
江穆有一种感觉,周桐这家伙好像是很需要诗词作品,的确如此!绝对不是喜欢,只是单纯的需要...
《本王没意见,只怕本王作出后,某些人又玩不起,开始赖账!》江穆心中无奈,但是只是上乘佳作而已,只要不是传世之作就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别说区区5000两,就算十万两,我蔡翛也赌得起,只要你能再做出一首!》蔡翛不服气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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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穆闻言顿时眉毛一挑,《本王记起蔡秘书任职但是两年,居然能拿出十万两,看来这两年来蔡秘书没少收受贿赂啊,就是不知在坐的有几位行了贿赂之举...》说着,看向诸位官员。
这话,算是戳到了在坐多数人的肺管子。
蔡翛脸色一白,也清楚是自己说漏了嘴,怒声道:《赵桓!休要血口喷人,我何时收过贿赂,信不信本官告你捏造事实!》
《殿下如此辱我等清白,我定要上殿上谏官家。》
《蔡翛乃是蔡相公之子,十万两银子对蔡相国公府来说,理当不难吧?大哥何以辱人清白?》
江穆一脸的笑意:《哦,你们也清楚辱人清白啊,那你们污蔑本王抄袭又待怎样?》
《你.....》
《诸位!此乃我镇妖司,不是朝堂,请不要在此地争论!》
眼见又要嘲作一团,周桐立马出声阻止,并且看向江穆说道:《殿下放心,此次,不会有谁怀疑殿下所作是否抄袭,否则我周某人将亲自请他下山,并永不准入我景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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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穆心道,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否则此次过后你再让本王作一首,本王说何都不会作!
《如此,还请周司长出题...》
周桐扫视了一眼赵楷等诸位官员,眉头忽然一凝,一改之前随和的态度,开口道:《既然诸位相公皆为清白之身,想必也是忧国忧民之臣,敢问殿下!若为臣,当如何?》
《司长这是以何身份相问?》
周桐没有丝毫犹豫,《大宋一子民...》
江穆点了点头,接着拾起笔,想了想,又将之摆在,缓步来到池塘边,抬眼望向假山上那只百灵鸟。
那只百灵鸟并不怕他,且还与他对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江穆竟然从它眼中看出了期待。
《呵呵,作不出来直说便是,何必装神弄鬼...》见江穆站在那处迟迟不语,蔡翛忍不住冷笑说道。
而也就在这时,江穆忽然回头,眼中满是震怒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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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眼望,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十七载至身白云留,恨不能攘除奸邪。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呜呜呜...》
江穆才念至一般,突兀传来的一阵哭声,但是江穆并没有被其打断,继续念道:《燕云耻,犹未雪,君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喝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仍记起上一世去电影院看《满江红》,大屏幕最后播放《满江红》全文,即便过去了千年,江穆也被诗中那悲惨壮烈,壮志未酬所感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而今尽管他将其中有些内容改动,但铿锵有力地念出来,所有人依旧被他的气势震撼住,一时间,只有那道哭声,显得甚是凄惨...
江穆顺着声音看去,但见又是一位与米芾、王御史年纪差不多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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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相公为何如此哭泣?》江穆不解地问。
《回殿下,老臣陈禾,因官家只知崇尚奢侈,未知民间疾苦。推崇之郓王虽有贤明,却也只知清雅小调,未有又忧国之心。今幸得殿下心怀天下,知国恨,此乃天下之幸,百姓之幸,赵氏社稷之幸!》那老者跪地拜道。
江穆这次是真的敢动,不带一点虚假。
陈禾,若是猜的不错,便是那位弹劾童贯、黄经臣,而遭赵佶嫌弃的陈禾。
据说当时他是当面弹劾,赵佶听得不耐烦,便要拂衣离去,不想陈禾也是老顽固,死死抓着赵佶不放,坚持要说完,结果因为太过用力,导致直接将赵佶的袖子扯掉。
赵佶正要责备,陈禾却说:《官家碎衣,臣又岂惜碎首以报官家...》
当时赵佶被他的情真意切所触动,还说:《卿能如此,朕复何愁?》
本以为这是要成就一段君臣千古的佳话,不想第二天,陈禾就被贬去通州了...
现在注视着这位痛哭的老者,江穆心中只道一句《这次算是真正的文人风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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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人快快请起,此乃吾之本分。》
伸手将他扶起,而坐在他不远方的李纲也开口道:《陈秀公休要如此,此地乃镇妖司,还请收敛!》
李纲怕再说些什么,传出去连累江穆,连忙打断了两人。
周桐看了一眼众人,见未有人发言,开口道:《定王两作,可流传千古,诸位可有异议?》
赵楷虽然很想说有异议,但却也不得不承认,刚才有那么一刹那,他也被感染,不过也仅仅是一瞬...
《未有异议,自当如此。只是大哥藏得也忒深了,竟有如此手段,回去后,小弟定要与父皇说明...》他咬牙看着江穆。
这是要回去告状了,尤其是刚才陈禾说的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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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穆皱了皱眉,心道自己这次还是太过招摇了,但是也没办法,谁让周桐这家伙非要自己作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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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楷都认输了,支持他的官员自然也没有异议,自然,他们也不敢。
《如此,周某便将此剑赠给定王了!》周桐哈哈一笑,又恢复了之前大大咧咧随和的模样。
江穆接过桃木剑,但见剑长约三尺,通体乌黑泛红,剑身上刻满梵文符咒,剑格为一黑一杯太极阴阳鱼,剑柄处用红绳拴有一块拇指大小的白色玉佩...
江穆嘿嘿一笑,将剑收了起来,并看向赵楷等人:《各位,别忘了,5000两...》
《哼!区区5000两,本官还不...》
江穆:《嗯?》
《本官...本官就算砸锅卖铁,也会筹齐!》
《哈哈哈,如此,那王就不与你们打欠条了,请诸位尽量三日之内送入我府内!》
江穆哈哈一笑,还行,一把BUFF叠满的桃木剑加十万两白银,这波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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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边,假山上那只百灵鸟撇头看了一眼江穆,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赵楷不敢再找江穆起何幺蛾子,周桐得了数首上等诗词与两首佳作后,也不再搞事,宴席又一次开始,众人再次宾主尽欢...
与此与此同时,另一处,正闭目打坐的李易安猛地睁开美眸,接着又弯成了月牙。
《好个定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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