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护卫都是禁军出身,本就有官职,就算离了定王府,还能去往别处任职,因此听到只是被赶出定王府,张冲、允兴二人皆是大松一口气,只是不能得到高太尉的赏银,着实可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琦注视着暗自窃喜,却忘记谢恩的两人,心中忍不住叹息。
有道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如今的定王已非昔日之定王,从其最近表现来看,已有雄主之姿...
这是来之前,他在路上偶遇一位高人,那位高人所言。
《殿下,此二人离去,王府护卫缺失,是否通知军殿司,让其重新派两名护卫。》待两人离去后,刘琦道。
《不用,本王要的是精,而不是多,汝等好生训练,足以助本王成大事.....》
张忠虽然年纪大了,武功也尽失,不过训练士卒还是很拿手的。
交代了他们要听张忠的号令,不得违背后,江穆便离开了校武场,他还有别的要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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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饼既然都画了出去,总要实现吧。都说一分财物难倒英雄汉,无论做何,没财物是万万不行的,只是在这样东西世界,硝石制冰法,酒精蒸馏提纯法,都已然被先人发明了出来,所以相对于某些穿越者来说,他赚钱的难度就增大了许多...
《公子,这是您要的账目,时至今日,左藏库已有一年未于我定王府发放俸禄了,共计财物120万文,春服绫绢各100匹,紫罗10匹、冬服绫100匹、绵500...》
书房内,江穆接过长福递过来的一本账目,眉头紧皱。
那些绫罗绸缎何就不说了,光说这120万文财物,换算成白银,便是1200两,这可不是小数目,以当代的生产力水平,若是只管一日三餐,可供整个定王府吃上一年有余。
特奶奶的,这么多钱,不能就这么飞了!
《长福备轿,本王要进宫!》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
皇宫内,崇圣殿,赵佶正案桌子上挥毫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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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绘画,也是赵佶的爱好,因此他倒也不感觉无聊...
自从那日遇刺之后,他便再没去过紫霄宫,一是怕再遇到危险,二是紫霄宫来消息说,郭天师要准备恭请太祖降临的仪式,暂时不能与官家讨论道法。
没过瞬间,一张仙人驾鹤西去图便创作完成,细看之下,那鹤上的仙人身着紫色祥龙道袍,头戴紫金冠,像是道冠,但又有些皇冠风格...
《道君巡游图,作于政和九年夏七月。》
《官家此图形意皆有,可当传世之作!》
赵佶本就擅长此道,王黼的夸赞倒也不全是奉承。
不想,得了夸赞的赵佶却是叹了一口气,《画得再有形意又能如何,也不能成仙得道。》
王黼闻言心中鄙视,但是表面却是开口道:《有道是心诚则灵,官家之心天地可鉴,想来离得道之日也不远了...》
此言,让赵佶舒服了许多,收起画纸,问道:《令汝去探望高俅,可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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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子被废,高太尉哀伤欲绝,然官家已表明态度,他也无可奈何,只是老臣观之,其有不满之意,前日果真应验.....》
王黼说话不紧不慢,说到此处还特意顿住。
《有话但说,何故吞吞吐吐!》徽宗赵佶语气中已然带有一丝不悦。
蔡京、王黼,尽管都偏向郓王,但两人的关系可不友好,只是表面和气罢了,高俅又是蔡京一党,若得机会,王黼自然要落井下石一番。
王黼见目的达到,便开口道:《臣听闻,定王妃令丫鬟在西城置了一间铺子,专卖女红之物,高俅知晓后,心生报复,便请了泼皮五人去将店铺一顿打砸,事后那丫鬟去西区府衙报官,却反被西府以偷盗罪名关至大狱,而且这事儿还牵扯到了定王妃,也去了大狱之中,最后还是定王,闯进西府衙,将定王妃等带了出来...》
赵佶闻言面露沉思之色,《假子被废,高俅此举也算情有可原,算了,随朕去花园走走。》
都被这么欺负了,赵佶竟能还无动于衷,王黼再一次见到了这位皇长子是有多么的不受待见,尽管可惜没能给高俅上成功眼药,但却全然摆在心来,郓王的储君之位,稳了!
皇宫花园,大雨过后,空气格外的清晰,隐有花香传来。
赵佶心情大好,本想作首诗词来表心意,却忽地看见前方花池边上有一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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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身湿漉漉黑色公子袍,孤零零地站在那,背影略显落寞。
江穆进了皇宫之后,并未直接去找赵佶,而是打听了赵佶最近的动向,打算学学甄嬛,来一个偶遇。
《那人可是大郎?》赵佶阻止了一旁的太监要去叫江穆,而是亲自问道。
《父皇!儿臣见过父皇!》听见赵佶的声音,江穆连忙回身行礼。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赵佶来到江穆近旁,伸手将他扶了起来,见他身上湿漉漉的,不由问道:《大郎大病初愈,怎得在此淋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除了去赵佶的崇圣殿需要禀告,皇子出入皇宫倒是没有何限制。
《回父皇,儿臣...儿臣无事...》江穆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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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皱了皱眉,接着带着他来到一处凉亭内,并且遣散了宫人,只留王黼和贴身的老太监在近旁。
《大郎可是受了何委屈?》
江穆不信赵佶没收到自己《闯》西城府衙之事,但是到了这个地方,是考验个人演技的时候,只得憋红了眼圈道:《爹爹,儿臣身为皇子,又是爹爹亲封的定王,却连府中下人的俸禄都发不出。还要全靠自家娘子带来的嫁妆补贴...》
《时至今日,儿臣府中已是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哭笑不得之下,只得向他人借些财物财,在西城置办店铺,不想还遇到了不公之事...》
《今日乃母后诞辰,孩儿联想到母后,便不自觉来到此处,不想天公还下了雨...》
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母亲死了,自己还不受父亲待见,不仅饭吃不饱,还受到别人欺负,江穆说得自己都觉得可怜,不自觉落下泪来。
看着潸然落泪的少年,赵佶也是心有愧意,尤其是那一声《爹爹》,自从赵桓搬出皇宫后,就再也没这么叫过他,这一声,无疑是触动他的内心。
这些年自己为了打压太原王氏,的确是太过冷落了自己这样东西皇长子。
《亚相,从朕私库中取三万两白银,送至定王府。》赵佶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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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相,说的是梁师成,跟随赵佶的老太监。
《是,官家,老奴这就去办...》梁师成颇有深意的看了江穆一眼,只不过后者根本不予理会。
赵佶又伸出手,摸向江穆的脑袋,就像小时那般,但是,小时的那孩童,如今却已经变成了少年郎,他有些感慨:《大郎勿忧,为父这些年忙于政事,以至于冷落了你。往后大郎府中一应事务,朕自会上心...》
好像是感觉到赵佶由衷的父爱,江穆也不由得感动,当然,也或许是那三万两白银。
怪不得人人都愿意当奸臣呢,三万两啊!只要让皇上愉悦,好处大大的有!
《多谢爹爹。》
江穆擦了擦眼角,接着起身身,表情认真地说道:《爹爹,孩儿如今长大了,也逐渐清楚了爹爹辛苦,孩儿记得三年前,爹爹头上还未有白丝,如今已然有了些许,孩儿见之甚是心痛,隧想能与爹爹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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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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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穆知道赵佶最吃感情牌,连忙又一次开口道:《孩儿不愿见爹爹整日劳累,希望爹爹能成全孩儿之心!》
而向来都在看江穆《表演》的王黼也是适时开口道:《官家,殿下有此孝心,可鉴日月,臣以为,不应抚了殿下之孝心。》
江穆有些意外地看了王黼一眼,他自是知道这人身份的,可王黼不是支持赵楷的么?为何会帮自己说话...
赵佶沉默了瞬间,开口道:《也好,大郎能有此心,为父便让汝试上一试,不知大郎想如何为朕分忧?》
江穆也不去想王黼是何意思了,快速思考了一圈后,开口道:《爹爹,孩儿听闻,反贼方腊占领江洲之地,至使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孩儿想先入校营,待日后平了此贼,以解我大宋心头之患。》
直接就要兵权,目的就太明显了,赵佶也不是傻子。
然而就算如此,赵佶也是想都没想,直接回绝:《不可!》
江穆刚想再说些什么,接着争取,不想王黼又开口了,《官家!老臣以为,让定王入校营,实在最合适但是!》
赵佶皱眉:《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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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过及笄之龄,正值血气旺盛之时,若是去往别处,时间长了,恐有厌烦之心。而校营恰是磨炼心性之地,官家可让殿下先磨炼心性,待长成些,再为官家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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