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骨,怎可交给魔界?少姜苦思冥想之后,总算有了办法。三日之后,少姜便只身携带龙骨,前往魔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魔尊,龙骨我已悉数带来。》少姜拿出某个乾坤袋。
《好!》昌邑轻微地挥手,白玉尘、琉璃和裴将军便被带了上来,《公主胆识过人,竟敢只身前来!本尊为了表示诚意,就先将他们还给你!》
《公主!你真的要把龙骨给他们?》裴将军面呈忧虑之色。
《我答应给他龙骨,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少姜说着,便将手中的乾坤袋打开,将龙骨倒了出来,她一挥手,龙骨便摆得整整齐齐,五百零六块,不多不少,唯独少了龙角。
《公主爽快!还请稍等瞬间,待我验明真伪,你等便可自行离去!》昌邑说着,便抬起手来,准备将龙骨收入囊中,谁知一条巨龙呼啸而来,顷刻卷走了所有龙骨,众人皆是惊了。
《北海龙王!》白玉尘看着空中远去的巨龙开口道。
《敖况?》少姜顿觉蹊跷,这敖况此番要抢龙骨,是否印证了他觊觎龙族传承之力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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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竟留了后招!》昌邑冷哼一声,赶忙带人追了上去,与此同时不忘将众人又困于结界之中。
《公主,你这计谋差了点!》昌邑道,《你即便保住了龙骨,却未必保得住你们的性命!》
少姜虽不知敖况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事已至此,却也只能随机应变,道,《哈哈,魔尊,我已然将龙骨展示,足可见我的诚心,但我在魔尊手中可吃过亏的,自然要留有后招!只要我等安然离开,定会有人将龙骨送回。》即使昌邑不信,能拖延些时间也是好的。
《哼,你以为我还会信你么?》昌邑冷笑一声便带着数名大将冲了出去。
这敖况的修为极为深厚,虽在魔界颇受压制,众人仍是难以追上,除了昌邑。
昌邑虽紧随其后,却无法阻拦,若是被这龙逃入仙界,他便无计可施!正当此时,无数藤条忽地伸了过来,敖况一心要甩掉昌邑,不曾防备,虽急忙躲闪,仍被缠住了,这藤条虽伤不了他,要摆脱,却很费力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又是你!》昌邑注视着黑衣男子,道,《将尘,你还真是命大!》他口中说着,手上便现出一把琴来,粗大的手指在琴弦上不断拨弄,发出阵阵铿锵之声。他追杀此人多年,更清楚此人曾经受过百般苦楚,料定他必会心神大乱!
敖况本在挣扎,他竖起身上的鳞片,用力一挣,鳞片如刀,藤条便断做无数段。他一听到这琴音,人便定住了,好像想起了何悲伤往事,面目悲戚,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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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唤作将尘的黑衣男子面色沉郁,冷冷的看着昌邑,他忽地甩出数根藤条,犹如长鞭,抽向昌邑,昌邑一旁躲闪一边弹琴,只有如此,才能同时制住那龙!
《你的记性还真是不好!》将尘道,《当年你的琴音对我并无用处,如今便有用处了吗?》
不可能!昌邑心中一惊,手上又加了几分魔力。当年他仅是心无杂念的稚童,因此才能不为琴声所控,如今但凡心有起伏,都会被他的琴音所控!即便是封印听感都无济于事!
《瞧见你如此诧异,我心觉甚慰!》将尘冷笑一声,一只手伸向昌邑,数根藤条蔓延而来,昌邑手一挥,手中便出现数根琴弦,与藤条缠在一处。
《你的法术,都是我教的,竟还想胜过我么?》昌邑笑道。他用琴弦将神志不清的敖况绑了,便与将尘対起招来。
说也奇怪,他能预知将尘招数,这将尘竟也能感知他的招式,他竟丝毫占不了先机,若非修为远远胜过对方,他也未必能胜过将尘!
《我可没空陪你玩!》昌邑用出十成功力,奋力一击,他若不将这将尘迅速拿下,他日必成祸患!谁知将尘因能预知招数,先行一步进行躲避,他这一击竟偏了不少,将尘虽受了伤,并无性命之忧。
将尘趁此一躲,已用手中利刃划开了敖况身上的琴弦,敖况大吼一声,与将尘一同朝着昌邑攻去。
昌邑以一敌二,渐落下风,此时,魔界众将士却已然赶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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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昌邑一声令下,子夫幽离便带着众人皆攻了上去。将尘本就欲借龙王之力杀掉昌邑,眼下见已无杀掉昌邑的可能,便迅速抽身离去,敖况只觉有一阵妖风相助,不久便冲出重围,逃入了仙界。
《魔尊,还追吗?》子夫问道。昌邑摆了摆手,悻悻而返。
她来魔界之前还特意去找了姑丈作为后招,虽姑丈平时总是与玉尘争风吃醋,但她知道,姑丈定然不肯自己的儿子被欺负了去。只是她来之前,姑丈正给姑姑备膳,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救场。
少姜一行人仍被困在结界之中,她没有半分着急,反倒责怪起昌邑来,《魔尊,你如此不讲信用,还亏得我留了后手!若你如今改了主意,我倒还行考虑。》
《你今日如此折辱于我,是要付出代价的!》昌邑说罢一阵冷笑,直勾勾的紧盯着众人。少姜被他盯得发毛,自己左右看了一下,却发现琉璃和裴将军神色有异,眼里分明蒙上了一层黑气,忙问道,《琉璃,裴将军,你们作何了?》
二人并不出话,反倒冲着少姜攻了过来。
《被你费尽心力要救的人杀死,滋味如何?》昌邑笑着道。
《他们中了魔毒。》白玉尘道。他虽从未遇到过,但在白泽一族的数年间,也是听说过的,更清楚白泽之血便行压制魔毒,便划破手掌,待二人尖叫着冲过来之时,洒入二人口中。二人饮了白泽之血,很快便恢复了神智。
昌邑见状,不自觉后悔小瞧了这孩童,虽是某个孩子,他毕竟是白泽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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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了魔毒又如何?》昌邑笑道,《我就将你们困在此处,看你们能撑多久!》
《爹爹。》白玉尘忽然抬头瞧了瞧天。少姜心中一喜,也赶紧抬头,却未瞧见人影,姑丈定是动了身,已在不远之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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