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让火山从皮椅上蹦了起来来踢翻了桌子,廖志宗没有阻拦火山的动作,而是探手抓住了台灯,任由桌子被踢翻,火山挣扎着想要朝着明王几人身后方的小门冲去,嘴里疯狂的吼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冚家产!太岁会杀了你哋这班人全家!》
不等他到出口,罗志明身后的小弟已然一腿将他踢的踉跄后退,廖志宗将桌子和皮椅摆放好,似乎屠夫一样抓着火山的头将他按回了座位上,指了指火山那张此刻看起来狰狞恐怖的脸:
《童话里讲过,人撒谎鼻子会变长,我帮你剪掉鼻子,这样你就不会撒谎喽?》
说话的与此同时,双刃雪茄剪刀的孔洞已然套在了火山左手的尾指上,廖志宗朝火山露出某个微笑:《不用忧虑,外面已经请了医生,随时帮你包扎,你今晚一定不会死。》
《喀!》的一声,廖志宗两指扣动雪茄剪刀,火山的左手小手指与他的身体分离,掉落在地上!
《挑你老母!我挑!》火山头用力朝后撞着皮椅的靠背,两只眼睛的眼角此时已然飙出了泪花,只因剧烈疼痛身体在不停颤抖!
廖志宗拍了拍火山的脸:《省点力气留着用来回答方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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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双刃雪茄剪刀已然套在了火山的无名指上,又一次用力,又一根手指被断掉!
火山双眼几乎凸出来,身体用力挺直绷紧,脸部肌肉夸张的跳动,最后重重砸在皮椅上软倒。
《我讲!我讲……我讲……痴线,你是癫的,我讲……》火山一张面上鲜血和眼泪混杂在一起,嘴巴里满是鼻子涌出的鲜血,语气虚弱含糊的开口。
廖志宗在火山的双目前把玩着雪茄剪刀:《讲快一点,你的手指兴许送去医院还能接上。》
火山闭着眼睛头歪靠在椅背上,将癫九和彭越的来历讲了一遍,门侧的明王面露喜色,可是廖志宗却表情冷静,把指套套上火山左手中指,用力按下!
《呀~~~~》好不容易适应了疼痛感的火山再度惨叫起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再讲一遍,和方才你讲的那次有一点不同,就会掉一根手指,七根手指,十根脚趾,火山哥,你还有十七次讲错的机会。》廖志宗用雪茄剪刀敲了敲桌面:《讲喽?》
明王身后方的几名小弟都打了个冷战,其中一名对明王追问道:《大佬,你这位大师兄跟哪个字头?我挑,恶过鬼呀!我只是看都吓的想要飙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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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也微微侧过脸不去看火山挣扎扭动的惨状,小声说道:《我大师兄话好人若是学做坏事,比江湖人更要恶,他就是好人喽?》
《他是好人?他是好人我就是福利署署长呀……》一名小弟低下头轻声开口道。
……
飞机榄回了龙城之后就守着放在桌上的手提电话,可是向来都到夜深时分,电话还未响起。
今晚的龙城九擂拳赛都已然打完,大春小春拎了些夜宵过来找他食宵夜,小春见到桌子上的手提电话好奇的拿起来,对飞机榄追问道:
《飞机榄?你达啦?两万块的手提电话都买咗?》
飞机榄快步上前从小春手里夺过手提电话护在怀里,坐回了沙。
小春愣了一下:《喂,不会吧,就算再珍贵我哋兄弟见识下也不过分,要不要好似宝贝一样藏在怀里?大不了我不碰喽?》
《铃铃铃……》飞机榄怀里的手提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飞机榄《啊》的一声跳起来,差点将电话摔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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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小春看白痴一样看着飞机榄,最终还是大春出声开口道:《接电话啦!有财物难道你准备请佣人帮你听电话呀!》
被大春催促,飞机榄才惊醒一般抓起电话接通,颤着嗓音问道:《喂?》
电话那一旁,传来了罗志明沉稳的声音:《兄弟,是我,现在方不方便联系阿峻?》
飞机榄目光四处审视,最终视线定在了大春手里提着的卤肉上:《有,我刚好要去同陈东食宵夜,叫陈东算上阿峻一起。》
《好,我会等阿峻用这样东西电话打给我。》明王说完就挂掉。
飞机榄来不及对大春小春解释,带着两人赶到了陈东的住处,陈东本来已经带了个女人回来准备开心,结果还未脱衫上床就付财物将女人送走,等女人转身离去,陈东又去专门叫来了霍东峻食宵夜,霍东峻进门之后,飞机榄递过手里的移动电话:《联英社大佬明王让你打给他。》
霍东峻朝飞机榄笑笑:《多谢,辛苦。》
接过电话拨通了明王的号码,不过几秒钟,电话就被人接通:《阿峻?》
《二师兄,我是阿峻。》霍东峻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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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越和癫九的来历都搞清楚,我让大师兄同你讲。》罗志明说完就把电话给了廖志宗。
霍东峻皱眉追问道:《大师兄跟你在一起?》
《阿峻。》廖志宗接过电话就听到霍东峻的疑惑:《我最近捞偏门,但是还未入字头。》
《大师兄你……》霍东峻张了张嘴,还没问出口,廖志宗已然接口开口道:《我的事不重要,阿峻,你想不想得到彭越到底是边个?》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是龙城太岁喽?》霍东峻见廖志宗不想讲,也就不再追问,而是问起了彭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除了这样东西身份,彭越仲有个身份,倘若不是火山,绑了其他人都未必会知,火山是同彭越一起来的香港,知道彭越真实身份的人,已然死的剩不下几个,我听到这样东西名字时,都大吃一惊。》廖志宗说道。
《哪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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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志宗沉默几秒,才继续开口说道:《记不记得师傅有次讲过,话师公好多年前曾让他在香港留意某个人会不会出现。》
《孙寿岩的嘛……》霍东峻突然双眼睁圆,不敢置信的追问道:《你不会是想说,彭越就是……五虎宗师傅震松门下那个叛徒?》
《彭越就是孙寿岩。》廖志勇肯定的开口道:《火山被我断了十根手指,才说出这件事。》
沉默了一阵,没有得到霍东峻的回应,廖志宗继续说道:《阿峻,不要再想杀庄,收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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