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0章 敲竹杠的南娇娇 ━━
南胭咬住唇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俏丽的小脸毫无血色,她站在秋风中,像是不堪风霜的小白花。
南宝衣说的,自然都是对的。
她爹之因此能《灵机一动》,只是因为她在旁边提醒的缘故。
过了年她就十四岁了,亲事还没有敲定,她怎么能不着急?
如今萧弈被封了二品靖西侯,南府地位水涨船高。
只要住进府里,她就是侯爷的妹妹,想嫁哪家权贵不行?
为此,哪怕要不顾脸面地翻墙进府,她也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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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眼中掠过暗芒,她温声道:《娇娇,我娘怀胎三月,十分不容易。作为爹爹的女儿,你理当好好照顾她,让爹爹能再得某个孩子,这是咱们当女儿该有的孝顺呢!》
她又拿孝顺来压人。
南宝衣听着就烦。
她把玩着鸡毛毽子,弯眸笑着道:《姐姐,我是府里年纪最小的姑娘,天真无邪不谙世事,你说话我听不懂呢。至于这梯子,不好意思呀,我正是顽劣的年纪,一时淘气也是有的。你们就在墙头好好吹吹风,顺便赏玩一番园林景致,恕不奉陪!》
说完,挽住南宝珠的手,迫不及待地跑远。
南胭气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天底下,哪个姑娘会夸自己天真无邪不谙世事?!
哪个姑娘会用一时淘气为自己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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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脸!
南宝衣太不要脸了!
她委屈地转向南广,《爹,娇娇实在太不懂事了!》
谁知,南广竟然一脸欣慰。
他笑道:《我瞧着,这才是娇娇原本的样子,她就是这么一个顽劣的丫头哩!胭儿啊,不是爹说你,你平常也不要太过成熟老气,多跟娇娇学学,小姑娘家家的,就该这样调皮可爱哩!》
南胭捂住心口。
她,成熟老气?!
她明明是端庄贤惠啊,她爹那双目光到底作何长的!
柳小梦红了眼圈,《老爷,咱们现在该作何办?难道要从来都杵在这个地方吗?要是给人瞧见,多丢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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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围墙外面有人路过:
《那不是南帽帽和他外室吗?哟,那外室姑娘也在!》
《哈哈哈,他们蹲在墙头干何?看风景?》
《我去叫人来围观!》
墙外百姓越来越多,对着三人指指点点。
三人被当猴戏看,尴尬得要命,压根儿不敢回头!
他们蹲在墙头被围观了大半个时辰,才总算被府里的管事发现,及时救下他们。
柳氏羞恨不已,忍不住对南广吹了几句枕旁风,定要他训斥南宝衣才罢休。
南广心疼她,立刻派了个丫鬟去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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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宝衣正要回朝闻院抄写四书五经。
丫鬟红儿过来,请道:《五小姐,三老爷请您过去说话。》
她顿了顿,低声说:《奴婢瞧着,恐怕和那位外室有关。前院来了大夫,说她吹了风,胎像不稳。五小姐,您最好先和老夫人通个气,省得被外人欺负。》
南宝衣想了想,吩咐荷叶道:《先别惊动祖母,省得叫她生气。你悄悄去请季嬷嬷来,为我撑一撑场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前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屋子里药香弥漫。
南宝衣带着季嬷嬷踏进门槛,瞧见她老爹坐在床边,正安排柳氏服用安胎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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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门见山:《爹,你找我?》
南广没好气:《娇娇,你玩闹过头了!你柳姨在墙头吹了大半个时辰的风,险些胎儿不保!》
南胭跟着道:《娇娇,我娘胎像不稳,大夫说不宜挪动,因此今后恐怕要留在府里养胎了。咱们家每年捐出去五十万两雪花纹银,对待外人尚且如此慈悲,更何况对待自家人?》
南宝衣落座,慢悠悠端起茶盏。
她温声:《我倒是没意见,只是祖母那处恐怕不好交代。爹爹也清楚,祖母很不喜欢柳姨。》
《哎呀,何喜不喜欢的,人都住进来了,处久了不也就喜欢了?》南广不耐烦,《娇娇啊,不是爹数落你,要不是你从中作梗,你柳姨和胭儿早就住进来了。身为大家闺秀,自私刻薄可不是好事,这一点你要学你姐姐!》
南广担忧不已,连忙朝南宝衣摆摆手:《你快走,你柳姨还要养胎呢,你在这个地方会妨碍她的!万一你弟弟有个好歹,为父可怎么承受得了?》
柳小梦梨花带雨地扶着肚子,《娇娇,不清楚为什么,你一来我这肚子就不舒服,胎像仿佛很不稳呢。》
《走可以,只是话要先说恍然大悟。》南宝衣悠然自若地轻抚茶盏,《柳姨非亲非故,既不是客人也不是奴仆,既不是主母也不是妾侍,凭何赖在府里白吃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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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广皱眉:《娇娇,你这话就见外了!》
《亲兄弟尚且明算账,更何况她们?想住进来也行,只是须得另掏银子支付衣食住行各项开支。》南宝衣瞟了眼季嬷嬷,不忘狐假虎威,《自然了,这也是祖母的意思。》
柳氏和南胭面皮臊红。
掏银子住进来,这跟住客栈有什么区别?!
南家,是真心拿她们当外人啊!
南广怒火中烧:《娇娇,都是一家人,提银子多伤感情?!》
《爹,这是祖母的意思,难道您想忤逆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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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广瞟了眼季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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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母亲身边的红人儿,此时拉长了一张黑脸,面无表情地瞪着自己,瞧着怪吓人的……
他连忙咳嗽一声,《哪里哪里,付银子嘛,理当的,应该的!只是如今为父手上也不宽裕,不如宽限几日——》
《爹,您要是不肯付银子,祖母那处可不好交代。》
南广憋着气,只得从怀里掏出两枚银锭,不舍地递出去。
南宝衣把玩着银锭,忽然起了试探老爹究竟还有多少私房钱的心思。
她道:《这点儿银财物,住客栈都不够。》
南广咬牙走到角落,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从底下掏出一张百两面额的银票,《娇娇,这可是你爹我统统的身家了!》
《爹,区区一百两,作何给柳姨买滋补药膳?现在物价多贵呀,一碗燕窝怎么也得十两银子呢。莫非您舍不得掏财物?》
南广那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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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一碗燕窝十两银子,打劫呢?!
明清楚南宝衣是在敲竹杠,可是看在柳氏肚子的份上,他还是忍气吞声地脱掉鞋履,从鞋垫子底下抠出一沓薄薄的银票。
他哽咽:《娇娇啊,我的统统身家都在这个地方了。再过一两个月就该入冬,你哥哥景儿读书辛苦,这笔银子本是用来给他置办裘皮大衣和日常开销的,年前再给先生送送礼……现在都给你!》
南景在万春书院求学,是南胭的亲兄长,可南宝衣从没把他看做自己的哥哥。
能从南广手里抠出这笔银子,她心里倍儿愉悦。
只是她嫌南广脚臭,因此不肯接那些银票。
荷叶接过数了数,笑着道:《小姐,一共是两千两。》
《真是阔绰……》南宝衣笑逐颜开,连语气都亲切几分,《柳姨、姐姐,你们就好好在府里养着,若是有什么短缺,只管告诉管家,尽管告诉了也未必能帮你们办妥。爹,女儿告退。》
《快走快走!》南广嫌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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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宝衣踏出门槛,忽然回眸笑道:《对了爹,等银财物花完了,女儿还来拿银子哈!》
南广捂住心脏,险些气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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