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个啥？我家婆对她可宠了，前些天还放着家里的活不干，领着那傻子去城里，对她比对我们这些嫁得早的儿媳好多了，真不清楚谁才是她亲儿媳，好歹我男人还在家呢，小鱼那男人现在是死是活都不清楚，她对小鱼好有何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牛红见牛兰兰的情绪被煽动起来了，便继续煽风点火起来：《那幸会歹是那傻子的大嫂，你不教训教训她？》
《我？我教训她有用吗？》牛兰兰问。
《怎么没用？小鱼好歹在我家待了这么多年，她的性子我了解，她就是欠收拾，你看我以前对她又打又骂的，她反倒服服帖帖，现在没人骂她打她了，她不得无法无天吗？你想啊，村里的女人哪个敢某个人进城的？可她敢，我看，过不了多久，她都要上天了！》
牛兰兰想想也是。
有些人确实就是欠收拾，自己也的确是小鱼的大嫂，有这样东西资格教训教训她！
……
牛兰兰到小鱼家的时候，小鱼正忙着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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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的是稀饭，再用面粉煎一个葱油饼。
《小鱼，你在做何呢？这么香？》牛兰兰一边进屋一旁喊话。
小鱼正把葱油饼往碗里盛，这葱油饼实在太香，她真不想理会外面的人。
可出于礼貌，她还是探个小脑袋出去看了一眼，见是牛兰兰，她便打了个招呼：《早啊，大嫂。》
在顾家见过几次了，又是大嫂，小鱼也不能太敷衍。
不过，这牛兰兰注视着不对劲，一张脸向来都端着，看样子是想摆架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小鱼想：自己是何时候惹到牛兰兰了吗？她作何不知道呢？
牛兰兰也走到灶房里面来了，也不坐，只看着碗里的葱油饼，接着道：《小鱼，正好我也没有吃早饭，你给我拿个碗呗，让大嫂尝尝你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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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何？
小鱼对牛兰兰瞬间没有好感。
《小鱼，你愣着干何呀？我是你大嫂，这一点你总不能不认吧？大嫂来你这个地方，吃你一碗粥某个饼作何了？》
牛兰兰叉着腰，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可我只做了一份，没有做你那一份！》小鱼道。
《你担心不够吃？那你行多做一份啊，正好这柴也没有熄，你这屋里也还有面粉吧？再拿一些出来煎不就得了？》
小鱼仍然没有动。
牛兰兰便道：《那这么着吧，我先吃你这份，你等会再自己做吧。》
牛兰兰说着便去找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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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家的碗筷不多，都是旧的，放在灶台上面。
牛兰兰轻易就拿到了一副碗筷，再走到灶台前。
这葱油饼可真香啊，小鱼煎饼舍得放油，又煎得黄灿灿的，注视着十分可口，牛兰兰好久没有吃过这样的葱油饼了，她打算将小鱼这一份全吃光了。
小鱼眼看牛兰兰就要吃自己的饼了，她又急又气，由于护饼心切，情急之后，她竟拿起了一根柴棍，接着再朝牛兰兰颈后一敲。
牛兰兰饼还没有吃到，只感觉后颈一阵疼痛，接着眼皮一翻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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