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教官很是鄙夷地看了古少樊一眼,又接着朗声道:《刚才古少樊瞧见我们要进学校,还以为我们是来找萧飞打架的,立马就自告奋勇要带我们过来找萧飞,这真是卑鄙无耻,狼子野心!各位同学,像古少樊这种人,根本不配和你们做同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胡教官的一番话掷地有声,并且正气凛然,所有人根本不需要思考就知道到底是作何回事了,连带着看古少樊的眼神也全都变了。
古少樊在学校的名声本来就不好,这两天更是被人怀疑也参与了偷内衣的事情,行说是被无数人嫌弃,而现在,胡教官爆出了他针对萧飞的龌鹾心思,这让他在众人心目当中的形象又一次一落千丈。
《你,你敢让我当众下不来台!?》古少樊咬牙切齿地瞪着胡教官,也是气糊涂了,竟然扑过去要对胡教官动手。
这家伙在这一瞬间居然忘记了,包括胡教官在内,还有胡教官带来的这些学生,全都是武术学院里头的好说,而且全都对古少樊利用自己对付萧飞心怀不满,现在注视着古少樊要对教官动手,当即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打!
没等古少樊靠近胡教官,胡教官近旁的几个学生就一把抓住了古少樊,随后直接把他摁倒在地面,开揍!
《大家住手,你们这样打,会把他打坏的!》萧飞开口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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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数个学生立即住手看着萧飞。古少樊心头吃惊,这家伙竟然还帮我说话。
而下一秒钟萧飞嘴角微动,道:《古少樊最大的缺点就是他的那张臭嘴,挑拨离间,想要中伤我和你们的关系,挑唆你们来对付我,我看你们如果要打的话,就打他的嘴好了。》
《好,那就听萧飞的,掌嘴!》胡教官怒声道。
啪啪啪!
数个学生立即把古少樊给抓了起来,随后左右开弓甩起巴掌,只是几下的工夫,古少樊的脸就肿成了猪头,连牙齿都被打掉了几颗。
《哎,算了,差不多就行了,打架可不是一件好事啊,放了他吧。》萧飞叹了口气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哈哈,萧飞,你可真是仁义。好了,让他滚蛋!》胡教官哈哈大笑。
数个学生把古少樊扔出了天台空地,而古少樊也没脸在这里打下去了,晕头转向地下楼,走到一半还不小心给踩空了滚了下去,最后直接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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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我们言归正传,我的学生都想拜你为师,希望你能答应!》胡教官拱了拱手道。
萧飞挠了挠头,道:《这样东西,胡教官啊,我哪儿有空收这么多学生啊?我这边这么多学生还教但是来呢!再说你们也不是我们学校的,我怎么教?》
《不要紧,我行跟双方学校谈谈,让他们破格同意你来我们学校当客座教官,你有空的时候就去我们学校转转,指点他们一点就行了。要是实在没空的话,嘿嘿,我也行带他们过来,和这些女同学一起接受你的辅导嘛!》
《我们怎么好意思让胡教官来回奔波!我提议我们每天来这个地方,和各位女同学一起接受萧教官的辅导!》某个武术学院的男生喊了一句。
这男生的提议立马就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但是除了想跟萧飞学本事之外,比较重要的某个原因是他们发现,这个地方美女真多,不比自己那武术学院,全都是大老爷们,就算是有女生,要么是连柔道的,要么就是连铅球的,简直没法处啊!
《这样东西,罗队长,你作何看啊?》萧飞看向罗琦道。
罗琦想了想,道:《他们想来也可以。但是有某个条件,就是务必成为我们学校护卫队的编外人员,有需要的时候,帮我们一起保护学校和女生,甚至是维护治安。》
《那没问题!》胡教官毫不迟疑地道。
萧飞无语,这胡教官敢情还是个老流氓啊,心术不正,不过,这话说的实在,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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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胡教官凑到萧飞跟前,道:《兄弟,你就收了我们吧!别的不说,老哥我今年快四十了,还单着呢,让我来你们学校走动走动,说不定人生大事也给解决了,老哥感激你一辈子啊!》
嘿嘿一笑,萧飞大手一挥,道:《那好,我同意了。从今儿起,咱们就都是自己人了。》
于是皆大欢喜,天台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众人互相介绍着说笑了起来。
围观的那些学生瞧见这景象,当即就有不少女生心动了,也想加入队伍,男生则也是蠢蠢欲动地想要凑热闹。
这下出乎罗琦的预料之外,只好让那些想要加入队伍的学生通过学校的论坛报名再进行考核何的。
这一番折腾,一个正午的时间就过去了,胡教官带着一众学生心满意足地离开,其他学生也就散了,各自回教室上课。
萧飞走到从来都在人群当中观望着的林月雪,道:《你要不要也报个名啊?》
林月雪瞟了他一眼,道:《你看我需要学防身术的样子吗?》
《作何不需要,瞧你这小身子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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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有你这样东西教官当保镖,还用辛苦自己嘛?》
《额,这个……》萧飞嘴角抽抽,想想还真是这样东西道理。
《但是,貌似这也挺好玩的,好吧,我加入,你替我走个后门报上名吧,不过我就不跟着训练了,在旁边看着,顺便监督监督你好了。》林月雪耸了耸肩道。
萧飞无语,我擦,这小妞,敢情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边萧飞莫名奇妙多了一票学生,而另一旁,古少樊就显得憋屈了很多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古少樊在滚下楼梯之后不久就被人发现了,随后立即送到了医院接受治疗,还惊动了家里人,但是他根本不敢告诉家里人自己是作何摔成猪头的,只因一旦说出来的话,那自己干的那些龌鹾事肯定也会被家里人清楚了。
《张少,你可得帮我出了这口气啊!》古少樊可怜巴巴地捂着重伤的唇,对前来看他的张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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