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小跑出去,不一会儿就返回,肩上还扛了一个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步行至床边把人放进被窝,回头对郭鸣晖道:《这位就是你今儿的枕边玩伴啦!》
郭鸣晖不能动,只能斜着眼往床榻那边瞟,结果看见那女子身着青绿色小袄,像是国公府丫鬟的妆扮,此时一动不动,却是烂了半边脸,注视着十分可怖。
这丫鬟是林氏近旁的人,因相貌丑陋,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大多都是在背后为林氏做事。
她是张嬷嬷培养出来的人,继承了张嬷嬷的心狠手辣,没少干过伤天害理之事,此日把她抓来,也算是小小的惩戒。
《这何意思?你们不会要我……跟她……我宁死也不干的!》郭鸣晖抗拒道。
凤轻狂轻颦双黛,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道:《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履行前言,将你废了。》
《你……》郭鸣晖又气又恨,却偏偏无可奈何,又斜眼瞟了榻上的丫鬟一眼,咬牙道:《好吧,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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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乖了!》凤轻狂笑得灿烂至极,《放心,我只是要你跟她躺一会儿,再配合我演场戏就行,不会太为难你。》
说完,冲秦洛使了个眼神。
秦洛立马会意,将郭鸣晖扛到床榻上去,与丫鬟睡在一处,接着又扒了他们的衣裳,制造成发生过何事的样子,总算大功告成。
郭鸣晖感觉受到了莫大侮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把凤轻狂和秦洛两人杀了千万遍。
《还不给我解穴?》
《等后面的人来了,自然就给你解穴了,但现在还不行。》凤轻狂又把之后要演的戏跟他讲了一遍,往他嘴里塞进去一颗药丸,警告道:《这样东西药不会要你的命,但是对你的身体会有不好的作用,你务必按我说的做,否则之后变成了废人可不要怪我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郭鸣晖有生以来还是首次被两个女人玩弄到这样东西地步,一时间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他偏偏又是到了关键时刻舍不得死的人,除了乖乖听话,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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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一切后,凤轻狂等人便藏了起来,在暗处等着好戏上演。
又是半个时辰后,林氏过来了,与她同来的,还有凤衡。
《老爷,有人亲眼看见三小姐跟某个男子举止亲密,拉拉扯扯,后来两人就出了城,妾身心想,这边除了冷香苑,也没有别的地方行去了,假如她真的跟人私会的话,定然是来此处。》
林氏郑重其事地说着。
凤衡抬头望着门上的牌匾,心头百感交集,《冷香苑》三个字,是他亲手题的。
林氏见他出神,急忙提醒道:《老爷,您快进去瞧瞧吧,可不要闹出何事来才好,三小姐毕竟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容易上当受骗啊。》
尽管这些年他派人精心打理这个地方,自己却总不敢来,这一晃,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凤衡猛然回过神来,抬脚进门,转了一圈没见着人,最后奔厢房而去。
其中一间房门没关,数个人就直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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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与此同时,里面躲在房梁上的秦洛迅速掷出一颗石子,正中郭鸣晖的胸口。
郭鸣晖猛然地坐起身,正好数个人就闯进来了。
见到里面熏香弥漫,地面一片狼藉,床上的郭鸣晖未着寸缕,不用猜也清楚发生了何事。
便林氏开始了她的表演。
《哎呀,世子爷怎么是你?这是作何回事?三小姐啊,你怎么这么不知自爱?竟然……》
《来人,还不快把三小姐叫醒?》
丫鬟走近前去,这才看清床上的人,顿时也是相当迷惑了。
正当凤衡要涌出的时候,听见丫鬟说道:《这,这不是三小姐,是芍药……》
《何?这不可能……》林氏将丫鬟推开,抢上前一瞧,正如所料一张丑陋的脸映入眼帘,不是她的丫鬟芍药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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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凤衡方才松下一口气,凤轻狂和凤轻云两人就走了进来,两人故作诧异地注视着现场,仿佛毫不知情。
《咦,爹,林姨娘,你们作何在这儿?发生何事了?》凤轻狂满脸疑惑地问,视线自正穿衣的郭鸣晖身上一掠而过,《世子爷怎么……》
凤衡快速扫视她一眼,狐疑地说:《林氏说看见你跟一个男子举止亲密地来到了这个地方,是谁?》
《男人?何男人?》凤轻狂茫然地朝林氏看去,委屈道:《林姨娘,我最近又何地方得罪你了么?为何你无端端又要污蔑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明明就是跟大姐姐一同来的,爹你要是不信的话,大行问问她,我们从出府后就没有分开过,我不可能去见什么男人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说着,她掏出手帕掩面而泣。
凤轻云忙扶住她的双肩,附和道:《是啊,爹,三妹一直跟我在一起,不曾跟别的人见过面,一定是某些人在您面前胡说八道,故意中伤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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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凤衡就是再傻,也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于是窝火地瞪向林氏。
《妾身也是停某个下人说的,兴许是他看错了,等妾身回去一定重重地责罚。》
凤轻云这样东西贱人竟然敢出卖她,那么,她那点秘密也别想再保住!
林氏连忙推卸责任,方才她见着凤轻狂好端端从外面进来,身边还跟着凤轻云,瞬间明白了一切——她上当了。
《林姨娘!》
林氏的思绪被郭鸣晖的一声怒吼给瞬间唤了回来。
《你明明说是要安排本世子跟三小姐在一起的,还说过了今日,三小姐就非嫁给我不可,我还当你是真心诚意要为我牵红线,没联想到你竟然把一个丑八怪扔给我!》
《你是不是觉得本世子好耍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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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鸣晖此时此刻是把被凤轻狂戏耍的震怒都撒在了林氏身上,因此看上去无比真实,凤衡一点端倪也没看出来。
《林氏,你要给本世子某个交代!》
《你胡说何?我何时候跟你说那样的事情?你不要含血喷人!》事已至此,林氏只有死不承认。
反正当时谈话没有第三人在场,她不承认,郭鸣晖也拿她没辙。
凤轻狂伏在凤轻云怀里装哭,并断断续续地说着:《难怪前日林姨娘你忽然约我来冷香苑,还说有娘亲留下的遗物交给我。》
《我还纳闷你怎么这么好心了呢,原来你早就设好了陷阱对付我,还想把我给……要不是此日与大姐姐逛街耽搁了,我就……呜呜……》
《爹,你要为女儿做主啊!林姨娘她处心积虑地总想除掉我,与这样某个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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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我向来没有给过你什么信,更没有跟世子约定何,》林氏气急败坏地吼道,《一定是你,你们合起伙来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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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妾身没有……啊……》
话未说完,就被凤衡一巴掌打得跌在了地上。
《好个心肠歹毒的恶妇!我还当你这段时间改过迁善了,没想到竟是变本加厉,你真当我是傻子么?》
林氏被打得脑袋嗡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决不能承认。
她艰难地爬过去,一把抓住凤衡的衣角,梨花带雨地说:《老爷,妾身真的是冤枉的,是三小姐他们……》
《还在狡辩!》凤衡扯开衣角,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瞪着她,《你以为这些年你是怎么对待这数个孩子的,我不清楚吗?》
《我是念在你这些年打理国公府也算有些功劳,这才想给你个改过的机会,没联想到你丝毫不知悔改,一再耍手段,我若再容忍你待在府里,迟早她们会毁在你手中!》
《立刻回去收拾东西,给我滚出凤家!从今天起,你林柔再不是定国公府的人!滚!》
林氏伴在凤衡近旁这么多年,还是首次看见他动这么大的火,心知这次是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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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愤恨地瞪了凤轻狂一眼,只见她嘴边略带微笑,好像在嘲讽她。
都是你这样东西贱人!
林氏心口恨意立马翻涌起来,忽然跳起,朝凤轻狂扑过去,大有要跟她同归于尽的意思。
凤轻狂刚要躲,不料林氏两眼一翻,忽然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凤轻狂与凤轻云相视一眼,都迷惑不解。
这是唱的哪出?
难道想用昏倒来博同情,让凤衡心软?
不管是不是,总之效果是起到了。
凤衡当下吩咐人把她带回国公府,并派人去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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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滥用私刑,导致姨娘猝死,这样的事传出去总是不好听的,因此凤衡不能让林氏死。
人都走远后,郭鸣晖伸手向凤轻狂要解药。
《我已然按照你说的话去做了,解药行给我了吧?》
凤轻狂忍俊不自觉道:《放心,之前给你吃的但是是普通润肠通便的药而已,不是何毒药,去茅房蹲几次就没事了。》
《什么?你……》郭鸣晖气得牙齿打颤,俊脸通红,《你此日耍得我还不够吗?》
《谁让你自己心术不正,尽长歪心思啊?活该!》凤轻狂哼了哼,挽着凤轻云的手臂往外走。
《你个死……》郭鸣晖话还没骂出口,忽然就感到肚里一阵翻江倒海,阵阵剧痛,赶忙朝茅房那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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